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鱼不想营业:顾总请把综艺停了(45)+番外
他已经习惯了。
沈清宴趴在顾西舟背上,这次没有把脸藏起来,而是把下巴搁在顾西舟肩膀上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:“你背上好凉快。”
顾西舟没说话,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走。
沈清宴又说:“你用的什么沐浴露。闻起来像薄荷。”
弹幕彻底疯了。
顾西舟背着他走过草坪,走进别墅,上楼,走廊里的夜灯自动亮起。
王富贵在监视器前看着这一幕,转头对工作人员说:“这一段谁都别剪。”
到了沈清宴房间门口,顾西舟单手推开门,把他放在床上,转身要走。
沈清宴伸手,抓住他的袖子。
“干嘛。”
“蚊子。”
沈清宴表情很严肃,“有蚊子。刚才在我脸上咬了一下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右脸。
顾西舟低头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走廊的灯光从门口漏进来,落在床边。
“那不是蚊子。”
“那是什么。”
沈清宴嘟囔着,手松开他的袖子,眼睛闭上了,呼吸变得均匀。
顾西舟给他脱了鞋,把被子拉上来,站在床边看着他的脸。
然后他俯身,在沈清宴右脸上轻轻碰了一下——不是蚊子咬的那个位置,是他嘴唇刚才碰到的地方。
然后他直起身,转身走出房间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弹幕没有拍到这一段。
因为房间里没有摄像机。
但有人看见了。
李叔站在走廊尽头,手里端着醒酒茶,默默转身走回楼梯口。
第二天早上。
沈清宴醒了,觉得头有点疼。
不是那种剧烈的疼,是闷闷的、像被人用枕头捂过的钝痛。
他坐起来,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,还有两片解酒药,下面压着一张便签。
字迹很熟悉——先喝水,再吃药,下楼吃早饭。
他拿起水杯喝了半杯,把药吞了。
然后他开始回忆昨晚的事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他下床洗漱,换好衣服,推开门。
走廊里安静如常。
下楼,餐厅里只有林菲菲一个人。
林菲菲看见他,筷子停了,“你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。”
“不记得。”
“一点都不记得?”
“只记得有蚊子咬我脸。”
沈清宴摸了摸自己的右脸,“好像被咬了一下。”
林菲菲的表情裂开了。
弹幕也裂开了。
有蚊子咬他脸?
他说昨晚亲他那一下是蚊子咬的?
不是,那是他自己亲的。
他亲了顾总,说自己在咬蚊子。
然后顾总把他背回房间,他拉着顾总袖子不让走,然后他睡着了,然后他说那是蚊子咬的。
所以他是真忘了。
沈清宴的酒品是亲完就忘。
林菲菲深吸一口气,“你昨晚喝了三罐啤酒。然后顾总把你背回房间。”
沈清宴愣了一下,“他背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又背了。”
“又。”
林菲菲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平静。
沈清宴沉默了片刻,“那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。”
林菲菲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自己去看回放吧。”
她端着盘子走了。
沈清宴拿出手机,打开节目组的直播回放。
进度条拖到昨晚。
他看见自己趴在顾西舟背上,说“你背上好凉快”,说“你用的什么沐浴露闻起来像薄荷”。
然后画面切到别墅内部,走廊里的镜头拍到他拽着顾西舟的袖子,说“有蚊子咬我脸”。
然后门关了。
镜头停在门口。
弹幕在回放里还在刷——他自己亲的,他说是蚊子。
沈清宴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完了。
他想起来了。
不是蚊子。
他站起来往楼上走,走到二楼楼梯口,迎面碰上顾西舟。
顾西舟手里拿着一杯咖啡,看了他一眼,“头疼吗。”
“不疼。”
沈清宴说。
沉默了一瞬,“昨晚——”
“昨晚有蚊子。”
沈清宴闭嘴了。
顾西舟喝了一口咖啡,“已经打死了。不用担心。”
他绕过沈清宴,往书房走去。
沈清宴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个念头——那蚊子不是被他打死的,是他说漏嘴了。
他赶紧把这个念头按下去,但已经晚了。
顾西舟走到书房门口,没有回头,但脚步停了一下。
然后推门进去了。
弹幕在直播间里等了一个早上,终于等到沈清宴重新出现在镜头里。
他从楼梯上下来,表情很正常,但林菲菲发现了一个细节——他走路的时候避开了昨晚那只“蚊子”咬他的位置,摸都没再摸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