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被秒癫:来呀!互相伤害呀!(23)
那两人一左一右,棍子抡圆了往他脑袋上砸。
司尧矮身,棍子擦着头皮过去,左手抓住左边那人的手腕,往外一拧,右手肘狠狠撞在右边那人肋下。
“咔嚓!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,格外清晰。
右边那人惨叫着倒地,左边那个手腕被拧脱臼,棍子当啷掉在地上。
司尧捡起棍子,反手一抽,抽在第三个冲上来的人的膝盖上。
那人“哎哟”一声跪倒,司尧看都没看,一脚踹在他胸口,把人踹得向后滚去,撞翻了后面两个。
就这么一照面,五个人失去了战斗力。
赵四爷脸色变了。
这小子下手又黑又准,根本不是街头混混打架的路数。
那眼神,冷得跟冰窖里冻过似的,扫到谁身上,谁就忍不住一哆嗦。
“一起上!废了他!”赵四爷厉声喝道。
剩下十几个人互相看看,发一声喊,一拥而上。
司尧握着那根抢来的棍子,舞开了。
那根棍子在他手里不像棍子,像长了眼睛的毒蛇,专挑关节、软肋、要害下手。
挡开砸向面门的一棍,顺势捅在对方胃部,那人弯腰干呕的瞬间,棍梢上挑,击中下巴。
侧身躲过横扫,棍子往下劈,砸在偷袭者的小腿胫骨上,一声闷响,那人抱着腿倒在地上打滚。
脑后风声袭来,司尧头也不回,反手一棍向后捅去,正中背后那人的腹部,那人“呃”地一声,捂着肚子蜷缩下去。
他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,在人群里穿梭,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人倒下。
棍子断了,就抢对方的,抢不到就用拳头,用肘,用膝盖。
本来就憋屈了许久的司尧此时也打出了些真火气,火力全开的他在这群混混面前,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窝棚区的人都看傻了。
这些日子谢九经常告诉他们,这个司尧不简单,可......
也没说过他这么能打啊?
这哪是打架?
这根本就是......
谢九握着柴刀的手,慢慢松开了。
他看着司尧在人群里腾挪的身影,心里那点疑惑越来越重,这小子,到底是什么人?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赵四爷带来的二十多号人,还能站着的,就剩三四个了,还都离得远远的,握着棍子不敢上前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司尧站在中间,身上除了溅起的泥点与脏污之外,毫发无伤。
棍子在他手里转了个圈,指向赵四爷:“还来吗?”
赵四爷喉结滚动,额头冒汗。
他混了这么多年,没见过这么能打、还这么不要命的。
这小子眼里那股狠劲儿,是真敢杀人。
“你、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赵四爷声音有点发干。
司尧咧嘴笑了,血糊在牙齿上,看起来有点瘆人:“要饭的。”
第17章 :我说,我不去
“住手!官府办差,统统住手!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几匹快马冲进窝棚区,马上的官兵穿着轻甲,腰挎佩刀,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校尉,浓眉大眼,看着挺精神。
官兵一来,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一滞。
赵四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上前,拱手道:“王校尉。”
“您来得正好,这小子当街行凶,打伤我这么多兄弟,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”
王校尉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些人,又看向司尧,眉头皱起:“怎么回事?”
司尧没说话,把手里半截棍子扔了。
谢九赶紧上前,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
着重强调了是赵四爷带人上门勒索,开口就是一千一百个铜板,司尧是被逼无奈才还手。
王校尉听完,看向赵老四的眼神就有点冷:“赵老四,你这价码开得,够黑的啊。”
赵四爷脸上挂不住,但还在强辩:“王校尉,我兄弟被他打伤了是事实,医药费总得赔吧?”
“赔多少?”
“这......”赵老四瞥了一眼司尧,又看看王校尉,咬牙道,“至少、五十个铜板!”
王校尉嗤笑一声:“五十?”
“行啊,那你先说说,你带二十多号人,拿着棍棒,闯进流民聚集地,想干什么?”
“聚众斗殴?强抢钱财?”
赵四爷脸色一变。
王校尉不再理他,转向司尧:“你,身手不错,叫什么名字?哪儿来的?”
司尧垂下眼:“司尧,北边逃难来的。”
“北边?”王校尉打量着他,“看你打架的架势,可不像普通庄稼汉。”
司尧沉默。
王校尉也没深究,流民里藏龙卧虎的多了去了,只要不闹事,他也懒得管。
他挥挥手:“行了,都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