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(87)
“对噢!那去江边吧,江面总不至于结冰了吧!”
李忻欢指了指身后的丫鬟,“轻枝家是做江上生意的,请她带我们去玩儿。”
苏远澄眨了眨眼,倒也不反对。
盼第真怕了这两个小妹妹,忙道:“那江水凶险得紧,可吞了不少的人呐。”
轻枝也是个年轻胆大的,她笑着插话道:“这位娘子有所不知!而今处于河浅期,江里都有善水的敢下去捕捕鱼呢,不过在江边玩玩,不碍事的。”
苏远澄心念微动,一个荒唐却可行的想法浮上脑海。
她会游泳。
虽称不上水性多好,但孙大哥在码头有势力,手底下应不乏善水之人,若能接上自己一把,说不定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。
毕竟她见识过屈邵的权势,能千里外将改名换姓的她翻出来,她不认为这次跑了就不会再被抓回来。
况且她早已不是独身一人,有太多好友,会成为他威胁自己现身的筹码。
而今之计,唯有让他觉得自己死了,才最稳妥。
“福娣姐姐?”李忻欢一声将她叫回了神。
原是菜上来了,盼第招呼着她们趁热尝尝。
“试试这鱼吧,听说是一早从码头送来的,新鲜得很呢。”
苏远澄素来爱吃鱼,便夹了一筷。
可她方送到唇边,浓烈的鱼腥味便引得她侧身干呕起来。
“姐姐没事吧!”李忻欢急忙起身为她拍背。
苏远澄摇摇头,接过暖冬递来的帕子擦拭嘴角,只道无碍:“许是这些日子伤怀过度,吃什么都不得劲。”
这理由哄哄未出阁的小姑娘还行,盼第却是一脸担忧地望着她。
待李忻欢前去如厕,她便小声问道:“妹妹可是怀上了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苏远澄怔愣半晌,手不自觉抚上小腹。
察觉到确有这个可能性,她顿时心乱如麻,也没了再聚的心,便借口身子不适,与二人作别之后,急匆匆回了如晦园。
只是这一别,不知再见会是何时了。
卧房内,苏远澄望着镜中瘦削的女子,兀自出神。
次次同房,她都喝了避子汤。如今想来,唯有在书院那次……
难怪葵水已多日未至,她还以为是喝多了避子汤的缘故,却不想竟是怀上了。
算算时间,也将近一个月了。
苏远澄拇指的指甲深深掐入食指的指腹中。
天寒地冻,水流湍急,跳江逃生。
她都是拿命在赌。
这孩子,怕更是活不成了。
苏远澄的手抚上小腹,她从前便很喜欢小孩,大抵是曾去过战乱之地,目睹过太多生命消逝,愈发觉得孩子是难能可贵的希望和新生。
但自己怀孕,又是另一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似乎有另一道微弱的心跳,在随着她的脉搏轻轻跃动。
可而今,向往的青云路就在自己眼前。
走,还是不走?
这厢,暖冬才从库里翻了块香饼子出来,想着姑娘近几日精神不振,连饭都用得很少,这香饼子据说点起来满屋清香,多少能舒缓舒缓心神。
当即欢欢喜喜地准备回屋点上。
谁知一进门,就见姑娘拈着一颗头大尾小的海棠果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哎呀!”她一瞧就知这品相不该是端来主子房里的。
忙扔下香饼子,上前拦道:“姑娘,您可别吃了,这果子不对。不知是哪个倒霉催的上错了。”
这是给下人解馋嘴的,她还吃过一颗,可酸了。
“是吗?我觉得还好,你且试试。”苏远澄说着,又咬了一口。
暖冬将信将疑取了一颗,可刚咬一口就被酸得倒牙,脸不自主地皱成一团。
联想到这几日姑娘食欲不振,荤腥更是沾不得一点,她灵光一闪,小心翼翼地看向苏远澄。
“姑娘,您这般能吃酸,莫不是……有了?”
苏远澄咀嚼的动作一顿,随即浅笑:“真不酸,不信,你尝尝我这颗?”
她敢递,暖冬可不敢尝。哪有下人跟主子抢食的?忙摆摆手推拒。
可姑娘进来的症状,确实像极了她见过的怀胎妇人。
暖冬还想再问,恰好此时,看错了盘子的小丫鬟急急忙地端着对的那盘进房,转移了她的注意。
色泽鲜亮,大小均匀。
一看就甜。
“姑娘吃这个。”
确实甜,可苏远澄难以再下口。
见暖冬一脸期待地望着她,苏远澄无奈地放下只咬了一口的好果:“与方才那个无甚差别。”
暖冬难掩失望的神色。
苏远澄指了指那盘丑果:“这盘卖相不好,就撤了吧。”
暖冬应是,端着果盘,连同吃剩的两颗果子,一道送回小厨房。
可方跨过门槛,低头望着一颗颗其貌不扬的果子,暖冬还是没抵过心中好奇,鬼使神差地拿起苏远澄吃剩的半颗丑果,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