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被秒癫:来呀!互相伤害呀!(535)
祁修衍是暴君,不是傻子,身为帝王,断袖好男风不奇怪,但与对方共享江山?
你疯了还是暴君疯了?
所以,在这个消息传出之后,他们甚至连暴君断袖之名都不信了,因为太过于离谱了。
可如今,他们似乎被反向误导了,这世间,似乎就是有这么一个傻子。
那些传言,也都是真的,而并非是被有心之人恶意传出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,因为祁修衍对司尧的态度,因为......
自他们进来,到如今也过去了半个时辰,整个过程中,几乎都是司尧在说,甚至他下这个赌约之时,都不曾看过暴君一眼。
这其中所表现出来的,可不仅仅是暴君好男风,司尧是暴君男宠这么简单。
众人心思各异,却默契的无人再开口,一双双眼睛皆落在那并肩而立的两道身影上。
赵鸣成皱了皱眉,几次看向自家主子,奈何主子半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自己。
他无奈,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,等了又等,还是死一般的安静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咬了咬牙上前一步,却并不是冲祁修衍和司尧,而是看着周昌。
“周将军,本将认为此约可赌。”
陈烈猛然转头:“赵将军,你疯了?!”
赵鸣成没理他,继续说道:“这位公子方才分析北狄战术,有理有据,既然他敢说出二十天这个数,想必不是信口开河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:“再说了,若是他输了,丢的也不是我们的脸,若是他赢了......”
“那北狄降书,是真真切切能少死几千上万个弟兄,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。”
这话一出来,帐内的气氛微妙地变了。
那几个原本附和陈烈的将领,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没再说话。
陈烈脸色涨红,梗着脖子想反驳,却被周昌抬手制止。
周昌深深看了赵鸣成一眼,又看向司尧,须臾,缓步走上前,在离司尧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“公子,末将斗胆问一句——”
“既是赌约,那赌什么?”
司尧平静地回望过去:“我若拿回北狄降书,往后,诸位需得听调遣、遵号令,敬畏皇权,心悦诚服。”
司尧笑着,目光自周昌脸上缓缓扫过帐内每一人。
“若拿不回,或二十日内没有结果......”
“往后这肃州,不受皇权约束。”
“陛下永不收诸位兵权,永不干涉边军事务。”
“诸位守你们的边,朝廷给朝廷的补给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这个赌注,够不够公平?”
第394章 :敌进我退,敌退我扰
不受皇权约束。
永不收兵权。
几个将领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眼神里有惊疑,有不信,还有一种......
被戳中了心思的微妙心虚。
这的确是边关将领们心中最深处的渴望,或者说,是他们一直不敢宣之于口的渴望。
如今,这个年轻人轻飘飘地把它摆上了赌桌。
周昌的眼皮狠狠一跳,眼眶睁大,满眼皆是不可思议。
他盯着司尧,像要从那张年轻的脸上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破绽。
可惜,没有。
陈烈第一个沉不住气,脱口而出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司尧偏头看他:“军中无戏言,我既当着陛下、当着诸位将军的面说出这话,便断无反悔之理。”
陈烈咬了咬牙,没再说话,但那双眼睛里的轻蔑已经褪了几分,变成复杂的审视与怀疑。
韩平沉默了很久,终于开口:“公子倒是大方。”
这话说得不轻不重,更听不出是褒是贬。
司尧笑了笑:“韩将军觉得大方,那就当我是大方。”
“我只问一句,这个赌,诸位敢不敢接?”
帐内又静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昌韩平与赵鸣成身上。
周昌没有说话,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,拇指反复摩挲着刀柄上磨损的纹路。
良久,他抬起头,看向祁修衍:“陛下,末将想听陛下一句话。”
祁修衍一直站在司尧身侧,神情淡淡,哪怕司尧说到“不受皇权约束”时,他都不曾有过半分表情变化。
听见周昌问,他才终于转过视线:“周将军想问什么?”
“这位公子的话,可作数?”周昌没有任何客套,语气中甚至透着一丝迫不及待。
祁修衍看了司尧一眼,唇瓣微扬:“他的意思,就是朕的意思。”
“若他输了,朕说到做到,永不收肃州兵权更不会再干涉任何边关事宜,换而言之,诸位往后,便是自己的主人。”
这话一出,帐内的气氛彻底变了。
将领们面面相觑,有人眼中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,有人则在皱眉思索这背后的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