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(85)
管你是什么长辈,管你穿的是香奈儿还是爱马仕。在黎小霸王的字典里,欺负傅斯砚的人,就等于是在他头上动土!
黎沅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。
他没有后退。
反而向前迈出一步,用自己虽然单薄但绝对不屈的身体,死死地挡在了防盗门正中央。
那把原本用来煎蛋的锅铲,被他握在手里,活像是一把准备上阵杀敌的利剑。
“你嘴里喷粪呢?”
黎沅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,声音清亮,带着一股属于豪门少爷特有的嚣张与跋扈。
“你叫谁杂种?你出门前是不是没刷牙,还是把厕所水当漱口水了?满嘴的臭气,喷得整栋楼都能闻见!”
赵玉兰被这突如其来的粗俗辱骂震得愣住了。
在傅家,谁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?那些攀附傅家的名媛公子,哪个不是对她毕恭毕敬?
“你……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!你敢骂我?!”
赵玉兰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黎沅的鼻子,连那副贵妇的仪态都快维持不住了。
“骂的就是你!”
黎沅冷笑一声,桃花眼微微眯起,眼底全是居高临下的蔑视。
他上下打量着赵玉兰那张僵硬的整容脸。
“老太婆,你搞清楚状况。这里是我家!不是你那个什么乌烟瘴气的傅家大宅!”
“带着你那股骚气的香水味,还有你那张假得快要掉下来的玻尿酸脸,立刻给我滚出去!”
黎沅指着楼梯口的方向,掷地有声地宣誓主权。
“傅斯砚是我的人,你们傅家那些烂事,少来沾边!再敢多说一句,我让保镖把你们连人带东西一起扔进垃圾桶!”
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输出。
没有一个脏字,却字字诛心。
把赵玉兰的虚荣、刻薄和引以为傲的身份,撕得粉碎,狠狠地踩在了脚下。
门外的两个助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赵玉兰纵横豪门几十年,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。
理智在那句“老太婆”和“整容脸”的刺激下,彻底崩塌。
“反了!反了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里跟我叫板!”
赵玉兰尖叫出声。
她双眼通红,气急败坏地高高扬起那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。
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地朝着黎沅那张漂亮的脸蛋扇了过去!
黎沅没躲。
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梗着脖子,做好了硬抗这一巴掌的准备。
只要她敢动手,他就敢立刻报警,把这个老毒妇送进局子里蹲几天!
然而。
那只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,并没有落在黎沅的脸上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阵带着清冽薄荷香的风,猛地从黎沅身后袭来。
一只骨节分明、宽大而有力的手,越过黎沅的肩膀,如同铁钳一般。
稳稳地、死死地截住了赵玉兰那只挥在半空中的手腕!
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赵玉兰的手臂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住,再也无法寸进半分。
巨大的冲力甚至让她脚下的高跟鞋踉跄了一下。
黎沅愣住了。
他回过头。
傅斯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出了厨房。
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居家服,袖子挽在小臂处,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他那只平时用来拿手术刀的手,此刻正以一种强悍、不容拒绝的力道,扣着赵玉兰的手腕。
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冰冷的苍白。
而那张向来波澜不惊、甚至带着一丝清冷的俊美面容。
此刻。
却覆盖着一层让人胆寒的极地冰霜。
金丝眼镜的镜片后。
傅斯砚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他看着门外那个面容扭曲的女人,眼神冷得就像是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。
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瞬间席卷了整个楼道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傅斯砚开口了。
男人的声音极度低沉、沙哑。
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冰碴,带着一种即将撕裂伪装的危险与暴戾。
第56章 半夜不睡觉,黎少爷是想让我帮你治梦游吗?
“你来干什么?”
傅斯砚的声音极度低沉、沙哑,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冰碴。
话音未落。
他扣着赵玉兰手腕的五指猛地发力,随后像丢弃一件沾满细菌的有害垃圾一样,狠狠地将那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甩了出去。
“啊!”
赵玉兰痛呼一声,在高跟鞋的踉跄中倒退了两步,险些撞上身后的助理。
傅斯砚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。
他顺势向前迈出半步,宽阔挺拔的脊背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,将穿着单薄丝绸睡衣的黎沅,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自己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