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鱼不想营业:顾总请把综艺停了(53)+番外
顾西舟说没多久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粥,还冒着热气。
沈清宴看了看粥,又看了看他,“你又给我送宵夜。”
顾西舟说怕你饿。
沈清宴走进来把帆布包放下坐在床边端起碗吃了一口,皮蛋瘦肉粥。
他抬头看顾西舟,“你做的。”
顾西舟没否认。
沈清宴低头继续吃。
过了一会儿他说:“导演让我想点不一样的。我想不出来。”
顾西舟看着他,“你本来就不一样。”
沈清宴愣了,“什么。”
顾西舟站起来,走到门口,回头,“你不需要想。你做自己就是不一样。他让你演社畜,你就演你自己。他让你加东西,你就加你平时会做的事。你平时做的那些事,别人想都想不到。”
他顿了顿,“所以他才会找你演。”
他关上门走了。
沈清宴坐在床边端着空碗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人刚才是不是在夸我。
第三天,沈清宴在片场拍了一场关键戏。
剧本要求社畜主角在加班回家后接到老板电话,让他继续改方案。主角崩溃,砸了手机,然后坐在地上哭。
沈清宴拍完第一遍,郑导喊了“过”,但他觉得不对劲。
他走到导演面前,“郑导。我觉得他不会砸手机。社畜不会砸手机,砸了还得花钱买新的。他不会哭,他只会点一份外卖,吃完洗澡睡觉。然后第二天继续加班。”
郑导说那是妥协,戏剧需要爆发。
沈清宴说真实的爆发不是砸手机,是——
他走到场景里拿起手机,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接通。
电话那头是工作人员念台词:“小沈,方案还要改,明早九点前交。”
沈清宴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:“好的。”
挂了电话,放下手机,然后站起来走向厨房,打开冰箱拿出一个鸡蛋,站在灶台前煮泡面,煮好了把锅端到茶几上,坐在沙发上吃。
吃完把锅放进水槽,走到浴室门口,停住。
然后转身回到沙发上躺下,闭上眼睛。
全程没有一句台词。
棚里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郑导站起来,“就用这条。”
弹幕后来看到这段花絮的时候刷屏了:这不是演戏,这是纪录片。
他演的不是社畜,是他自己,被雪藏那三年的自己。
别人爆发是砸东西,他爆发是沉默。
最后那个转身躺下我看哭了。
那天收工后,沈清宴回到别墅。
顾西舟在书房,门开着。
沈清宴走过去靠在门框上,“今天导演说我的戏过了。”
顾西舟抬头,“什么戏。”
“社畜加班回家接到老板电话。老板让我继续加班。”
沈清宴说,“我说好的。然后煮了碗泡面。吃完躺下睡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导演说很真实。”
顾西舟看着他,“那个老板是谁。”
“剧情里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西舟放下笔,“但你在演的时候,想的是谁。”
沈清宴没说话。
顾西舟也没追问。
两人隔着书房的门框对视了片刻。
然后顾西舟说:“以后不用再说‘好的’了。”
沈清宴愣了一下。
“你可以说不要。可以说我累了。可以直接挂电话。不用再忍了。”
他拿起笔继续看文件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。
沈清宴靠在门框上,过了很久才说,“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回自己房间。
走廊里很安静,夜灯照着他的背影,他走了几步停下来,没有回头,只是站在那里站了片刻。
然后推门进去了。
书房里,顾西舟的笔停了很久才继续往下写。
第23章 唯一的例外
沈清宴拍戏的第三天,片场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郑导在监视器前喊完“过”,场工们开始挪灯光。
沈清宴坐在道具沙发上喝水,副导演小跑过来,脸上带着一种“我说了你别怕”的表情。
他说顾总来了。
沈清宴的水杯停在半空,“来探班?昨天来过了。”
副导演说来客串的。
沈清宴站起来往片场入口看。
顾西舟站在那里,身边围着三个工作人员,一个给他递台本,一个给他别麦克风,一个拿着喷雾在他西装上喷了喷。
他穿着深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比平时更整齐,像是直接从董事会过来的。
郑导迎上去跟他握手,顾西舟点了下头,然后目光越过郑导看向沈清宴。
沈清宴走过去,“你来客串什么。”
顾西舟说演你老板。
沈清宴沉默了片刻,“你在公司还没当够我老板。”
顾西舟说剧本里缺一个角色,投资方推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