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(101)
赵玉兰气急败坏地怒吼出声,把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了傅斯砚的身上。
“傅斯砚!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她尖锐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,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“你就任由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、这个下贱的男狐狸精,这么指着鼻子骂我?!”
赵玉兰喘着粗气,恶毒的词汇倾巢而出。
“我可是傅家的当家主母!你今天要是敢护着他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傅家!你信不信我让老爷子立刻停了你在医院里的所有职务!”
野种。
下贱的男狐狸精。
这些恶毒、甚至带着侮辱人格意味的词汇。
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。
傅斯砚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,原本还残存的一丝克制与隐忍,彻底消失殆尽。
那层常年覆盖在他身上的、名为理智的寒冰。
在这一刻,终于结成了实质的杀意。
男人周身的气场骤然降至冰点。
连带着走廊里的温度,似乎都跟着下降了好几度。
傅斯砚没有任何废话。
他面无表情地,松开了手。
那个装着水果的透明塑料袋,“啪”的一声掉落在地上。
几个红彤彤的草莓从盒子里滚落出来,在地板上砸出几道红色的印记。
傅斯砚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他迈开修长笔挺的长腿,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、毁灭般的低气压。
大步越过满脸惊恐的赵玉兰。
走到了那个依然像只小刺猬一样、浑身是刺的黎沅身边。
第66章 傅斯砚护短:我的人,轮不到你来教训
傅斯砚大步走到黎沅身边。
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冷冽气息,瞬间将刚才还像个小火炮一样的黎沅笼罩其中。
没有一丝犹豫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。
傅斯砚伸出那只骨节分明、常年握着手术刀的大手,自然地,带着一种绝对占有姿态的力道。
一把搂住了黎沅那略显单薄的肩膀。
微凉的指腹隔着那件不合身的男士白衬衫,紧紧贴在黎沅的肌肤上。
手臂微微收拢,将黎沅半揽进了自己宽阔的怀抱里。
那股混合着清冷薄荷与淡淡消毒水味的熟悉气息,瞬间强势地驱散了楼道里那股刺鼻的名贵香水味,将黎沅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。
黎沅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斯砚近在咫尺的冷峻侧脸。
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面容上,此刻没有了面对他时的那种无奈与纵容。
金丝眼镜后的目光,冷硬如刀,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。
傅斯砚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惨白、还在大喘气的赵玉兰。
“傅夫人。”
男人的声音极度低沉、沙哑。
像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最凛冽的寒风,带着能将人瞬间冻结的极寒温度。
没有“阿姨”,没有“母亲”,只有一句冷冰冰、充满嘲讽的“傅夫人”。
他搂着黎沅肩膀的手又收紧了几分。
在赵玉兰惊骇的目光中,傅斯砚一字一顿地开口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黎沅,是我的人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记重磅炸弹,直接在安静的楼道里轰然炸响!
这是傅斯砚第一次。
当着外人的面,当着这个他最厌恶、最痛恨的女人的面。
如此强硬、毫不避讳,甚至是不留任何退路地,承认了黎沅的身份。
黎沅的心脏在胸腔里像只疯了的兔子一样狂跳起来。
血液直冲大脑,连带着耳根都开始发烫。
他呆呆地看着傅斯砚,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狂喜。
这座万年冰山,不仅没有推开他,反而当着恶毒后妈的面,毫不犹豫地将他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!
傅斯砚的目光如利刃般划过赵玉兰那张扭曲的脸。
“你们傅家的那些烂事,别来脏了他的眼。”
男人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,“至于联姻,你大可以回去转告那个高高在上的老爷子。”
傅斯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我傅斯砚,三十年前不需要傅家的施舍。三十年后,更不会成为你们用来换取商业利益的筹码。”
“如果他想停了我在医院的职务,随时欢迎。”
傅斯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折射出一道锋利的寒光。
“但我可以保证,在这之前,我会让他引以为傲的那个‘继承人’,那个在澳门欠下五百万赌债的废物,先一步身败名裂。”
字字见血,寸步不让。
这不仅仅是对赵玉兰的警告,更是为了黎沅,彻底、毫无保留地与那个吸血鬼般的傅家决裂!
赵玉兰被傅斯砚这番话震得大脑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