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鱼不想营业:顾总请把综艺停了(23)+番外
吃了一口。
红烧肉是晚饭剩的。
但重新加热后更入味了。
他眯起眼睛。
顾西舟看着他的表情。
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好吃吗。”
“还行。”
沈清宴说。
但筷子没停。
顾西舟没说话。
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吃。
厨房里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。
和排气扇低沉的嗡嗡声。
沈清宴吃了一半。
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你刚才说,我下楼梯的时候你就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房间离楼梯又不近。”
“隔音也不好?”
“不是隔音的问题。”
顾西舟说。
“我在等你。”
沈清宴的筷子停了。
他抬头看顾西舟。
“等我?”
“等你饿。”
顾西舟的语气很平静。
像是在说天气。
“晚饭的时候你只吃了两碗饭。”
“平时你吃三碗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半夜饿。”
沈清宴沉默了。
他在心里算了一下。
晚饭吃的确实是两碗。
因为林菲菲一直在旁边说“你吃得好多”,他不想被她说。
就少盛了一碗。
这人注意到了。
连他少吃一碗都注意到了。
沈清宴放下筷子。
“顾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。”
顾西舟没回答。
他拿起沈清宴放下的筷子。
递回他手里。
“吃。”
“凉了不好吃。”
沈清宴接过筷子。
继续吃。
但心里有个念头在转。
这人不是装了监控。
是比监控更可怕。
他记得每一件跟他有关的事。
沈清宴把盘子里的饭吃完了。
连盘子边的汤汁都用最后一口饭蘸干净了。
顾西舟接过空盘子。
放进水槽。
“上去睡。”
他说。
“明天还要录制。”
沈清宴站起来。
“你呢。”
“收拾厨房。”
顾西舟打开水龙头。
开始洗锅。
沈清宴站在厨房门口。
看着顾西舟的背影。
深灰色家居服。
袖口挽到手腕。
手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。
他忽然想起白天在休息区。
林菲菲问的那个问题。
“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。”
他当时的回答是没有。
现在也是没有。
但他站在那里。
多看了几秒。
然后收回目光。
转身上楼。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。
身后传来顾西舟的声音。
“以后饿了敲门。”
“别自己开火。”
沈清宴没回头。
“怕我炸厨房?”
“怕你烫到。”
顾西舟说。
声音不大。
但在这凌晨两点的房子里。
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沈清宴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往上走。
回到房间。
关上门。
躺回床上。
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。
水晶灯还是暗着。
但他闭上眼睛。
很久没睡着。
不是不困。
是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回放。
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饿。”
“怕你烫到。”
他翻了个身。
把被子蒙在头上。
在心里说了一句话。
“这人。”
“是不是有毛病。”
然后他想到一件事。
赶紧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是骂你。”
“是陈述事实。”
他等了等。
没有回应。
隔壁房间没有传来任何声响。
他松了口气。
闭上眼睛。
这次终于睡着了。
楼下厨房里。
顾西舟洗完了最后一个盘子。
关掉水龙头。
擦了擦手。
他站在黑暗中。
嘴角弯了一下。
很轻。
很短暂。
然后他上楼。
经过沈清宴的房间时。
停了半步。
听见里面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门。
凌晨三点。
整栋房子真正安静下来。
第9章 误触的麦克风
第二天的录制从早上八点开始。
沈清宴坐在选手席最后一排。
没睡醒。
昨晚那碗红烧肉盖饭让他多撑了半个小时才睡着。
然后早上七点又被李叔敲门叫醒。
理由是“顾先生说您再不起来早饭就凉了”。
他起来了。
因为早饭有虾饺。
现在他坐在椅子上。
虾饺的余味还在嘴里。
困意重新涌上来。
王富贵在台上宣布今天的规则。
“今天的主题是——即兴辩论赛!”
“选手随机分成正反两方。”
“围绕指定话题展开辩论。”
“导师评分,胜方全员获得下次公演的优先选曲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