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(196)
此宴方散。
苏远澄起身离席,身侧的屈邵当即紧随而起。
走至殿门,她微微侧过头,隐约察觉到了来自上首投下来的一缕幽幽目光。
似是五公主李召星的方向。
这目光旋即被屈邵挡住,苏远澄倒未放在心上。
她步出大殿,与众位同僚一路寒暄,于宫门辞别,正欲回府,腕间忽地一紧,被猛地拉入一处狭小僻静的宫道之中。
闻到那阵浓重的檀香,她便知来者是谁了。
“这还在宫里!屈邵!”
屈邵轻轻嗅着她发间的幽香,当即心猿意马起来,却仍克制地后撤半步。
“阿橙安心,此处隔墙无耳,亦不会有人来。”
闻言,苏远澄凝了凝眸,屈邵向来不说虚言,这便笃定,足见他的手,又伸到这深宫内外了。
屈邵发觉她出神,无奈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,捻起其中的蜜枣糕,塞入她口中。
“方遣人去买来的,可好吃?”
苏远澄乍然被塞了一嘴软糕,下意识嚼了嚼,香甜的滋味霎时萦绕舌尖。
“宫宴上尽是些残羹冷菜,你定然饿了吧。”
屈邵盯着她唇上的碎屑,眸色渐深。
他倒也有些饿了呢。
苏远澄咽下糕点,低声道:“有话说话,你拉我来此作甚?”
“嗯……阿橙先前说的,万朝会后要给我个答复,如今考虑得如何了?”
“这宴会才刚结束!”苏远澄满脸讶然,有他这般猴急的吗?
“阿橙……”屈邵缓缓眨了眨眼。
苏远澄望着他眼底的执拗,叹了口气,终是简单道来:“水水尚在襁褓之时,曾被人抱走过,威胁我停止新政。”
“是谁?”屈邵眸光一凛,怒从心起,又因缺席的五年而涌起愧疚。
苏远澄轻轻摇摇头,只道:“我早已让那些人付出了代价。”
她接着道:“故而之后,我抹去了水水存在的一切痕迹,只求她平安长大,不被卷入权力的纷争中。”
“可她若认了你,这遮掩十有八九会前功尽弃,屈大将军,叫我如何放心得下?”
屈邵闻言,默然片刻,倒未再开口逼她。只是犹豫半晌后,方才道出今日来的真正目的:“所以,你还在给水水找父亲,是因为这个吗……”
“这与你无关。”苏远澄疑惑地蹙了蹙眉。
见她神色漠然,似在全盘否定二人过往的缱绻,与这些时日的动心。屈邵当即醋意横生,一时口不择言:“从前有个陈期,而今有过一个何云白,阿橙你……”
啪!
苏远澄抬手狠狠甩了屈邵一巴掌:“你住嘴!”
他又来干预她的人生也罢,可他怎敢这般看她?!
苏远澄怒火骤燃,字字冷冷道:“屈邵,纵使你是我女儿的父亲,亦不代表你就得是我的丈夫。”
“我这一生,可以有很多任丈夫,如果我愿意,我还会跟他们有很多孩子……”
她的话惊世骇俗,可凭她如今权势,看起来却似乎并无不可能。
屈邵拳头攥得发白,不愿再听她说些戳自己心窝的话,双手猛然按住她的肩,俯身低头便吻了下去。
二人俱是旷了多年,乍然唇齿相接,熟悉的触感唤起了最深处的记忆,竟皆忘了动作。
只余唇上柔软而湿润的温度。
个中滋味,只有个中人可评道。
半晌后,苏远澄骤然回神,卯足了劲想要推开他,却被屈邵趁机环住腰身,向前一拉,牢牢扣在怀里,反倒加深了这个久别重逢的吻。
“唔!”
“放……”
苏远澄的所有声音皆被堵在这个近乎疯狂而执拗的吻中。
宫道风大,却吹不凉二人滚烫的身躯,宫道寂静,可听得见津液纠缠的声音。
直至二人气息皆乱,屈邵才恋恋不舍地离开,眸子却牢牢锁着她。
她两腮飞红,眼尾泛着潋滟水光,胸腔因缺氧和愤怒而剧烈起伏,美得似雪地红墙上凌霜的一枝寒梅。
只是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恨意。
“放开我!”苏远澄怒道,“屈邵!你个混蛋!”
她恨他疑她,恨他用强,更恨他说改了变了皆是哄她的!
不知为何眼中沁出泪来,拳头一下一下重重锤在他胸膛。见他仍固执地抱着,并未松开半分,她气急,便一口咬在他肩头,用足了气力,直至齿间传来一阵铁锈腥味。
屈邵的身子微微颤抖着,苏远澄本以为他吃痛必会松手,可他反倒箍得更紧了。
像是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,同她融为一体。
苏远澄愤然侧过头,却震惊地发现,他一直在看着她笑。
他的颤抖莫不是因为痛,而是愉悦?
这个变态!疯子!
见苏远澄因过于震惊而稍稍沉静下来,屈邵微微低头,虔诚地在她的眼皮上烙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