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(14)
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诊室门口,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。
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,黎沅停下了动作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过脸,留下了一句掷地有声的狠话。
“傅斯砚,你别得意太早。”
“砰!”
诊室的木门被重重地关上,震落了门框上的一点灰尘。
黎沅站在走廊冷白的灯光下,被轰出门外的屈辱感混合着脚踝的剧痛,化作一股无名火在四肢百骸疯狂乱窜。
他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诊室大门,呼吸急促。
双手死死捏成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。
这点痛,根本比不上那个男人看他时那种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。
好,很好。
嫌他装病是吧?嫌他没病找事是吧?
黎沅恶狠狠地盯着门牌上“傅斯砚”三个字,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、带着毁灭性质的念头。
第8章 为了见你,我恨不得把另一条腿也打折
黎沅站在走廊冷白的灯光下,被轰出门外的屈辱感混合着脚踝的剧痛,化作一股无名火在四肢百骸疯狂乱窜。
他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诊室大门,呼吸急促。
双手死死捏成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,勒出几道泛白的月牙印。
这点痛,根本比不上那个男人看他时那种像看空气一样的漠然眼神。
好,很好。
嫌他装病是吧?嫌他没病找事是吧?
黎沅恶狠狠地盯着门牌上“傅斯砚”三个字,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且带着毁灭性质的念头。
他傅斯砚不是只看重真正的病患吗?
右脚踝轻微错位入不了这位骨科神医的眼,那如果双腿都断了呢?如果粉碎性骨折呢?
黎沅咬着后槽牙,环顾四周。
午休时间的门诊走廊空荡荡的,护士站的医护人员也大都去食堂吃饭了。
他的视线在走廊拐角处停住。
那里停着一辆黄色的保洁车,车边斜靠着一把旧式的木柄拖把。那根拖把棍是实心木头做的,约莫有手臂粗细,看起来分量十足。
黎沅没有半点犹豫。
他单脚点地,像一只红了眼的兔子,一瘸一拐地蹦跶过去。
一把扯下那个带着馊味的拖把头,黎沅只留下了那根粗糙厚实的木棍。
他在手里掂了掂分量,满意地勾起唇角。
转身回到诊室门前,黎沅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冷板凳上。
他将那条完好的、白皙的左腿伸直。
双手握着木棍的两端,高高举起,在半空中找准了小腿胫骨的位置。
其实黎沅怕疼怕得要命。
从小到大打个疫苗都要黎震霆买一屋子玩具来哄,今天在滑雪场扭伤那一下,更是疼得他眼泪狂飙。
但此刻,那股豪门少爷骨子里的偏执和执拗彻底占了上风。
只要能凿开那座冰山。
只要能让那双冷淡的眼睛里装满自己。
黎沅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牙关死死咬住下唇,握着木棍的双手猛地收紧,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自己的小腿骨狠狠砸了下去!
“咔哒——”
几乎是在同一秒,紧闭的诊室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傅斯砚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陶瓷马克杯,正准备去茶水间接热水。
他刚迈出门槛,视线就捕捉到了长椅上那抹刺眼的荧光绿,以及那根带着凌厉风声、即将砸上小腿的实木棍。
傅斯砚瞳孔骤缩。
马克杯在指尖猛地晃了一下。
几滴残余的冷水溅在手背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条件反射,傅斯砚丢下杯子。
长腿迈开,带起一阵混合着薄荷消毒水味的冷风。
就在木棍距离黎沅的小腿只剩不到三厘米的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只骨节分明、青筋暴起的大手,死死地、稳稳地截住了那根粗糙的木棍!
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黎沅虎口发麻。
他错愕地睁开眼。
视野里,是傅斯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男人由于动作幅度过大,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散落了几缕在额前。金丝眼镜在鼻梁上微微滑落,透出一股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凌厉感。
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浅褐色眼眸里,此刻仿佛卷起了阵阵风暴。
毫不掩饰的怒火,甚至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后怕,直直地烧进黎沅的眼睛里。
“黎沅!”
傅斯砚的声音低沉暗哑,带着压抑的怒意在走廊里炸开。
他五指猛地收拢。
硬生生从黎沅手里夺过了那根木棍,反手重重地甩在墙角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木棍撞击墙面,回音震得黎沅的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傅斯砚一把攥住黎沅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指腹下的脉搏正疯狂跳动,“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!这不是你用来赌气的筹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