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111)
“你能敲代码,还是能替我杀毒?”
“我能让你,从此只能靠我。”
赛特斯突然伸手,一把捏住时黎的下巴,强硬地将他的脸扳了回来。
一个不容拒绝的强制姿态。
时黎的眉头皱得死紧。
“赛特斯,松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
赛特斯非但没松,反而整个人挤进了时黎屈起的双腿间。
他的大掌顺着时黎的下颌一路下滑,按住了他的喉咙。没用力,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。
“哥哥,你现在是个瞎子。”
赛特斯盯着那双失焦的眼睛。
这暴君的眼底,没有半分心疼,反而烧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——
是兴奋!玩儿的就是心跳!
“你看不见别人,也找不到路。”
赛特斯低下头,嘴唇几乎要贴上时黎的唇缝。
“在这破马车里,你连杯水都拿不到。你只能听我的声音,只能摸我的骨头。”
“你疯了?”时黎终于从他语气里,品出了那股病态。
“对,我疯了。”
赛特斯空着的手,一把抓住时黎的手腕,强行按在自己解开衣扣的胸膛上。
“摸。”
时黎的手指被迫贴上那片滚烫的肌肉。
“放肆。”时黎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摸清楚。”
赛特斯压根不理他的警告,按着他的手,一寸寸地从胸肌滑到腹部狰狞的伤疤上。
“记住这个温度,记住这里的疤。”
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。
失去视觉的时黎身体失衡,本能地往前一扑,结结实实栽进了赛特斯怀里。
赛特斯稳稳接住他,双臂如铁链,将他死死锁在胸前。
“你看。”赛特斯低低地笑了,笑声又疯又野。
“你现在,只能往我怀里栽。”
系统杀毒带来的高热,让时黎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他喘了口气,懒得跟这头发疯的野兽计较。
“水。”时黎靠在他肩上,咽了下干涩的喉咙,“给我水。”
“求我。”
时黎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“看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赛特斯一字一顿,像在驯兽,“求我。”
他一手揽着时黎的腰,一手抄起桌上的水囊。
“以前你是神,高高在上。现在你看不见,你渴了。想喝水,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时黎直接气笑了。
“赛特斯,你是不是觉得,我瞎了就治不了你了?”
他抬手去夺水囊。
但赛特斯更快。
他仰头,将冷水灌进自己嘴里,随手把皮囊扔开。
没等时黎反应过来。
赛特斯一把扣住他的后脑,猛地压下来,粗暴地堵住了时黎的嘴唇!
“唔——!”
时黎被迫仰起头。
清水裹挟着赛特斯蛮横的体温和气息,被尽数渡进他的嘴里。
赛特斯的舌尖强硬地撬开时黎的牙关,逼他咽下那口水。几滴水珠顺着紧贴的唇角滑落,渗进时黎雪白的领口。
“咽下去。”
赛特斯退开半分,盯着时黎因呛咳而泛红的眼尾。
“哥哥,我的水,好喝吗?”
时黎急促地喘着气。
失去视觉后,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。
男人擂鼓般的心跳、喉结滚动的声音、铺天盖地的气息,让他无处可逃。
“疯狗。”时黎咬着牙,舌尖舔掉唇角的水渍。
“对,我是你的狗。”
赛特斯再次逼近,手指暧昧地摩挲着时黎被吻得殷红的嘴唇。
“但现在,这条狗……要把他的神,彻底关起来。”
赛特斯将时黎抱起来,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马车在沙丘上飞驰,摇晃得厉害。
时黎只能被迫搂住赛特斯的脖子稳住自己。
“哥哥。”
赛特斯的手掌探入时黎的长袍,蛮横地掐住他的腰。
“接下来的路,不准睡,不准想那个破球。”
他的指节微微收紧,逼得时黎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你只能感觉我,只能听我说话。”
赛特斯仰起头,犬齿直接咬在了时黎的喉结上。
“我要你这双瞎了的眼睛里,从今往后,只能看见我!”
第62章 你指哪,我把哪里劈成烂泥!
车厢里,被强行渡过来的水汽还未散尽。
时黎被迫仰着头,急促地喘息着。
那一连串近乎掠夺的喂水结束后,赛特斯终于退开了半分。
大漠的颠簸中,一滴水珠顺着时黎苍白的唇角滑落,带着一丝暧昧的晶亮。
赛特斯盯着那滴水,眼神暗了暗。
他没有继续发疯,反而突兀地安静下来。
他抬起那只握惯了重剑的手,用拇指的指节,在时黎的唇角刮了一下,将那滴水渍彻底抹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