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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(52)

作者:言禾页 阅读记录

可那笑意未达眼底,直让人不寒而栗。

望着屈邵那双薄凉的眼,苏远澄终是艰难开口:“不。他才是我夫君。”

说罢,不想与他对视,也不敢去看陈期的反应,只收回眼神,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
恍惚想到,这鞋还是秋姨为她做的,里边絮了厚厚的兔毛。

本来应该很暖和的。

屈邵俯身,笑盈盈地附在她耳畔,却声如鬼魅:“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,阿橙。”

她满心的苦涩和不懑,似乎漫到舌尖、鼻腔、眼睛……等一切有感知的器官。屈邵的声音仿佛自天边而来,伴随着门外的簌簌寒风,一点一点,灭掉她心中通向朝堂抱负的热焰。

她的脸色想必难看极了。

一灰衫夫子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打转,皱眉欲言,却被身旁的同僚拉住衣袖拦下。

山长唯有一关门弟子是出了名的疼爱,自幼聪颖过人,文采斐然。偏偏这弟子没有走文,而是选择从武。更偏偏,这弟子前阵子刚立下不世战功。

镇国大将军屈邵,即便他尊称他们一句“师长”,却也不是他们可以蹬鼻子上脸得罪的。

主考官见势抢过话头,打着圆场,恭维问道:“既如此,屈将军可同意她入院修习?”

屈邵不置可否,只轻笑说:“爱妾顽劣,与我闹了脾气,离家太久了。”

众夫子心下了然,这是不愿人入学了。

苏远澄闻言心下大恸,绝望地阖上眼,却又有些解脱般脱力。像是被叛了死刑的人终于吃到了命定的子弹。

可她又不甘心,他凭什么?凭什么轻飘飘的一句“顽劣”就能否定掉她数月的努力?

她好想不顾一切地大闹一场,告诉所有人不是的,她不是他的妾,她也不想回屈邵口中的家,她的来去应由她自己做主。

可是不行。

盼第、陈期、秋姨、忻欢……一个个笑容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。

她有太多在乎的人了。

她不知道屈邵会对她们做些什么。

她也承受不起这份未知。

因着备考多日忘修的指甲,终在此刻扎破了皮肉。

襄镇的谋划,卫邑的苦读,数月时光。

终是镜花水月,大梦一场空。

*

同屈邵作别师长,苏远澄被他挟着坐上下山的马车。

她强自镇定,从车窗探出头去,对一路紧随的陈期勉强笑道:“劳你把马车赶回去,记得带上忻欢,就跟她说……还有秋姨,就跟她们说,我家中来人了,让她们不要担心,我很快会回去。”

看着少年人低垂的眉眼,又轻声补上一句:“我不会有事的,你也不要担心。”

话音未落,她就被屈邵扯离车窗,帘子落下,蔽去了车内光景。

却隐约有“你放开我”的娇斥声传来。

陈期心下一急就要上前,却被陈戈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拦下。

紧接着,苏远澄的声音忽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细微而暧昧的津液相交声。

陈期早已过了少不更事的年纪,当即明白过来。他煞白着脸,呆呆地杵在原地,失魂落魄地望着马车远去,久久未能挪动半步。

车内,苏远澄用力咬向屈邵的舌苔,却被他牢牢掐住下颌骨,一步步加深这个久别重逢的吻。

他像是在惩罚她,一点点夺走她口中的空气。

她方才咬破的地方又渗出血来,血腥气反倒激起屈邵的凶性,闭目不去看她恼怒的眼,只反复琢磨柔软的檀口,趁势撬开贝齿,往她私密内里闯。

要她对自己不再敢有半分欺瞒。

直至苏远澄满面绯红、眼尾湿润,屈邵才恋恋不舍地松开。

苏远澄扶着车壁,气喘吁吁,又惊又怒地瞪向屈邵。

他竟在陈期面前吻她!

虽不知有没有被看见,但他方才故意制造出的声响,足以惹得苏远澄羞愤难当。她恨恨地扬起手要扇他巴掌,却被他轻松扼住手腕,一把拽去,锁在胸膛处。

“屈邵,你混蛋。”苏远澄的怒骂被衣料闷得模糊,听在屈邵耳朵里倒像是撒娇。

他低笑,很久没有听过人骂他了,自从他军功日益显赫起来,身边就尽是些奉承之言,听得人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她这一声娇骂,反倒听得他心身愉悦。

苏远澄奋力从他铁壁一般的胸前挣开,见这人被骂反笑,不由咬牙:“你这变态!”

“变态是何意?”屈邵面带餍足,温声问道。

不欲与他多言,苏远澄拉开与他的距离,紧紧贴在车壁上,竭力平复心绪:“我是不会跟你回梓州的。”

“谁说要你回梓州了。”屈邵也收回身子,好整以暇地靠着车壁,慢条斯理回道。

也是,他已平定梓州之乱,官至二品大将,自然无须再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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