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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(90)

作者:言禾页 阅读记录

暖冬欢喜地应是退下。

说罢,屈邵含笑望向苏远澄,眉目间尽是自得。

地主家的傻儿子,苏远澄暗自腹诽。

她才懒得管他是明日还是哪日拿到衣服,左右她已拟好计划,只待他走后,寻机与孙大哥磋商一番即可。

她放下筷子,在丫鬟递来的铜盆中净了净手,转身问道:“我去书房练字,大人可要同往?”

提及书房,屈邵的眸光闪了闪。苏远澄哪能看不出他想起的是什么桃色之事,当即羞恼交加,直接提裙便走。

屈邵挑了挑眉,他还没说呢,这小祖宗,真是恃宠而骄,脾气见长啊。

罢了罢了,横竖他房内只她一个,娇就娇些吧,碍不着甚么人。

遂缓步跟上。

苏远澄步子小而慢,屈邵两大步便能越过她去,可他偏要缀在她后头,享受将她整个人收入眼底的感觉。

莫名满足。

苏远澄每日都要往书房来,因而底下人一直将房内的火炉烧得旺旺的。

她褪下厚重的外袄,素手挽袖,执笔行书。

屈邵踱步至她身侧,垂眼端详,她的字比襄镇时好上太多了,起码站得住脚,不再是狗爬的了。只是笔锋与转折处仍欠火候,有形而无骨。

他心情颇佳,便指点起她的运笔。

“此处手要稳”、“转腕”、“莫要按那么重”、“提”……

末了,他还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根光洁的细长竹棍,冰凉的顶端点在她的手腕、手背、指节,酥痒难耐,烦人得很。

但苏远澄不得不承认,屈邵确是个不错的老师,在他的纠正下,自己笔下的字渐显风骨,只是也愈发有他的味道了。

从前临摹他的字,苏远澄向来只学形,刻意不去仿那飘逸的神,走自己严谨工整的路数。

而今二者相融,反倒生出莫名的肃穆大气之感。

苏远澄似有所悟,落笔愈加认真从容了。

待月色漫天,她才搁下笔,抬眼便见屈邵点了一盏烛灯,闲散地倚在一旁,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她。

见她终于歇了,屈邵含笑道:“累了?过来,替你揉揉。”

他拉着人坐下,掌心覆上那截凝脂皓腕,力道均匀。只是揉着揉着,眼神就变了。

他竟还不够吗?

苏远澄眸色暗了暗,方才折腾得那般厉害,都不见小腹有坠痛之感,想来这孩子还算坚强,她也不忍再去做伤害孩子的助推之事了。

遂软了声央求道:“大人,我身子受不住……”

说着,细手顺着他的衣襟下滑,主动握上灼热。

书房的烛火在微风轻拂下明明灭灭地摇曳,时不时掠过出男人情动时沁出的薄汗,和那声喟叹:

“阿橙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:

勺:好饭,爱吃。

橙:好酸,揉得很好,下次别揉了。

第38章

屈邵最后还是没能向赵赓彦炫耀上苏远澄为他做的冬衣。

是夜, 卫邑大狱突起暴乱,一队黑衣人放出了众多嫌犯,意欲趁乱劫走朱闵, 却未料到屈邵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 只等他们来。

这群人救人不成, 反被困于狱中。

陈戈领着屈家军一路打杀,渐渐控制住了局面, 将这行人逼至刑讯堂,从他们手里抢回了戴着镣铐的朱闵。

见形势不对,黑衣人对视一眼,齐齐咬下后齿的毒囊。

紧随而来的赵赓彦一把抓过一个动作慢了些的死士, 卸掉他的下颌, 神色阴沉地呵道:“说!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
那死士见求死不成,眼神一狠,竟自断手腕, 挣脱赵赓彦的钳制,左手亮出匕首, 侧身疾闪, 就要去取朱闵性命。

他离得近,速度又太快, 陈戈不得已掷出飞刀直贯其后心。那死士倒地后, 仍不甘地挣扎着爬向朱闵, 眼神淬毒,被赶来的陈戈一刀了结。

非是他不留活口。死士就是哪怕濒死,都抱着必要时清除任务目标的心,保不齐会藏有什么致命的暗算手段。

黑衣人被杀的被杀,服毒的服毒, 乱斗之下,逃出的疑犯难免遭了误伤,白囚衣、夜行衣,尸身陈了一地。

赵赓彦板着脸将朱闵从墙角拉起,拖拽着扔到死士的尸体前,厉声道:“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你上头的人都要杀你了,你还拿自己的命替他保守秘密?”

朱闵被死士死不瞑目的涣散瞳孔吓得连声大叫,他连滚带爬躲回墙角,涕泪横流,嘴里嘟嚷着:“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……”

陈戈适时扮起了白脸,蹲下掀起他的囚服,替他抹干净手上的血污,随后对赵赓彦道:“这么凶干嘛!都吓到我们朱堂长了。”

他又转头安抚道:“你别怕,这些人都死得不能再死了。再来一波,我也照杀不误。不过刀剑无眼,你下次可一定要当心,别被误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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