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霸独宠傻夫郎,种田不如老婆香(37)+番外
又过了好一阵,灶房里的响动终于停了。脚步声从灶房出来,夫君要进屋了。
楚繁星立刻把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,朝门口张开,两只手在空中抓了抓。
星星要夫君抱抱!
楚繁星:(><)
门推开,贺暮站在门口。围裙还没解,袖口还挽在小臂上,身上带着一股灶膛的烟火气和饭菜的浓香。
他看见炕上那个张开双臂等着他的人,靠在门框上笑了。
“醒了?”
楚繁星用力点头,两只手张得更开了,十根手指头在空气里抓啊抓,急切的需要夫君抱抱。
贺暮走过去,弯腰把他从被窝里连人带被子捞起来。楚繁星立刻把两条胳膊缠上贺暮的脖子,脸埋进他肩窝里使劲蹭。
“夫君做了好久好久。”
“嗯,做了十个菜。”
楚繁星从他肩窝里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:“十个!”
“十全十美,讨个吉利。”贺暮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,抱着他往堂屋走。
楚繁星窝在贺暮怀里,两条腿勾着他的腰,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,怎么数都好多,十个菜好多啊!
星星一顿能吃完吗?
“夫君最好了!”
堂屋的桌上满满当当。十个菜盘子挤挤挨挨地摆着,有红亮油润的红烧肉,汤白肉烂的炖鸡,金黄酥脆的炸丸子……旁边还搁了一碟新蒸的白面馒头,热气腾腾的。
贺暮把他放在椅子上,筷子塞进他手里。
楚繁星看着一桌子菜,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,完全不知道该先夹哪个。
“慢慢吃,都是你的。”
楚繁星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。肉在舌尖上化开,酱汁咸中带甜,他嚼了两下就咽了,赶紧又夹了一块。腮帮子鼓起来,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油光。
“好吃!”他含糊不清地喊。
贺暮坐在旁边,看着楚繁星吃得满嘴油光,自己倒不怎么动筷子。只是时不时往楚繁星碗里夹菜,把鸡身上最好的肉剔下来搁进他碗里,把炸丸子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楚繁星吃得头都不抬,筷子上下翻飞,腮帮子始终鼓着一个可爱的弧度。十个菜他每样都吃了好几口,最后一碗鸡汤泡馒头收尾,连汤带馒头呼噜呼噜喝了个底朝天。
他把碗放下,靠在椅背上,两只手捧着圆滚滚的肚皮。
漂亮的小脸被饭菜的热气蒸得粉扑扑的,鼻尖冒着细汗,嘴唇被油汤抹得亮晶晶的。
“撑了。”他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贺暮把碗筷摞好,擦了手,又去拧了热帕子回来,给楚繁星擦脸擦嘴漱口。
夫郎香香的,自己洗漱完也是香香的。
然后贺暮一把把楚繁星从椅子上捞起来,抱着往里屋走。
楚繁星窝在他怀里,手搭着他的脖子,吃饱喝足之后整个人都懒洋洋的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“天还没黑呢,夫君就抱星星进被窝?”他把脸贴在贺暮胸口,声音软糯糯的。
“说会儿话,消消食再睡。”贺暮把他塞进被窝,把窗帘拉好,自己也脱了外衣躺进来。
楚繁星立刻翻了个身窝进他怀里,脸贴在他胸口,一只手搭在他腰上。
贺暮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,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的躺着。
“今天翻墙的时候怕不怕?”贺暮问。
“不怕。”楚繁星摇头,“阿青在底下托着我呢。”
“扔第一个的时候手抖不抖”
“不抖。就是有点、有点心跳快。”楚繁星把脸往贺暮胸口埋了埋,“但是扔完第一个就不快了。扔第二个的时候特别准,直接飞进窗户了。”
贺暮笑了,捏了捏他的后颈。
“以后还翻不翻了”
“要是陆辰安还敢欺负夫君,星星还翻。”
“行。但下次翻墙之前跟我说一声,我在墙底下接着你。”
楚繁星嘿嘿笑起来,小梨涡在昏暗的里屋里若隐若现。他把贺暮的腰搂得更紧了些,腿也搭上去了,整个人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贺暮身上。
贺暮的手从他背上慢慢滑下来。先是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,滑到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,拇指在那两个浅浅的凹坑里打了个圈。
楚繁星被他揉得哼了一声,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。
那只手没有停。它从腰窝滑到了侧腰,又从侧腰滑到了小腹。隔着薄薄的里衣,掌心贴着楚繁星肚皮上那层刚养出来的软肉,缓缓地摩挲着。
“夫君的手好热。”楚繁星的声音闷闷的,从胸口传上来。
“不舒服?”
“舒服的。”
贺暮的手继续往下滑。楚繁星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然后他坐起来一点,把里衣的带子解开了。
衣襟散开,露出里面白得发光的皮肤。他重新窝回贺暮怀里,把散开的衣襟往两边拉了拉,让那片白腻的胸膛全部敞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