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(33)
“别动。”
傅斯砚低声警告,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。
那根棉签在他的操控下,仿佛有了生命。
轻柔、仔细地一点点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和灰尘。每一次擦拭,都完美地避开了最痛的神经末梢。
这种小心翼翼的对待,让黎沅产生了一种错觉。
仿佛自己手里捧着的,不是一道普通的擦伤,而是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。
黎沅呆呆地看着傅斯砚专注的侧脸。
那股属于傅斯砚的、清冷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淡淡的高级薄荷香。
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,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铺天盖地地将黎沅包裹其中。
这味道不刺鼻,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。
它顺着黎沅的鼻腔长驱直入,直冲大脑皮层。
像是一剂强效的麻醉药,瞬间屏蔽了手背上传来的所有痛觉。
黎沅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缺氧。
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焦点全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男人微抿的薄唇上。
那唇形很好看。
透着一股禁欲的冷淡,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让人忍不住想去尝一尝,看看是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凉。
“伤口不深,没有伤到真皮层。”
傅斯砚清冷的嗓音将黎沅从旖旎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。
他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弯盘里,动作利落。
随后,他拿起一块正方形的无菌纱布,覆盖在清理干净的伤口上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撕下几条医用胶布,横竖交错,将纱布服帖地固定在黎沅的手背上。
“这几天不要碰水,饮食清淡。”
傅斯砚像往常叮嘱其他病患一样,公事公办地交代着注意事项。
处理完这一切。
傅斯砚并没有立刻松开握着黎沅手腕的手。
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个包扎好的伤口上。
看着那块白色的纱布在黎沅白皙的手背上显得格外刺眼,傅斯砚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似乎是对自己刚才没能拦住黎沅去掀推车这件事,感到了一丝隐秘的自责。
他微微低头。
金丝眼镜随着他的动作向前滑落了半寸。
傅斯砚竟然对着那块包扎好的伤口,自然、又轻柔地,吹了一口气。
“呼——”
微凉的呼吸,带着薄荷的清香。
隔着薄薄的纱布,像是一阵春风,轻轻拂过黎沅手背上的皮肤。
这本该是一个哄小孩的动作。
却在这个清冷禁欲的骨科神医做出来时,带上了一种让人窒息的苏感。
黎沅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倒流,全数冲上了头顶。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看着傅斯砚。
而就在傅斯砚吹气的这一瞬间。
他托着黎沅手腕的那只左手,因为身体前倾的动作,指腹不经意间向上滑动了半寸。
那带着薄茧的指尖,恰好摩擦过黎沅手腕内侧、那块最柔软、最敏感的皮肤。
粗糙与细腻的碰撞。
微凉与滚烫的交织。
那一瞬间的触感,像是一股微弱却致命的电流,顺着黎沅的尺神经,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劈进了他的心脏。
黎沅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第20章 心跳漏半拍,傅斯砚的指尖怎么这么烫?
黎沅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这声抽气并非因为疼痛。
手腕内侧的皮肤太薄了,薄到能清晰地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。而那里,分布着人体最密集的神经末梢。
傅斯砚那带着薄茧的指腹,就这么不偏不倚地、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温度,擦过了那片柔软的肌肤。
这男人的手,平时给人一种像冰块一样的错觉。
每次触碰,都带着手术室里那种冷冰冰的、不近人情的无菌感。
但此刻。
贴在黎沅脉搏上的那两根手指,却烫得惊人。
像是一团压抑在冰山深处的暗火,透过皮肤的纹理,不管不顾地烧了过来。
烫得黎沅的心脏在胸腔里“咚”地一声,毫无预兆地漏跳了半拍。
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套。
黎沅呆呆地坐在圆凳上,连睫毛都忘了眨。
他甚至忘记了伪装,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披着那层“柔弱不能自理”的绿茶皮。
那双被揉得微红的桃花眼,直愣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傅斯砚。
男人的侧脸线条凌厉,因为低着头,从黎沅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。
那股清冷的薄荷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香气,此刻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滚烫的温度,熏得黎沅的大脑有些缺氧。
“傅医生。”
黎沅没有往后退,反而迎着那股热度,定定地看了过去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哭过后的那一丝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