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霸独宠傻夫郎,种田不如老婆香(26)+番外
“夫君?”楚繁星歪了歪头,不知道贺暮为什么站在门口不动,“你进来呀。”
贺暮回过神,抬脚迈过门槛。他走到炕边,弯腰把楚繁星头上歪了一点的发簪正了正,指尖顺势滑过他的脸颊。
这上面打了薄薄一层胭脂,摸上去滑滑的,热热的。
“星星好看吗?”楚繁星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“好看。”
楚繁星的嘴角翘得更高了。他把手伸给贺暮,五指张开,等着他牵。
贺暮握住这只手,把人从炕上抱下来。
楚繁星窝在贺暮怀里,仰着脸又看了他一眼,凑到他耳边小声说:“夫君今天也好看。”
贺暮将人抱紧了些,抬脚往外迈。
“走,回家拜堂。”
第18章 洞房花烛夜
拜堂的流程走了小半个时辰。
贺老爷子主婚,嗓门洪亮得像敲钟,三拜之后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“礼成”,满院子的人都哄笑起来。
楚繁星从头到尾都晕乎乎的,转这边转那边,弯腰低头再弯腰。夫君一直牵着他的手。
每次他转错了方向,夫君的手就轻轻拽他一下,把他带回正确的位置。
拜完天地,贺暮就被村长拽出去陪酒了。
楚繁星一个人被送进了洞房。他坐在炕沿上,两只脚悬着,一晃一晃的。
窗上贴了大红的双喜字剪纸,桌子铺了红布,桂圆、红枣、花生,零零碎碎地撒在红布上。
楚繁星的视线落在了屋里的家具上。
一架梳妆台,台面上嵌了一面铜镜,擦得锃亮。
楚繁星张着嘴,从炕上跳下来,走到梳妆台前面,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铜镜的边缘。
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大红嫁衣,脸上还带着浅浅的胭脂。
“夫君什么时候弄啊?”他小声嘟囔了一句,然后拉开梳妆台的抽屉,发现里面还铺了一层红绒布,里面有好多瓶瓶罐罐。
楚繁星打开其中一个闻了闻,是香香的胭脂。将胭脂放好,转头他看见了喜被。
大红的被面上绣了一对大雁,双雁交颈,翅膀半张,绣得活灵活现。
楚繁星不认识大雁,但他觉得这两只鸟很好看。他趴在炕边,伸出一根手指,沿着大雁的翅膀轮廓慢慢描了一遍。
“你们是什么鸟呀。”他对着被子上的大雁说话,“长得像鹅,但是比鹅好看。”
他想了想,又对着大雁说:“我以后也要跟夫君这样,脖子贴着脖子睡觉。”
他站起来,走回梳妆台前面,对着铜镜端详自己。拿梳子把鬓角的碎发梳了梳。又拿起胭脂盒,学王婶的样子在脸颊上扑了一点点,又觉得不够,往嘴唇上也点了一下。
然后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。镜子里的自己也在笑。
“好看。”他给自己下了结论,然后对着镜子认真地说,“以后星星天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夫君就更喜欢星星了。”
他坐回炕沿上,两只脚又开始晃。盯着大雁看了一会,又站起来走到窗边,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往外张望。
院子里还有人在喝酒划拳,声音热闹得很。他看见贺暮被一群男人围着,大红婚服的袖子卷到手肘,手里端着酒碗,正跟人碰杯。
楚繁星把窗户关上,又坐回炕沿上。
他摸了摸被面上大雁的翅膀,小声嘟囔:“夫君什么时候回来呀。”
“喵~”
人,统来陪你了。
糯米糕喵喵的跑进屋蹭楚繁星。
……
贺暮把最后一拨宾客送到院门口,回头看了看院子——花生壳瓜子皮铺了一层,几个酒坛子东倒西歪地靠在墙角。
他把帮了一天忙的婶子叔嬷们叫过来,把厨房里没人动过的干净肉菜分装了,挨个塞进她们手里。
“今天辛苦各位了,这些菜带回去给家里人吃。”
王婶一手端着肉菜,一手拍了拍贺暮的胳膊:“行了别送了,赶紧进屋吧,新夫郎等着你呢。”
她挤了挤眼睛,带着一群婶子叔麽嘻嘻哈哈地走了。
贺暮看着她们出了院门,转身往屋里走。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那堆碗碟,脚步顿了一下。
【宿主放心!统提供的桌椅板凳碗筷盆,统负责到底!】
贺暮默默给橘猫竖了个大拇指,然后推开了房门。
楚繁星坐在炕沿上,听见门响就跳了起来。
他脸上重新扑了胭脂,比白天更好看了。他仰着脸看贺暮,眼中的欢喜藏不住。
“夫君!”楚繁星喊了一声,然后往前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双手在身前交握着,像在等什么。
贺暮把门闩上。
他走过去,在楚繁星面前站定,低头看着他。烛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楚繁星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