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112)
动作里没有半分情欲,反倒像一头大型猛兽在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利爪。
“没呛到吧。”赛特斯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时黎平复着呼吸,视网膜上依然是一片雪花纹。
他冷冷开口:“你平时喝水,都是用咬的?”
赛特斯不仅没被骂退,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。
他拿起旁边一件干净外袍。
“衣服乱了,我帮你换。”
不等时黎拒绝,赛特斯已经动手,直接探入他被揉皱的亚麻衣摆。
失去视觉后,身体的平衡感大打折扣。
时黎在摇晃的车厢里,只能被迫抬起手臂,任由赛特斯将那件新长袍套在自己身上。
男人的体温隔着极近的距离传过来。
赛特斯在替他系腰带时,明显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,先是勒得时黎脊背一僵,随后又慌乱地松开,反反复复跟那个绳结较劲。
平时高高在上的大祭司,此刻像个精致易碎的木偶,只能听凭这头恶犬摆弄。
“呵,拆机甲时那么利索,系个带子手抖成帕金森。”
时黎在心底冷笑,“满世界想被当神供着的人那么多,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。”
就在赛特斯好不容易系好最后一个死结时——
“咚——!”
狂奔的皇家马车,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急刹!
拉车的黑马发出惨烈的长嘶。
车厢角落,那个铅盒里的巴比伦金属球,瞬间爆发出刺耳的高频嗡鸣!
赛特斯系带子的手一顿,猛地转头,看向紧闭的车门。
“有老鼠。”
他站起身,甚至没拿重剑,只反手抽出腰间的青铜短刃。
他看向软垫上的时黎,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正对着他的方向。
“哥哥,就在这待着。”赛特斯语气里透出一股病态的兴奋,“外面脏,你看不见正好。把耳朵也捂上。”
时黎没捂耳朵。
他听见车厢门被推开,风沙瞬间灌了进来。
“杀!”
外面传来嘶哑的异族口音,“拿到那个金属球!大祭司瞎了,法老只有一个人!”
巴比伦和旧神权势力的探子。
他们靠着金属球的定位,一路追到了沙漠腹地。
时黎坐在黑暗里,听觉和嗅觉接管了一切。
他听见刀刃割开皮肉的钝响。
听见骨头被狂暴的力量生生折断的脆鸣。
浓烈的血腥味,顺着大漠的狂风,放肆地涌入车厢。
赛特斯压根没用剑法。
他就像一头被触犯了逆鳞的凶兽,在车厢外三步之内,用最原始、最残暴的手段,徒手撕裂着每一个企图越界的活物。
惨叫声只响了短短几分钟,便彻底死寂。
就在这时。
时黎视网膜底层的系统界面,视觉模块依然瘫痪,但音频警报却炸了!
【警告:检测到光学隐身单位!】
【坐标:宿主正上方。距离:零点五米!】
普通的刺客只是诱饵。
真正的杀招,带着巴比伦的隐匿科技,早就摸到了马车顶部,准备从上而下,一击毙命!
车厢外的赛特斯,正踩着满地尸骸,并未察觉到头顶的杀机。
黑暗中,时黎的指尖在膝盖上极有规律地敲了一下。
“赛特斯。”
他清冷的嗓音,穿透浓重的血腥味,平稳地响起。
“车顶,左前,两步。”
时黎甚至连头都没抬。
“穿透它。”
车外的赛特斯猛地一怔。
车顶上空无一物!
但他的身体,远比大脑更懂什么叫绝对服从。
在时黎话音落下的半秒内——
“轰!”
赛特斯单腿在车辕上猛地一蹬,整个人如炮弹般腾空而起!
手里的青铜短刃带着恐怖的破空声,朝着时黎指定的那个空白坐标,狠狠刺了下去!
“噗嗤——!”
半空中,原本透明的空气里,猛然爆出一大团刺目的鲜血!
一道穿着灰色隐匿服的身影,被赛特斯的短刃当胸贯穿,惨叫着从车顶滚落,重重砸在沙地上。
隐匿装置失效,刺客的尸体暴露无遗。
赛特斯落在沙地上。
他看着那具凭空出现的尸体,暗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猛地回头,死死盯住车厢里那个安静得仿佛置身事外的白袍身影。
瞎了。
他的神明明瞎了,连一层薄纱都看不穿。
可在这种绝杀之局面前,他依然是那个俯瞰全局、掌控一切的执棋者!
只用最简单的几个字,就把高维科技的暗杀,变成了自己手里最精准的处决。
“我的神……”
赛特斯在心底战栗着。
“哪怕折断了翅膀,蒙上了眼睛,他依然是这片大陆上,唯一的真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