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(25)
黎沅被这慢动作搞得有些晕头转向。
他咬着被自己掐红的下唇,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下一步是该顺势倒在傅医生怀里,还是该挤出两滴眼泪。
突然,傅斯砚的指尖停在了黎沅手腕内侧的某处。
那是一个避开了所有骨骼和关节的柔软地带。
没有受伤的风险,却分布着最密集的神经末梢。
傅斯砚抬起眸,目光深邃地看了黎沅一眼。
随后,他的拇指指腹在那里,看似随意地、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。
轻轻一按,又迅速揉捏了两下。
“这里呢?”傅斯砚声音平稳,“骨头疼不疼?”
一股强烈的、钻心的酸痒感,顺着手腕内侧的神经,如同电流般瞬间直冲黎沅的大脑!
不疼。
但痒得要命!
黎沅原本还在酝酿着柔弱表情的脸,瞬间扭曲了一下。
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来。
“嘶……不、不疼。”
黎沅强忍着那股痒意,肩膀缩了缩,还在努力维持着娇弱小白花的人设,“傅医生,你轻点,我骨头脆。”
傅斯砚嘴角勾起一个极冷、极淡的弧度。
他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修长的手指像是有自主意识的灵蛇,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产生痛觉的地方,专挑那些最敏感、最怕痒的穴位下手。
顺着手腕内侧,一路向上,滑到了小臂的内侧软肉。
指尖不轻不重地一刮。
“那这里呢?”
傅斯砚微微俯身,灼热的呼吸洒在黎沅的鼻尖上,手上的动作却堪称酷刑。
黎沅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那股痒意像是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,顺着手臂一路烧到了脊椎骨。
他最怕痒了。
从小到大,只要别人碰他腰上的软肉或者手臂内侧,他能笑得在地上打滚。
“傅……傅斯砚……”
黎沅连“医生”都叫不出来了。他死死咬着牙,眼尾的红晕蔓延到了整个脖颈。
他想往后退,但手腕被傅斯砚牢牢扣在掌心里。
男人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不会弄疼他,又让他无处可逃。
傅斯砚的手指又在那个致命的痒穴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哈哈!”
黎沅终于憋不住了。
那层苦心经营的“柔弱小白花”面具,在生理本能面前瞬间碎了一地。
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笑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回荡,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狼狈。
“别碰那里!哈哈哈……放手!”
黎沅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办公桌边疯狂扭动。
因为笑得太厉害,眼底原本用来装可怜的水光,直接化成了真正的生理性眼泪,顺着眼角滑了下来。
那件宽大的白色海马毛毛衣,在剧烈的挣扎中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。
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,以及锁骨上一颗醒目的小红痣。
“痒!我错了傅斯砚,你放开我!”
黎沅笑得喘不上气,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推男人的胸膛。
掌心贴上白大褂的那一刻,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布料底下,属于成年男性的紧实肌肉。
但也仅仅只触碰了一秒。
傅斯砚松手了。
男人站直身体,顺势往后退了半步。
那股压迫人的气场瞬间撤去,只留下一丝属于上位者的从容。
黎沅失去钳制,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笑出的眼泪把睫毛都打湿了。白色的毛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,看起来活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可怜。
傅斯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男人抬起双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乳白色橡胶手套的边缘。
用力一扯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手套被利落地剥离皮肤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入角落的医疗废物桶里。
傅斯砚抽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黎沅的手指。
“尺神经反应正常,肌肉没有防御性痉挛。”
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与刻板,像是在宣读一份医学审判书。
他将擦过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,抬眸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腕关节没有红肿,骨骼排列平整。黎少爷,你的手腕健康得很。”
这番话说得毫无波澜,却字字诛心。
黎沅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趴在桌子上,听着这通冰冷的医学宣判,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完蛋了。
演砸了。小狐狸的尾巴不仅露出来了,还被人一把攥住,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顿。
黎沅觉得自己的脚趾都能在鞋底抠出一座魔仙堡了。
热度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,他这辈子都没觉得这么丢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