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霸独宠傻夫郎,种田不如老婆香(36)+番外
“夫君说得对。”他闭着眼睛自言自语,“人只有干坏事的时候不累也不疼。干完了坏事,该疼还是疼。”
他翻了个身想揉揉腰,手臂也酸,抬起来就放下了。他叹了口气,四仰八叉地躺着,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细细的铃铛响。
糯米糕叼着铃铛颠颠地跑了进来,跳上炕,踩着被子走到他身边。它低头看了看楚繁星摊平的身体,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臂。
“猫猫来了。”楚繁星伸手摸了摸橘猫的耳朵,又叹了口气,“星星好累,腰好酸,背也酸,腿也酸,浑身上下哪里都酸。夫君的大宝贝儿今天做了好多事,现在变成酸宝贝儿了。”
糯米糕眨了眨大圆眼睛,然后四只爪子一前一后地迈上来,踩上了楚繁星的后背。两只后爪压在他腰的位置踩踩,肉垫软软的,力道不重有节奏,一踩一按。
楚繁星闷哼了一声,然后整个人像一块被揉开了的面团,从脊椎到肩膀都软了下来。
“猫猫好厉害,就是那里,那里最酸。”他把脸埋在枕头里,跟糯米糕讲等下给它吃什么,“星星等会儿给你剥花生吃,还有各种甜糕!”
糯米糕咕噜了一声,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,爪子的节奏一点没乱,在楚繁星身上到处踩踩踩。
阳光从窗纸里漏进来,照在炕上的一人一猫身上。
楚繁星的呼吸渐渐变沉了,嘴角翘着,睫毛安安静静地伏在眼睑上。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“夫君的大宝贝儿要吃好吃的”,然后就不说话了。
贺暮站在灶房里,把围裙系好,袖口挽到小臂。他看了看灶台上码着的食材,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菜单。
早上看见楚繁星那么兴奋地往外跑,他就猜到这小笨蛋要去干点什么,所以提前多备了些菜,打算给楚繁星做顿庆功宴。
阳光从灶房的小窗里斜斜打进来,照在灶台上。
贺暮的刀工又快又稳,胡萝卜切丝细如发丝,豆腐切块方方正正。锅里油热了,葱姜蒜下锅爆香,滋啦一声,香气腾起来。
他一盘一盘地做,锅铲在手里翻飞。
楚繁星翻了个身,在睡梦里抽了抽鼻子,嘴角翘得更高了。
......
陆辰安坐在他那间臭气熏天的屋子里。
窗户开着,但那股臭鸡蛋的味道仿佛渗进了墙缝和木头纹理里,怎么散都散不掉。他用湿布捂着鼻子,目光阴鸷地盯着窗台上那一摊干涸的蛋液痕迹。
从第一颗臭鸡蛋砸进来,到他反应过来,他只用三秒就猜到这事是谁干的。
楚繁星!那个曾经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傻子,现在敢翻他家墙头了。是贺暮把他惯成了这样。
贺暮。
陆辰安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又吐出来。这人天生克他。从他下药捉奸那天开始,他的计划就一步接一步地崩塌。
先是面子受损,然后是王家退婚,然后是满院子的鬼花,然后是竹林里被鞋底子扇脸……他这辈子最屈辱的时刻,全都是贺暮和那个傻子联手给他的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几株枯死的植物残枝,深吸了一口还带着腥臭味的空气。然后他闭上眼睛,开始回忆那个梦。
梦里的他身边有一个人。一个他不喜欢但很好用的人。那人对他痴心一片,他说什么就信什么,被卖了还帮他数银子。
那人手里有些小钱,她爹还有些人脉。现实虽然不一样了,但人应该还在。
陆辰安睁开眼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笑得冷冰冰的,没有温度,只有算盘珠子拨响的精准和冷酷。
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周旋,不过是演几场戏罢了。大丈夫能屈能伸。等他把失去的一样一样拿回来,今天这些屈辱,他会加倍还回去。
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还算干净的衣裳换上,对着水盆里的倒影整了整衣领。
鼻梁上还残留着鞋底抽过的青紫淤痕,脸颊上淡淡的鞋印还没褪干净。他用水拍了拍脸,把头发重新束好。
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又有几分斯文模样了,只是眼眶里藏着的那两团光,冷得像蛇。
等他把脸养好了,就去跟她偶遇。
第25章 统要搞事情
层层叠叠的香味儿从灶房飘过来,穿过院子,从门缝底下钻进来……
楚繁星睁开眼趴在枕头上,鼻子抽了抽。
红烧肉的酱香、炖鸡的醇香、炸丸子的焦香、还有醋溜菜的酸香……好多种味道搅在一起,把他的肚子勾得咕噜噜直叫。
糯米糕已经不在他背上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。他翻了个身,腰背还是酸的,但比刚才好多了。
灶房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和油下锅的滋啦声。他侧耳听了一会儿,嘴角翘起来。夫君在给他做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