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(86)
彻底隔绝了门外那些充满恶意的窥探。
那股熟悉的薄荷香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瞬间将黎沅包围。
黎沅躲在傅斯砚身后,看着男人护着自己的动作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虽然这老妖婆一口一个“男狐狸精”骂得难听,但傅斯砚这毫不犹豫的偏袒,简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让人上头。
他甚至有点感谢这个不长眼的老妖婆了,要不是她来闹事,他还看不到傅神医这副霸气护夫的模样。
楼道里的感应灯因为刚才的动静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线打在赵玉兰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上。
“傅斯砚!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
赵玉兰站稳身形,揉着被捏红的手腕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恼羞成怒的狰狞。
她指着傅斯砚的鼻子,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,刺耳极了。
“我是你名义上的母亲!傅家的当家主母!你为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男狐狸精,竟然敢对我动手?”
傅斯砚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若寒潭。
面对赵玉兰的叫嚣,他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,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只是空气。
“傅家的当家主母,只有我母亲林婉一个人。”
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冷酷得不留半分情面,“至于你,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闯入者。”
这句话,精准地踩中了赵玉兰这辈子最大的痛处。
“你——!”
赵玉兰气得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。
她深吸了两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端起了那副豪门贵妇的高傲架子。
“我不跟你废话。”
赵玉兰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。
“老爷子发话了。下个月初八,林家千金的生日宴,你必须出席。”
她上下打量着傅斯砚这间略显寒酸的公寓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
“傅斯砚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老爷子能容忍你在这种破地方当个拿手术刀的戏子,那是他对你的恩赐。但你别忘了,你终究是傅家人。家族需要你联姻,你就得乖乖滚回傅家老宅,配合这场商业联姻!”
“林家可是京海市数一数二的医疗器械大亨。”
赵玉兰语气刻薄,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躲在傅斯砚身后的黎沅。
“那才是能配得上你的千金大小姐。而不是这种不知道从哪个下水道里钻出来、不知廉耻的玩意儿!”
联姻?
林家千金?
还敢骂他是下水道里钻出来的玩意儿?!
黎沅原本因为傅斯砚的保护而稍微平息的怒火,在听到这些词的瞬间,如同被浇了一桶汽油。
“轰”的一声,彻底爆炸了!
去你妈的商业联姻!
敢当着他黎沅的面,撬他看上的男人?这老太婆是活腻歪了吧!
黎沅像个被点燃的炮仗,直接从傅斯砚身后跳了出来。
“你骂谁是不知廉耻的玩意儿呢?!”
黎沅单手叉腰,另一只手拿着那把用来煎蛋的锅铲,直直地指着赵玉兰的鼻子。
气势汹汹,火力全开。
“商业联姻?林家千金?怎么,你们傅家是快破产了揭不开锅了,需要靠卖儿子来换那点医疗器械的赞助费吗?”
黎沅的声音清亮,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小刀,专门往赵玉兰的肺管子上扎。
“还有,你一口一个名义上的母亲,一口一个当家主母,你就不觉得恶心吗?”
黎沅上下打量着赵玉兰那张僵硬的脸,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。
“那张脸上的玻尿酸都要打得溢出来了,眼角拉得连眼睛都快闭不上了,还在那儿装什么高贵优雅?傅家要真是你这种老妖婆当家,那我看这傅家离倒闭也不远了!”
黎小少爷在名媛圈里混迹多年,见惯了各种明枪暗箭的撕逼。
论起骂人不带脏字、专戳痛处的本事,整个京海市他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。
赵玉兰被这连珠炮似的辱骂惊得目瞪口呆。
她纵横豪门圈这么多年,那些太太千金们哪个不是戴着虚伪的面具互相吹捧,谁敢当着她的面,把话说得这么难听、这么直白?
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!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赵玉兰气得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涂着厚厚粉底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。
“我算个什么东西?”
黎沅冷笑一声,昂起首富少爷高贵的下巴。
“我是能用钱把你们傅家那个破壳子买下来,再踩在脚底下听响儿的人!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傅斯砚需要联姻吗?行啊!”
黎沅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,“本少爷现在就单方面宣布,傅斯砚是我黎沅看上的人!他以后的所有开销、他医院的股份、他未来的研究项目,甚至他这个人都被我黎家包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