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霸独宠傻夫郎,种田不如老婆香(27)+番外
“等久了?”
楚繁星摇头:“不久。星星梳了头发,又补了胭脂,还跟被子上的大鸟说了会儿话。”
“大鸟?”贺暮转头看了一眼喜被上的大雁,“那是大雁。听说大雁一辈子只认一个伴,是忠贞之鸟。”
楚繁星眨了眨眼,回头看那对大雁,嘴巴微微张开。
“一辈子只认一个伴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然后把目光从大雁上收回来,落在贺暮脸上,“跟星星一样。星星也一辈子只认夫君一个。”
贺暮没说话。他伸手握住楚繁星的手腕,拇指搭在他跳动的脉搏上,那里的节奏又快又急,像一只被握住的小鸟在扑棱翅膀。
“先喝交杯酒。”
他在酒杯里斟了酒,递给楚繁星一杯。楚繁星接过酒杯,学着他的样子把手臂绕过来。
两人手臂交缠,隔着婚服的绸料也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体温。
楚繁星把酒杯凑到嘴边,喝了一口,然后整张脸皱了起来。
“辣!”他吐出舌尖,眼睛被酒气熏得水汪汪的。
贺暮把自己那杯喝了,把空酒杯放回桌上。
楚繁星还在吐着舌头哈气,眼角被辣出了两滴泪,挂在浓密的睫毛上要掉不掉。
贺暮伸手把那两滴泪抹掉,拇指顺势擦过他的下眼睑。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,被酒气熏出了一层浅浅的粉红色。
“酒量真差。”
“星星以前没喝过。”楚繁星吸了吸鼻子,眼睛雾蒙蒙的,“夫君,星星好辣。”
贺暮低头看着他。烛光底下这张脸好看得过分,脸颊绯红,嘴唇被酒液浸过之后更是红得像要滴血,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,仰着脸看他的样子又乖又软,毫无防备。
他的拇指还停在楚繁星的眼角。他慢慢往下滑,擦过他的脸颊,擦过他的唇角,停在嘴唇边缘。嘴唇上的胭脂沾了一点在指腹上,晕开一小片淡红。
“确实很辣!”
楚繁星直勾勾的看贺暮,贺暮也在看他。
烛火在两人之间跳了一下,在贺暮眼底映出两点小小的火焰。
楚繁星忽然凑上来,在贺暮嘴唇上啄了一下。
一触即分。
他缩回去之后偷偷看贺暮的表情,脸比刚才更红了,但带着一点做了美事得逞的小得意。
“王婶说,入洞房要、要亲亲。”
贺暮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他看着楚繁星近在咫尺的美脸,伸手把楚繁星的发簪摘下来。乌黑的长发没了束缚,哗地散下来,铺了满肩。
贺暮把他拉近,低下头,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嘴唇压着嘴唇,舌尖撬开齿关,触到一片柔软湿润。带着辛辣的酒气和淡淡的甜味,还有胭脂上那一层薄薄的香。
楚繁星“唔”了一声,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然后闭上了眼睛,手慢慢地攀上了贺暮的肩膀,抓住了他后领的衣料。
他们之前就亲密过,楚繁星虽然不懂这些事,但每次贺暮欺负他,他都乖乖地配合。贺暮让他抬头就抬头,让他张嘴就张嘴,乖得让人心尖发颤。
吻了一会儿,贺暮松开他,嘴唇还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的嘴角。楚繁星睁开眼睛,眼眶里湿漉漉的,嘴唇被亲得肿了一点,胭脂全花了。
“小册子看了吗?”贺暮的声音低哑。
楚繁星愣了一下,然后脸腾地红了。确实有一本小册子,画了些奇怪的小人。
他翻了几页就合上了,心跳得砰砰的。但现在他看着贺暮的眼睛,心里那点害羞就散了大半。
面前的是夫君,不是别人。
“看了。”他小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服布料,“夫君想做什么都、都可以。星星不怕。”
贺暮没再说话。他弯下腰,一手揽住楚繁星的腰,一手托住他的腿弯,把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楚繁星轻得像一捧羽毛,大红婚服的下摆垂下来,在空中轻轻摇晃。
贺暮把夫郎放在绣了大雁的喜被上。
楚繁星仰面躺在被子上,长发铺散在红绸上,黑得发亮。大红婚服微微敞开,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膛。
他的脸颊绯红,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,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,正仰着脸看贺暮。
楚繁星伸出手,五根手指张着,要贺暮牵。
贺暮俯下身,握住他的手,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他的指缝里。然后低下头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。
“星星。”
“嗯。”楚繁星小声应了。
“叫夫君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楚繁星乖乖的,夫君让喊什么就喊什么,都听夫君哒!
红烛又淌下一道烛泪,火苗晃了一下,把墙上交叠的影子也晃了一下。
窗外夜深了,虫鸣唧唧。
灶房里,一只橘猫正在用尾巴卷着抹布擦最后一个盘子,耳朵抖了抖,叼起一块喜糖溜回了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