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(92)
推开磨砂玻璃门的瞬间,眼前的景象,让这位骨科神医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。
只见黎沅穿着一套可爱的粉色真丝睡衣。
头上戴着一个用来防止油烟的浴帽,左手还包着厚厚的纱布。
右手正拿着一把大汤勺,在那个价值上千块的进口珐琅锅里疯狂搅动。
锅底,正冒着滚滚的黑烟。
而原本应该清澈透亮的白粥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锅焦黑、粘稠、散发着可怕气味的不明糊状物。
“你醒啦!”
黎沅听到动静,转过头。
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又沾了几抹黑灰,活像个刚挖煤回来的小可怜。
他举着那个沾满黑色不明物体的汤勺,委屈巴巴、又带着几分讨好地看着傅斯砚。
“傅医生……我想给你煮白粥的。”
黎沅吸了吸鼻子,“可是,这米好像不太听话,一不小心就……就糊了。”
看着这锅惨不忍睹的“爱心早餐”。
再看看眼前这个手忙脚乱、满脸黑灰,却依然固执地想要为他做顿饭的笨蛋少爷。
傅斯砚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,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。
第60章 傅斯砚叹气:以后厨房重地,黎沅免进
看着这锅惨不忍睹的“爱心早餐”。
再看看眼前这个手忙脚乱、满脸黑灰,却依然固执地想要为他做顿饭的笨蛋少爷。
傅斯砚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,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。
所有的起床气、洁癖带来的不适,以及昨晚那点未曾消散的恼怒,在黎沅这声委屈巴巴的解释里,统统化作了虚无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深不见底的纵容与妥协。
男人迈开长腿,越过厨房门口的地垫,走到了流理台前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傅斯砚动作利落地关掉了还在释放着幽蓝火苗的燃气灶。
他没有说任何一句责备的话。
只是自然地伸出手,从黎沅那只没受伤的右手里,接过了那个沾满焦黑不明物体的汤勺。
“哐当”一下,将汤勺随手丢进了不锈钢水槽里。
黎沅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。
他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学生,低着头,脚趾在粉色的真丝睡裤里不安地蜷缩着。
“对不起啊傅医生……”
黎沅小声嘀咕着,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挫败感,“我明明看视频教程上就是这么煮的。谁知道这米这么不听话,还把你的锅给弄黑了。”
傅斯砚看着他这副沮丧的模样,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。
他转过身,从水槽上方的毛巾架上扯下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。
拧开水龙头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毛巾,傅斯砚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用力,将毛巾里的水分拧干。
“抬头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。
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,而是带上了一丝让人骨头发酥的温和。
黎沅乖乖地仰起脸。
温热的毛巾贴上了他的脸颊。
傅斯砚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拿着毛巾,动作轻柔地,一点一点擦拭着他脸上那些因为“炸厨房”而蹭上的黑灰。
男人的眼神很专注。
金丝眼镜后的目光,没有了平日里的锋芒毕露,只剩下一种让人沉溺的深邃。
黎沅甚至能感觉到,傅斯砚温热的呼吸,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鼻尖。
那股清冽的薄荷香,混合着厨房里淡淡的焦糊味,竟然形成了一种奇妙的、充满生活气息的安心感。
“唔……”
黎沅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像只被顺毛的小猫。
擦完脸上的黑灰。
傅斯砚的视线,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黎沅左手小臂上那圈厚厚的医用纱布上。
那是昨天为了保护他,被西瓜刀划伤的地方。
傅斯砚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。
他放下毛巾,手指轻轻地、几乎没有重量地碰了碰纱布边缘的皮肤。
“伤口碰水了吗?”男人的声音有些紧绷。
“没有没有!”
黎沅赶紧举起左手,像献宝一样展示给傅斯砚看。
“我洗脸的时候都把手举得高高的,连一滴水都没溅到!我可是很听傅医生话的病患呢!”
看着他这副邀功的模样,傅斯砚心头那点因为他受伤而产生的阴霾,终于散去了几分。
他没忍住,发出一声极轻、却无奈的叹息。
“以后。”
傅斯砚收回手,目光深沉地看着黎沅,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最后的通牒。
“厨房重地,黎沅免进。”
这句话,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。
但语气里,却透着一股连傅斯砚自己都没察觉的、要把人护在羽翼之下的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