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127)
赛特斯的呼吸开始变粗。
他闭上眼,后槽牙死死咬紧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在神明受苦时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妄念,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。
但他控制不住。
这头正值壮年的沙漠猛兽,光是听着时黎的声音,闻着空气里被汗水蒸腾出的没药冷香,理智当场就要宣告报废。
“哥哥。”
赛特斯猛地站起身,动作甚至带上了几分狼狈。
“我去换一盆冷水。”
不等时黎回答,他直接转身,大步退到内殿范围外,藏身在几根巨大的莲花石柱后方。
寝殿恢复了寂静。
时黎靠在软枕上。
五百倍的感官放大,不仅让他的触觉备受折磨,听觉也敏锐到了非人的地步。
他听见水盆被放到地上的声音。
但紧接着,并没有水声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极力压抑的、粗重的喘息。
以及……拳头死死抵住冰冷石柱发出的、骨节泛白的闷响。
“……”
时黎的眉头极轻地挑了一下。
那声音就在离床不到五步的石柱后方。
在寂静的夜里,那种刻意压低却又无处宣泄的狂躁呼吸,在五百倍听觉的放大下,清晰得仿佛就烧在他的耳畔。
痛觉与神经的战栗交织,时黎被折磨得毫无睡意。
那股因反噬而生的烦躁,在这一刻找到了最恶劣的宣泄口。
“赛特斯。”
时黎的声音不大,却在空旷的寝殿内清晰响起。
石柱后方困兽般的喘息声,瞬间停了。
只剩下男人急促到惊恐的倒抽气声。
“滚出来。”
时黎的语气没有起伏,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半晌。
那道高大的黑影才从石柱后,缓慢地挪了出来。
赛特斯站在榻前三步远。
他眼眶憋得通红,额角青筋跳动,浑身肌肉紧绷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板。
仿佛只要有一丝微风掠过,这具极度克制的躯壳就会彻底炸裂。
“主人。”
赛特斯的嗓子哑得像吞了滚烫的粗砂,他单膝跪下,根本不敢抬头看那散落的衣襟。
“我出去,我去外面的沙子里吹吹风。”
“站住。”
时黎靠在软枕上,那双因高敏而泛着水光的眼睛,冷酷地盯着他。
“谁允许你躲起来的。”
时黎的声音在静谧中,带着一种能让灵魂都发颤的支配感。
赛特斯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时黎。
时黎没动,他现在连手指划过被面都觉得刺痛。
但这不妨碍他用眼神和语言,将这头恶犬死死钉在原地。
“就在那。”
时黎看着赛特斯狼狈又极具侵略性的姿态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劣的弧度。
“看着我。”
这简单的三个字,像一道惊雷,直接劈断了赛特斯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。
“哥哥……”
赛特斯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,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,翻涌着恐怖的暗潮。
“你现在……不能碰。我会发疯的。”
“谁说我要你碰。”
时黎的视线如同最锋利的冰刃,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,一点点剖开信徒卑鄙的灵魂。
“我要你在这,在我的眼皮底下,把那点肮脏的妄念给我咽下去。”
疯了。
在这被封锁的法老寝殿里,高高在上的大祭司,正用最清冷的姿态,下达着最残忍的精神极刑。
赛特斯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。
他没有再试图逃跑。
在这个男人面前,他早就没什么尊严可言。
如果神明要看信徒最卑劣丑陋的欲望,他甚至愿意亲手将伪装的皮囊剥开。
赛特斯跪直了身体。
那双常年握着黄金重剑的大手,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地毯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昂贵的织物生生撕裂。
他仰起头,毫无保留地迎上了时黎的注视。
那道极具掠夺性的视线,一寸寸地从时黎散落的黑发,扫过那微微起伏的锁骨,最后狠狠钉在他清冷无波的眼眸上。
没有任何肢体的触碰。
石室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,像海浪般不断冲刷着时黎紧绷的神经。
每一道贪婪的目光,都像一把火,隔空燎烤着他的皮肤。
而时黎始终没有移开视线,用神明的冷眼,审判着信徒在深渊里的沉沦。
在这长达半个时辰的对视与煎熬中。
赛特斯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眼眶,额头的汗珠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毯上。
“主、主人……”
赛特斯突然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吼。
他猛地前倾,双手骨节死死扣住地面,古铜色的脊背绷出一道夸张的弧度,肌肉在极致的压抑中剧烈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