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
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(89)

作者:言禾页 阅读记录

可她的眼神却寸寸寒凉,相处这般久了,屈邵仍只将自己当做泄欲的玩意儿罢。

毫不在意她的感受。

她的老师方下葬三日而已。

苏远澄只觉万念俱灰,灰烬之上燃起一股报复的火。

做吧。

最好是将腹中孩子做掉了。

不知屈邵知晓自己亲手杀了未出生的孩儿,会是何等神情?

还会再愿与她行房吗?

苏远澄有些恶劣地想。

她自暴自弃地环上屈邵的脖颈,笨拙地开始回应他。

感受到小舌的纠缠,屈邵先是一怔,而后是狂喜。

看吧,这块顽石果真是被自己捂暖了。

她的主动是在太过勾人,女子的幽香无处可避地钻进鼻息。

屈邵实在情难自抑,迫切地解开衣带,与她共赴巫山。

美人榻终是逼仄,他觉着不畅快。

索性将人环抱着起身,惹来苏远澄阵阵惊呼。

铜镜之中,倒映出二人交颈的身影。苏远澄只瞥了一眼便不愿再看,倒被屈邵含住耳珠,硬逼着她朝镜子的方向侧过头去,哑着嗓,一声声低呼着她的名字。

要她与自己共沉沦。

白日宣淫,连太阳都看不下去,悄悄落到山那头去了。

餍足过后,屈邵吩咐下人备膳,抱着苏远澄去净房清洗。

难怪都说小别胜新婚,他望着热气朦胧里她玲珑的曲线,一时又抑制不住念想。

“阿橙……”他声音暗哑。

苏远澄无奈地叹息一声:“我饿极了,大人莫要闹我了。”

想到方才不盈一握的腰,她确实是太瘦了些,屈邵只得摸摸鼻头,悻悻收回手,自去一旁平息了。

目光却从未离开那片凝脂玉背。

*

用过晚膳,屈邵放下碗箸,目光落在苏远澄微垂的眼睫上,她正安安静静地用着汤羹,侧颜在烛光下柔和得不像话。

真是只乖雀儿。

他的。

屈邵心头微动,想起那份尚未生效的纳妾文书,她当初不愿签,怕是觉着乐妓的身份太过低微。小女贼骨子里骄傲得很,想走得高些,名正言顺站到自己身边罢。

不过她那般纯粹的心思,又怎知这官场倾轧的险恶,科举条路哪是那么好走的。

也罢,既是她在意的,他便带她回京,为她寻个贵女的出身,风风光光入自己府内就是。

待她诞下麟儿,再抬抬她的身份,届时娶个能容人的大家之妇做摆设,总归不会让她受欺负了去。

这一番盘算下来,屈邵很是满意,声音不觉放柔了几分:“卫邑事毕,不日便启程回京了,阿橙准备准备,与我同回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苏远澄拧起秀眉。

许是察觉自己的拒绝有些生硬,她又补充道:“忻欢及笄礼将近,大人至少等我观完礼。”

“是在哪日?”

“七日之后。”

太晚了些。屈邵眉头微皱。

“此去京城,就不知何时能够再见了,大人……”苏远澄扯了扯屈邵的衣袖,恳求地望向他,末了,还微微仰首,啄了下他的侧颊。

罢了,罢了。

暂留此处也好。

他直觉这大案背后另有个高位之人主使,因那三人皆不似主导者,更像是各司其职,而如此庞大的网,说无人掌控调度,他是不信的。

且赵赓彦带了新消息来,左丘致于诏狱中服毒,被发现时,已回天乏术,掌握李承恩多数秘密的戴士诚也被杀于秘密宅邸,赖他拼死相护,那李双倒是还活着,但她知道得太少。

三案二死,这朱闵便是唯一的活口,必有人要来灭口。

这一路也不知会遭遇多少明枪暗箭,她暂且留在淮南也未尝不可。

不过……

屈邵摆出一副为难的神色,又骗得苏远澄奉上两记香吻,这才装模做样地松了口:“阿橙这几日除了刺史府,少在外走动。待半月后,我回来接你。”

苏远澄自是乖巧点头。

心中却是暗想:半月后我还在卫邑,我就是小狗。

这时,侍立一旁的暖冬悄悄上前,附耳向苏远澄询问:“将军要走了,那成衣还继续做么?”

她自以为声音极轻,却不知屈邵耳力过人。

“什么成衣?”他开口问道。

苏远澄懒懒看了暖冬一眼。

小丫鬟只得诚惶诚恐地回话:“是夫人前日特意为您订做的冬衣……”

“是吗,你竟有这个心?”屈邵眼底闪过一丝惊喜。

苏远澄睨了他一眼,慢悠悠道:“合着大人也穿不上了,有没有这个心重要吗?”

屈邵被她这嘴硬心软的娇嗔勾得心痒痒的,他朗声笑道:“谁说我穿不上?”

随即朝暖冬扬了扬下巴:“你,去找江何初支一锭金子,告诉那家成衣坊,爷明日就要。”

上一篇: 天降神雌,顶级大佬又争又抢 下一篇:

同类小说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