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(26)
原来这男人从一开始就看穿了他在装病!
戴手套、走过来、握住手腕,全都是在配合他演出。然后用最专业的医学手法,精准地捏住他的痒穴,逼他自己破功。
这哪里是高岭之花?
这分明是个腹黑到骨子里的老狐狸!反向拿捏这一套被他玩得明明白白!
傅斯砚看着黎沅那张红白交错的脸,重新坐回办公桌后的皮椅上。
“医院是救人的地方,不是给你提供表演舞台的剧院。”
傅斯砚冷淡地下达逐客令,“黎少爷,如果你下次还要装病,请换点高明的手法。至少,别在专业的骨科医生面前,装关节错位。”
羞耻心夹杂着不甘,像一团火在黎沅胸腔里烧。
他猛地从桌子上撑起身子。
胡乱把滑落的毛衣领口扯回原位,黎沅咬着牙,死鸭子嘴硬地想要挽回最后一点面子。
“谁……谁装病了!”
黎沅磕磕巴巴地反驳,桃花眼瞪得溜圆,“我那是……我那是神经敏感!本来就疼,被你一捏就变成痒了!这是医学上的痛觉转移,你懂不懂!”
这毫无逻辑的狡辩,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。
傅斯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翻开手边的病历本,拿起钢笔,显然已经剥夺了黎沅继续在这间诊室里呼吸的权利。
无视,是最致命的打击。
黎沅气结。
他捏紧了拳头,刚准备继续输出,把少爷的胡搅蛮缠发挥到极致。
就在这时。
走廊外原本安静的空气,突然被一阵尖锐的争吵声撕裂。
“凭什么让傅斯砚那个关系户排我的前面?我这台手术准备了整整一周!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,音量极大,带着气急败坏的愤怒。
“他也就是仗着钟院长护着他,真以为自己是骨科一把刀了?年纪轻轻的,谁知道背后是怎么爬上去的!”
这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恶意,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诊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黎沅原本涨红的脸骤然冷却下来。
他扭过头,那双桃花眼里的心虚和窘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,是两簇正在疯狂燃烧的怒火。
有人在骂傅斯砚。
在这家医院里,居然有人敢用这么难听的词,去骂他黎沅看上的男人?
黎沅连招呼都没打,霍然转过身。
带着一身尚未平息的火气,迈开长腿,一把拉开了诊室的门。
第15章 撞见他被刁难,黎沅当场掀了对方的桌子
黎沅一把拉开了诊室的门。
门板在墙上磕出一声闷响。走廊里原本隔着木门还有些模糊的争吵声,瞬间毫无阻碍地灌入耳膜。
午休时间的骨科门诊走廊空空荡荡,大部分病患都去了休息区。
护士站前,此刻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。那人顶着微秃的发际线,挺着个发福的啤酒肚,正指着排班表口沫横飞地叫嚣。
正是骨科副主治医师,赵鹏。
“他傅斯砚算个什么东西?不就是靠着钟院长那层关系!”
赵鹏粗着嗓子,脸上的横肉因为嫉妒而微微颤抖,“我三十五岁才熬上副主治,他凭什么三十岁就能拿到独立带组的资格?凭什么把我准备了一周的跟腱修复手术抢走,塞进他的1号手术室!”
护士站里,林晓晓红着眼眶,被这咄咄逼人的架势吓得直往后躲。
实习生陈星挡在前面,涨红了脸试图解释:“赵医生,这是院办根据四级手术成功率重新排的期,不是傅主任抢的……”
“你一个还没转正的实习生懂个屁!”
赵鹏猛地一拍护士站的大理石台面,“他手术成功率高?谁知道那数据里掺了多少水分!就他平时那副清高得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样子,背地里指不定用了什么恶心的手段才爬上来的!”
字字句句,夹枪带棒。
酸腐的嫉妒心和职场倾轧的恶意,在这几句怒吼中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黎沅站在诊室门口,手死死扣着门框。
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一股夹杂着戾气的无名火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是谁?
这是他黎沅看上的男人。是他舍不得碰、连装个病都要小心翼翼去讨好的高岭之花。
他平时连大声跟傅斯砚说句话都怕把人吓跑了。
这个不知道从哪个下水道里钻出来的秃头胖子,居然敢在走廊上这样糟蹋他的人?
黎沅咬紧了后槽牙,桃花眼里烧起两簇骇人的火光。
诊室里,傅斯砚正端坐在办公桌后。
他显然也听到了门外不堪入耳的辱骂。但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