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10)
赛特斯单手掐住时黎的后颈,直接剥落了那件早已被石榴汁弄脏的半透明亚麻长衣。
大片苍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烈日和微凉的河风中。
时黎的大脑轰然炸开。
这里是甲板!四周虽然有纱帐,但两岸还有无数在采摘纸莎草的平民,船首还有几十个正在划桨的奴隶!
哪怕那些奴隶是盲眼,哪怕两岸的人隔得很远,但这种光天化日之下、在神圣的尼罗河中央被强行占有的羞耻感,足以将时黎的灵魂彻底撕碎。
“疯子……赛特斯,你这个疯子!放开我!”
时黎拼命挣扎,手脚并用地踢打着男人的胸膛。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决堤而出。
他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计谋,在绝对的力量和变态的掌控欲面前,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“叫大声点。”
赛特斯毫不费力地用一只手就镇压了时黎所有的反抗。他一把扯下自己头上的蛇形王冠,随手扔进滔滔的尼罗河中。
暴君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,燃烧着比天上烈日还要灼热、还要偏执的疯狂。
他单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普林特裙,猛地欺身压了上去。
“让那些藏在两岸芦苇丛里的旧部都听听,他们高贵不可侵犯的大祭司,此刻在法老的黄金游船上哭泣。”
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!”
脚踝上的金铃在甲板上发出了剧烈、毫无章法的撞击声。
尼罗河的浪涛拍打着船舷,桨手们高亢的号子声在此刻变得震耳欲聋。
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彻底掩盖了华盖深处,那只绝美的白天鹅被彻底折断颈骨时,发出的绝望呜咽。
烈日当空。
法老的游船继续在洒满鲜血的河面上平稳前行。
赛特斯低头,吻去时黎眼角因为过度羞耻和绝望而滚落的泪水,尝到了咸涩的味道。
“我给了你这片大河,哥哥。”
男人一边进行着毫不留情的掠夺,一边在时黎耳边低语,声音犹如恶魔的诅咒。
“不是为了让你乘船离开。”
“是为了让你明白,哪怕这片能淹没一切的尼罗河,也属于我。”
“你,哪里也去不了。”
第6章 惊!法老寝殿下的秘密,竟是……
时黎病了。
尼罗河上那场持续数个时辰的强制索取,加上烈日暴晒和希望归零的精神重创,让他这具娇贵的身体,彻底崩盘。
他烧得人事不省。
底比斯王宫的寝殿里,苦药味浓得呛人,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废物!全他妈是废物!”
“砰——!”
青铜药碗被砸碎在墙上,滚烫的药汁溅在御医脸上,烫出一片红斑。但那几个老头连抖都不敢抖,死死把头磕在地上。
“法老息怒……大祭司这是心脉受损,邪热攻心……今晚再不退烧,恐怕……”
年迈的御医长嘴唇哆嗦着,后半句“神仙难救”硬是吞了回去。
赛特斯就站在床边。
他那双向来只有暴戾和嘲弄的暗金眼眸,此刻熬得猩红,像要吃人的野兽。
床上,时黎安静得像一具易碎的瓷器。
苍白的皮肤泛着高热的红晕,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见起伏。眼尾那道赛特斯亲手画的眼线被冷汗晕开,透着一股濒死的破碎感。
赛特斯单膝跪在床沿,那双能撕裂雄狮的大手,此刻竟然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他伸手,探了探时黎的额头。
烫得吓人。
“哥哥……”赛特斯拇指摩挲着时黎干裂的嘴唇,声音哑得像吞了沙,“你不是最会装吗?起来,继续教训我。”
床上的人毫无反应。
只有腰间那条纯金腰链,死气沉沉地贴着滚烫的皮肤。
赛特斯眼底的恐慌,终于化作了被彻底激怒的凶性。他“唰”地拔出黄金短剑,直接架在御医长的脖子上。
“他要是死了,你们‘生命之屋’所有人,都得给他陪葬!滚去熬药!”
就在这时,寝殿大门被敲得震天响。
“陛下!出大事了!”
亲卫统领跪在门外,声音急得变了调,“阿蒙神庙的四个大主祭,带着上百个贵族,正堵在议事大殿外!他们……他们抬着阿蒙神的神像,指名要您给个说法!”
赛特斯的眼神,瞬间冷得像冰。
他收起短剑,把时黎身上的亚麻薄毯掖了掖,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脸。
“看好他。”赛特斯扫了一眼殿内的医师,眼神如刀,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寝殿。
……
议事大殿外,广场上火光冲天。
无数火把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。四个身穿豹皮法袍的大主祭,站在巨大的阿蒙神像前,下面跪着黑压压一片贵族和平民,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