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(100)
语气尖锐,充满了一种先声夺人的倒打一耙。
“你看看你养的是个什么东西!简直是个没有教养的疯狗!”
她指着黎沅,声音拔高了八度,企图在气势上压倒一切。
“我好心好意来通知你老爷子的决定,他竟然敢动手夹我的手!还放狗咬我!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,让他立刻给我跪下道歉,然后把他从这里赶出去!”
赵玉兰以为,以傅斯砚那种把规矩和名声看得很重、甚至有些古板的性格,绝对无法容忍别人在他的地盘上如此撒野。
但她错了。
她根本不了解现在的傅斯砚,更不了解黎沅的战斗力。
还没等傅斯砚开口。
“交代?你想要什么交代?”
一道清亮、带着十足火药味的声音,从防盗门后炸响。
黎沅根本不怕赵玉兰的恶人先告状。
他听到赵玉兰还在傅斯砚面前摆谱,那股压抑在心底的护短怒火,彻底像个小炮仗一样被点燃了!
他一把推开半掩的防盗门。
赤着脚,大步流星地从玄关冲了出来。
黎沅甚至都没有看傅斯砚一眼,直接冲到了赵玉兰的面前。
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翻飞,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,却丝毫不影响他此刻两米八的爆表气场。
“你还有脸提教养?”
黎沅冷笑一声,那双桃花眼里燃着熊熊烈火,直逼赵玉兰的眼睛。
“你当年为了能进傅家的门,是怎么在外面造谣生事、用那些下作手段逼迫林阿姨的?你以为这些烂事,豪门圈子里真的没人知道吗?”
林阿姨,傅斯砚的亲生母亲。
听到这个称呼,赵玉兰的脸色瞬间煞白,像是被人当众撕下了一层人皮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她尖叫着反驳,眼神却心虚地闪躲。
黎沅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他条理清晰、字字如刀,将赵玉兰这些年来苦心经营的虚伪面具,撕了个粉碎。
“我胡说?好啊,那咱们就一桩桩一件件地数。”
黎沅步步紧逼,气势惊人。
“你上位之后,是怎么克扣傅斯砚的生活费和学费的?是怎么挑唆傅家老爷子,把他赶出老宅,甚至在他考上医学院的时候,还想方设法地阻挠他?!”
“你那个废物儿子傅子轩,在国外吃喝嫖赌,花着傅家的钱连个野鸡大学的文凭都混不到。你现在眼看着傅斯砚成了医学界的翘楚,你们傅家快不行了,就想拿他去跟林家联姻,换取你们的苟延残喘?”
“你也配自称长辈?”
黎沅盯着赵玉兰那张僵硬的脸,眼神里的鄙夷如同实质。
“像你这种靠着吸别人血上位、自私自利、满肚子坏水的老妖婆。我夹你的手都是轻的!我今天没放狗咬断你的腿,已经是看在傅医生平时治病救人积德的面子上了!”
这一番输出,行云流水,酣畅淋漓。
简直是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豪门内幕大揭底。
把赵玉兰从头到脚、从那张整容脸到她那虚伪至极的做派,骂得体无完肤、连一块遮羞布都没剩下。
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傅斯砚提着塑料袋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、像个不知疲倦的战斗机一样疯狂输出的黎沅。
那些曾经被他深埋在心底、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敢提起的屈辱和伤痛。
竟然被这个小少爷,用这种最直白、最不讲道理、也最护短的方式,全部倾泻了出来。
傅斯砚喉结缓慢地滑动了一下。
那股常年萦绕在心头的沉重感,在这一刻,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想要将眼前这个人揉进骨血里的悸动。
而赵玉兰。
这位一直自诩高贵的傅家主母。
在黎沅这番句句戳中痛点、毫不留情的辱骂下,彻底崩溃了。
她那张脸红白交错,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,涂着厚厚粉底的脸颊因为极度的羞愤和愤怒,扭曲到了极点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赵玉兰指着黎沅,手指哆嗦得不成样子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。
眼前一阵发黑,心脏“砰砰”狂跳,那种被人当众扒光衣服的羞辱感,让她几乎要当场背过气去。
这症状,活脱脱就是被气得快要心梗发作,需要进急诊抢救的前兆。
“夫人!”两个保镖见状,赶紧上前一左一右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赵玉兰死死抓着保镖的手臂,勉强站稳。
她转过头,双眼充血,像淬了毒一样死盯着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傅斯砚。
理智已经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