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(38)
苏远澄脑中一片嗡鸣,从未想过他会吻自己。
只觉他的呼吸打在脸上,他的温度印在唇上,他的气味缠在身上。
他喝的什么酒,竟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花香……
苏远澄骤然回神,一把将人推开,可力气不敌,反被屈邵擒住手,压到一旁的金柱上。
冰冷的柱子却缓解不了她发烫的身躯。
似乎是觉得光贴着唇厮磨有些无趣。
屈邵生涩的吻渐渐游移,掠过她的侧脸,烙过她的耳廓,最后,心满意足纳入柔软的玉珠,用舌尖细细描绘。
又热又痒,电流窜过脊柱引起一阵战栗,苏远澄死死抑住喉间的呜咽,怒瞪他一眼。可这含嗔带娇的一瞥,却让屈邵得了什么鼓励般,低笑一声,更起劲地拨弄起来。
见事态逐渐失控,苏远澄抬起脚,欲踹开他,又被他用腿轻易夹住。像是惩罚般,他转而低头去咬她的锁骨,细细密密的痛和酥酥麻麻的热交织着窜上苏远澄的脑海。
这人当真属狗的不成?
“屈邵!”见他的头还要往下,苏远澄心头一慌,忙出声喝止。
屈邵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发红湿润的耳垂上,声线都带上了欲色:“唤我封胥,阿橙。”
“你先放开我。”苏远澄试图和他讨价还价。
屈邵却不动,执拗地望她,神情仿佛吃不到糖的孩子,她不给他就不罢休。
苏远澄只得放软了声调:“好,封胥,你先放开我,我去给你端碗醒酒汤来,好不好?”
“我没醉,阿橙。”屈邵固执强调,眸色深邃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吃进去。
作者有话说:
勺:我没醉,我醉了。
橙:你没醉,你黄了。
第18章
苏远澄用哄小孩的语气耐心道:“没醉也用一碗,明天起来才不会头疼呀。”
屈邵偏头看她,总算退开一步,却仍抓着她的右手腕,像是怕她跑了。
苏远澄无奈,只得把人领到床边坐下。
随即快步走到门边,揉了揉额角,对暖冬吩咐道:“你们将军醉了,发酒疯呢。快去要碗醒酒汤,多加些安神的药材,让他喝了尽快睡下。”
她面泛桃红,脖颈处印着几处暧昧的红痕,暖冬只瞥了一眼,就面红耳赤,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,喏喏应下。
急急跑出门,却正撞上被屈邵灌醉的陈戈。
陈戈定睛一看,笑了,这不是那个被打晕了还抱着柱子不撒手的小丫鬟吗?
他醉得厉害,舌头微微打结,问道:“你、跑跑什么?”
暖冬仿佛撞上了一堵墙,揉着额头,急声道:“哎,对不住大人,姑娘要醒酒汤,我急着去拿呢,大人往旁边让让……”
她侧身挤开人,提着裙摆消失在廊庑转角。
陈戈被推得一个踉跄,靠在一旁的白墙上,脑子晕乎乎的,醒酒汤,谁醉了?总不可能是大人吧?
他甩了甩头,却还是无法会神思考,晃晃悠悠地回房歇息去了。
卧房内,苏远澄给屈邵喂下加了猛料的醒酒汤,果真是效用非凡,不过片刻,还抓着她手的屈邵便呼吸沉沉,闭眼睡去。
望着他沉睡的侧脸,苏远澄却是心乱如麻,难以入眠。
不放她走,屈邵不知说的是醉话还是心里话。
她一声长叹,罢了,待明日他酒醒后,再细细问个明白吧。
*
翌日,屈邵醒来时,似乎恢复了往日那冷酷严峻、不苟言笑的模样。
用过午膳后,他照例陪苏远澄读书习字,对苏远澄摆在塌边的小包裹视若无睹般,神色平常。
临摹完他写给自己的字帖,苏远澄揉了揉手腕,状似不经意地提起:“大人,这字帖可否予我一份带走?毕竟只练了数日,没什么效果。”
屈邵合上公文,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只平淡道:“午后会有人来和园,他会带你去销了卖身契。”
苏远澄诧异地望向他,他竟遵守诺言放自己走了,莫非昨夜真只是醉话?
或者说,他像爸爸一样,一喝醉就会断片,全然不记得醉后之事?
“既如此,多谢大人了。”苏远澄福了个身,眼光偷偷瞥向屈邵。
观其神色,也确像不记得昨日之事的模样。
苏远澄心念微动,佯装整理衣襟,身子微微前倾,朝他的方向,恰好露出颈侧未消的红痕。
对上屈邵的眼神,她轻声抱怨道:“没想到要入冬了,竟还有这么多蚊虫。”
细手拂过锁骨。
屈邵的目光落在那片暧昧的痕迹上,却只淡淡一瞥,语气平静无波:“是吗?那唤底下人熏些驱蚊的香。”
他的反应坐实了苏远澄的猜测,他果真不记得昨日之事了,否则怎么会不知,这红痕就是他的杰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