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
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(77)

作者:言禾页 阅读记录

苏远澄用衣袖蒙住半张脸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, 神思却是异常的清明。

不论如何,一定要将东西带出去。

朱闵上了年纪,未必打得过她,更遑论阻止她离开。至于会不会被认出, 且等脱身之后再去考虑吧。

钥匙插入锁扣的声响在安静的环境中清晰可闻, 苏远澄极力放轻呼吸,压着砰砰的心跳。

门轴转了几圈后,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

朱闵似乎有些醉了, 步伐踉跄地踏入房中。偏偏他径直朝着她藏身的方向走来。

原是她身前,立着一座衣桁。

苏远澄眉目一凛, 悄无声息地从发中抽出那柄黑色匕首。

千钧一发之际,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。

“堂兄!”

是老师,他叫住了朱闵。

她凝神, 听见二人在门边低声交谈:

“老钱留下的账目里, 有一笔怎么都对不上。”

“金额大吗?”

“涉及侍郎……去我那看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朱闵应了下来, 锁上书房门,吩咐哑仆看好院子,同朱闻相携离开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,透过箱笼缝隙,苏远澄发现, 老师似乎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藏身之处。

待脚步声远去后,苏远澄拖着发麻的双脚迅速起身,与守门的哑仆交换了一个眼神后,无声无息地绕到后门离开了。

*

不曾耽搁分毫,苏远澄回房换了身常服,便径直往南院邸店行去。李忻欢醉了酒,李弘朗应不会急着将她送回刺史府,否则可少不了李夫人一顿责问。

念及欢欢怕是未带换洗衣物,她特地取了身自己未穿过的衣裙。

“叩叩叩。”

房门应声而开,李弘朗见是她,目露疑惑:“福娣姑娘?”

苏远澄取出玉佩,递还给李弘朗,也让他更加不解。

“姑娘这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李弘朗就见她从袖中取出一本古籍,蓝页上赫然印着《冰玉集》三字。

“快进来!”李弘朗一时大喜过望,侧身让路:“福娣姑娘竟这般快便得手了。”

苏远澄笑着点头,却并并未立刻将这孤本给他,只环视了室内,问道:“欢欢呢?”

“她在里间,睡下了。”

苏远澄点点头,将带来的衣裳放在一旁矮塌上,方才在李弘朗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口:“我适才略翻了翻这孤本,可却毫无发现,似乎只是普通的文集。不知李兄何以断定,你所认为的真相就在这《冰玉集》中?”

明白二人相识不久,她对自己有所防备也是情有可原。

李弘朗请她入座,而后真诚道:“我那故友擅一门秘术,可将纸张封入两面书页之中,再辅以特质的药水,几乎察觉不出痕迹。”

“而这种药水,只要用烛火熏烤,便能使夹层分离,露出藏匿其内的纸。”

寻常人都不会让一本书靠近火源,这确实是个高明的隐匿之法。一般书页都是相连的,若不想被发现端倪,这秘术应是施在扉页。

苏远澄指尖慢慢摩梭着蓝页边缘,果然察觉到极其细微的凸起。

李弘朗取来火折子,点亮桌上的烛台,示意苏远澄一试。

苏远澄唯恐自己手抖,不慎烧着了这辛苦得来的证据,摇摇头拒绝,将书交给李弘朗。

李弘朗也不推拒,当即接过《冰心集》,取出小刀小心翼翼地裁下扉页和尾页,高举在离火苗半指处,缓缓烘烤起来。

令人称奇的是,如此高温下,那纸页竟毫无烧焦起火的迹象。不过半炷香功夫,书页如信封般悄然融开,内里赫然藏着一张信纸。

李弘朗又对着尾页如法炮制,同样得到一封信。

几年来苦苦追寻的真相就在眼前,他却没有急着打开,而是颤抖着手将两封信件递给苏远澄。

苏远澄抿着唇,望了他一眼,郑重地接过。

她一目十行地通篇浏览,很快在心中大致理清了当年舞弊案的来龙去脉,随即将信笺递还。

李弘朗一眼便瞥见到了信件末尾那方鲜红的私印。

当即白了脸:“怎么会,会是他!”

这私印属于四皇子容玠,先太子容珏一母同胞的弟弟。

先皇早逝,母皇忙碌,四皇子自小在兄长身旁长大,二人亲如父子,料谁也不敢相信,竟是弟弟对哥哥下了毒手。

可这白纸黑字,分分明明写着不容分辩的事实。

一封是主考官写与四皇子的试题与考生名录,一封则是太子发觉二人勾当后痛斥胞弟的信件。

“四皇子一向孺慕先太子,怎么能做得出此等违背人伦之事?”李弘朗犹觉难以置信。

历史上的皇家,多得是弑父杀兄,苏远澄并不惊讶。

她细细分析起来:“先太子禁闭的明镜堂有宫中侍卫严守,如何能在不惊动侍卫的情况下杀害太子?且我听闻先太子武艺亦不弱,如何能确保太子不会反抗?唯有一种可能,熟人所为。”

上一篇: 天降神雌,顶级大佬又争又抢 下一篇:

同类小说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