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12)
【佩雷特季,第一天。杀了一头狮子,它咬穿了我的肩膀。血流进眼睛,红色的。哥哥的嘴唇也是红色的。想咬。】
【第五年。哥哥今天戴了脚链。声音真好听。总有一天,我要用最粗的金链子,把他锁死在我的床上,让他只对我一个人哭。】
整整四面墙。
全是一个在地狱里挣扎长大的怪物,对他长达十五年、病态到变态的窥视和意淫。
时黎浑身发冷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而石室中央,被长明灯供奉的水晶神龛里,放的不是神像。
而是一块发黄、沾着血迹的白麻布。
那是十五年前,他刚穿来时,随手丢给那个在泥地里快被打死的奴隶弟弟,一块擦血的衣角。
神龛底座上,刻着最后一行字,力透石壁:
【他是我唯一的信仰。是我的神明。是我坠入地狱,也绝不放手的……哥哥。】
时黎双腿一软,跌坐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腰间的金链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原来……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政敌羞辱。
原来,这条锁死他的腰链,这场逃不掉的强制爱,是这个疯子在无数个濒死的黑夜里,早就为他设计好的结局。
他以为自己在和暴君博弈。
却不知道,自己早就掉进了那张名叫“赛特斯”的、织了十五年的捕猎网里。
就在这时,石室入口处,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滴答。”
鲜血滴落的声音,在死寂的地下被无限放大。
时黎僵硬地回头。
赛特斯站在台阶尽头。
那尊杀神般的身影,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,黑金披风上,还沾着外面大主祭温热的血。
男人暗金色的眼眸,在微光下,死死盯着跌坐在地的时黎。
当看到时黎已经看清了墙上的一切时,赛特斯那张疯批的脸上,竟然第一次出现了……底牌被掀翻的恐慌,和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病态。
赛特斯一步步走下来。
他没有发怒,而是像最虔诚的信徒,又像最疯癫的恶魔,单膝跪在了时黎面前。
他用那双沾满鲜血的大手,小心翼翼地捧起时黎满是冷汗的脸。
“既然哥哥都看到了……”
赛特斯的眼底,是毁天灭地的偏执,嗓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:
“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这烂透了的灵魂和地狱……”
“那你这辈子,生生世世,就真的……别想离开我了。”
第7章 叫我神明,然后,跪下
地下密室幽暗的火苗,在赛特斯沾满鲜血的黑金披风上跳动。
时黎烧得浑身瘫软,只能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秘密被戳穿,而彻底破防、陷入疯魔的暴君。
“生生世世,再也别想离开我。”
伴随着这句诅咒般的嘶吼,赛特斯猛地弯腰,将跌坐在地上的时黎一把打横抱起。
他的力气大得吓人,手臂死死箍着时黎的腰,仿佛只要松开一丁点,怀里的人就会化作一阵没药香,彻底飘散。
时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高烧让他意识模糊,脑袋无力地垂在赛特斯的颈窝,呼吸喷在男人的黄金护颈上。
赛特斯抱着他,一步步踏上青石台阶,回到宽大奢靡的法老寝殿。
“砰”的一声,地下密室的入口被重新封死。
殿内的医师们早被外面的屠杀吓破了胆,跪在门外连滚带爬地递上熬好的药汁,然后飞速关上了沉重的殿门。
诺大的寝殿,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赛特斯将时黎放在铺满柔软丝绸的床榻上。
他随手扯下身上那件沾满鲜血的披风,扔在地上。古铜色的上半身赤裸着,肌肉紧绷得像一头准备扑咬的野兽。
他端起那碗滚烫的药汁,走到床边。
“喝了它。”赛特斯的嗓音沙哑,命令的口吻不带一丝温度。
但时黎紧闭着眼,牙关咬得死紧,根本咽不下任何东西,本能地抗拒着那股苦涩的腥味。
赛特斯瞬间烦躁起来。
他只会拿刀、杀人、驯兽,却从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一个像玻璃一样脆的病人。
他拿过一块浸了冷水的亚麻布,想去擦时黎额上的冷汗。
可他根本控制不好力道。
粗糙的布料和长满硬茧的指腹,毫不留情地擦过时黎苍白娇嫩的皮肤。
“唔……疼……”
时黎在昏迷中痛苦地缩了一下,额头瞬间被擦出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赛特斯的动作猛地僵住。
他盯着那道红痕,眼里的暴戾和自责快要冲出来。他烦躁地把布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该死!怎么这么脆!”
这具身体,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痕迹,偏偏他只会用力。
赛特斯深吸一口气,扔了所有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