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11)
当赛特斯披着黑金披风、手持权杖走上高台时,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你们,想死了?”赛特斯居高临下,声音淬着冰。
为首的主祭将法杖重重一顿,高声喊道:
“法老!不是我们想死,是神明降下了灾祸!”
“昨日尼罗河水化为血水!万千鳄鱼疯狂撕咬!这是阿蒙神发怒的预兆!”
主祭指着赛特斯,声泪俱下:“您血洗王宫,违抗神意,还将圣洁的大祭司囚于寝殿,日夜亵渎!大祭司如今命悬一线,正是因为沾染了您的罪孽,被神明唾弃了!”
这话一出,底下瞬间炸开了锅,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原书的剧情,在此刻展现出了它恐怖的惯性!
原著里,时黎就是被扣上“触怒神明的异端”这顶帽子,被这群神棍绑上火刑架,活活烧死祭天的!
“陛下!”另一个祭司嘶吼道,“为平息神怒,为我底比斯万民!请您交出时黎!将这个不洁的祭品,送上神庙的火刑架!只有烈火,能净化他被您玷污的身体!”
“烧死他!净化他!”
“平息神怒!平息神怒!”
下面的蠢货被彻底煽动,疯了一样地嘶吼。
他们想从暴君的怀里,抢走他唯一的珍宝。
高台上,赛特斯看着下方陷入癫狂的人群。
他没发怒,甚至没拔剑。
他只是突然低下头,喉咙里滚出一串低笑,像是地狱的恶鬼在磨牙,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疯!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这笑声,硬生生压下了全场的嘶吼,让人头皮发麻。
主祭脸色惨白:“法老,您笑什么?这是神的旨意!”
“神要他死?”
赛特斯止住笑。他一步步走下台阶,战靴踩在石板上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
他走到那主祭面前,高出一个头的恐怖体型,瞬间将对方笼罩在阴影里。
“那你回去问问你的阿蒙神。”
赛特斯猛地伸出大手,一把掐住主祭的脖子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!
“呃——!”主祭双脚乱蹬,眼珠子暴凸。
赛特斯的眼神,燃烧着要将整个世界都拖下地狱的疯狂。他凑近主祭涨紫的脸,一字一顿,犹如宣判:
“他的人是我的,他的命也是我的。他连死,都只能死在我的床上。”
“谁敢动他一根头发,我就把你们的神庙夷为平地,让你们这群神棍的血,染红整条尼罗河!”
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。
当着底比斯上百贵族的面,高高在上的大主祭,被新法老单手捏断了脖子。
尸体被他随手扔在阿蒙神像的脚下。
全场,死寂。
所有人都在发抖,连呼吸都停了。
“听好了。”赛特斯甩掉手上的血,暗金色的眼眸扫过下方所有蝼蚁,“回去告诉你们的神,想要时黎的命,让他自己来拿。”
“看是他的天火快,还是老子的刀快!”
“谁再敢提‘火刑’两个字,”赛特斯的脚踩在主祭的尸体上,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……
而此刻,这场风暴的中心——
寝殿内,时黎在一阵极致的干渴中,醒了。
浑身像被拆了重装,每块骨头都在疼。腰间的金链因为冷汗变得冰凉,贴着滚烫的皮肤,冷热交加,折磨得要命。
“水……”
他嗓子哑得像破锣。
殿内没人,医师们早被外面的动静吓跑了。
时黎只能自己撑着坐起来,摇摇晃晃地下床找水喝。
可就在他脚踩在地毯上时,脚踝的金铃,不小心卡进了床榻边一个极隐蔽的浮雕缝隙里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,从床底传来。
下一秒,时黎震惊地看到,那张沉重的法老金床,竟然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床下,露出一条通往地底的幽深石阶。
一股带着奇异没药香气的冷风,从地下吹出,驱散了他身上的燥热。
这是什么?
原书里根本没提过赛特斯的寝殿下有密室!
巨大的惊愕压下了高烧。时黎咬着牙,扶着墙,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,顺着漆黑的台阶走了下去。
台阶尽头,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石室。
石室中央,只有一盏长明灯,亮着微光。
当借着那点光看清石室全貌的瞬间,时黎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!呼吸都停了!
墙。
四面墙壁,密密麻麻,刻满了字。
他懂古埃及语。
时黎颤抖着走近,指尖抚上那些用利刃一刀刀刻出的字迹,有的字迹很深,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
【阿赫特季,第三个月。母后把我丢进蛇窟。很疼。可我看见哥哥站在高台上,他的白袍真干净。我想把他拽下来,弄脏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