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(41)
那笑容,就像是一只看到了腐肉的秃鹫,让人从骨子里感到生理性的不适。
他无视了站在一旁的黎沅,径直走到傅斯砚面前。
“斯砚啊。”
中年男人的声音轻浮且油腻,带着一种刻意套近乎的恶心感。
“刚才那排场可真够大的啊。那个有钱人,是你病患家属吧?”
男人的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傅斯砚那一身干净考究的白大褂,又看了一眼医院大门外已经消失的劳斯莱斯车队方向。
他搓了搓手,眼底闪烁着算计的精光。
“看来你现在在这大医院里,混得挺不错啊。认识这么有钱的老板,随便漏点缝隙,都够咱们吃一辈子了。”
黎沅站在几步开外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,在这个中年男人出现的一瞬间,傅斯砚周身的气场,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那不是面对无理病患时的冷漠,也不是面对他黎沅胡闹时的无奈。
那是一种……
仿佛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、带着毁灭气息的极寒。
傅斯砚那双一直平静的浅褐色眼眸,此刻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。
男人挺直的脊背绷得像一张即将拉断的弓,握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指,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抖。
那是极致的厌恶,和深不见底的隐痛。
黎沅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那个男人,是谁?为什么会让这座向来无坚不摧的冰山,露出这样一种……几乎可以称之为脆弱的反应?
第25章 傅家极品初现,那个冷血的亲爹又来要钱
那个穿着劣质灰色西装、满脸市侩贪婪的中年男人,完全无视了站在几步开外的黎沅。
他径直走到傅斯砚面前,距离近得让人感到生理不适。
男人搓着手,浑浊的眼球在傅斯砚纤尘不染的白大褂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,仿佛在打量一件可以用来换钱的昂贵商品。
这人,正是当年为了攀附权贵、狠心抛弃傅斯砚母子的亲生父亲——傅宗明。
“斯砚啊。”
傅宗明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熟稔和谄媚。
“刚才那排场可真够大的。我在门外都看见了,那老板拿支票给你吧?一千万?还是两千万?”
他越说眼睛越亮,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化作实质,去扒开傅斯砚的口袋。
“我就说我儿子有出息!这大医院没白进,认识的都是这种非富即贵的金主。随便漏点缝隙,都够咱们吃一辈子了!”
傅斯砚站在原地,身姿挺拔如初。
但那股清冷克制的气息,却在傅宗明靠近的瞬间,发生了令人窒息的质变。
空气中仿佛凝结出了冰碴。
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厌恶、深沉隐痛以及无尽疲惫的极寒。
金丝眼镜的镜片后,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冷若寒潭。
他没有看傅宗明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,视线平平地越过他的肩膀,落在虚无的空气中。
“滚。”
傅斯砚薄唇微启,吐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字。
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驱逐意味。
傅宗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又厚着脸皮凑了上来,甚至伸手想要去拉傅斯砚的手臂。
“哎呀,父子俩哪有隔夜仇?你现在飞黄腾达了,总不能看着你弟弟去死吧!”
傅宗明压低声音,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今天来找人的真实目的。
“子轩昨天在澳门赌钱,被人家扣下了。说是不拿五百万去赎人,就要砍他一只手!”
傅宗明急得直跳脚,“你刚才不是拿了那个老板的支票吗?赶紧先给我取出来救急!子轩可是你亲弟弟啊!”
“亲弟弟?”
傅斯砚终于低下了头。
那道冰冷的目光,像是一把开了刃的手术刀,寸寸凌迟着傅宗明的伪善。
“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。那个小三生下来的废物,也配叫我哥哥?”
傅斯砚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但他握在口袋里的手,却死死地攥紧了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惨白。
“你!”
傅宗明被戳到了痛处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当年,他为了娶那个能给傅家带来资金支持的富家千金,狠心逼死了傅斯砚患有抑郁症的母亲。
这件事,是他们父子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“傅宗明,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嘴脸。”
傅斯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折射出一道锋利的冷光。
“我的钱,就算全拿去喂狗,也不会给你和那个废物一分一毫。如果他手被砍了……”
傅斯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你可以让他来挂我的号。看在血缘的份上,我可以亲自操刀,帮他把截肢手术做得漂亮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