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128)
在神明毫不退避的凝视下,他在极度的渴望与绝对的禁锢中,仅凭着目光交锋与精神的崩塌,便迎来了最溃不成军的臣服。
……
良久。
赛特斯脱力地跌坐在地毯上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浑身被汗水浸透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属于雄性野兽濒死求生般的狂热气味。
他安静地仰头看着石榻上的时黎。
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,透着一种被彻底榨干所有理智后的满足与死心塌地。
“满意了吗?”
赛特斯的下巴搁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,语气里竟然透着一股明显的邀功。
时黎闭上眼,敏感的神经在刚才那场视听折磨下,终于感到了一丝疲倦。
“这狗东西,真是脸都不要了。”
时黎在心底冷嗤一声。
但他那只垂在榻边的手,却极轻地、往下挪了半寸。
“自己去洗干净。”
时黎的声音在夜色中,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倦怠,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纵容。
“洗完,滚过来守着。”
第73章 哥哥,我学会了,今晚再考核一次!
底比斯以南,百里之外的阿拜多斯遗迹。
这里供奉着古老的冥界之主。
地下深处,一名盲眼祭司正跪在真理之秤前,手里捧着一碗用来占卜的尼罗河圣水。
“啪嗒。”
水面纹丝不动。
但碗里的水,却在瞬间违背了重力,化作无数悬浮的水珠,竟是无比诡异地升到了半空!
真理之秤上,那根代表世界法则的玛阿特之羽,从中间无声地断成了两截。
盲眼祭司空洞的双目猛地转向底比斯的方向,浑身抖如糠筛。
“法则……被篡改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里,带着压不住的惊骇:“那是足以扭曲天地重力的力量!阿蒙神在上……底比斯的王座上,到底坐着个什么东西?!”
这种不属于任何已知神明体系的降维打击,终于惊动了这片大陆上,潜伏得最深的旧神守卫者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底比斯王宫,百柱大厅的偏廊。
十二个沙漏时已过。
时黎体内的戒断反应如潮水般褪去,力量重新灌满了这具躯壳。
他穿着那件纤尘不染的细亚麻白袍,独自走在长廊上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莲花石柱,在地面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。
赛特斯跟在他身后。
这位埃及统治者今天换了身贴身的玄色短打,没穿沉重的铠甲。
但他今天的步子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。
每次路过那些粗壮的莲花石柱,赛特斯都会下意识地往大殿中央多绕两步,绝不靠近石柱边缘的阴影分毫。
时黎的脚步停了。
他侧过身,目光淡淡地落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后方。
那个位置,和昨夜寝殿里赛特斯跪过的地方,不能说毫不相干,只能说一模一样。
赛特斯高大的身躯瞬间僵在原地。
“咯吱。”
一声细微的、后槽牙咬错位的声音在长廊里响起。
赛特斯大步跨上前,硬是挡住了时黎看向石柱的视线。
他没说话,而是微微低下头,挺直的鼻尖带着十足的犬科动物习性,无比讨好地去蹭时黎垂在身侧的手腕。
高挺的鼻梁骨隔着细亚麻布料,在时黎的手腕内侧不轻不重地顶了两下。
“别看它。”
赛特斯的声音从喉咙底压出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懊恼和护食的意味。
“脏。”
时黎看着这只“闻柱色变”的疯犬,心底那点笑意差点没绷住。
“堂堂法老,竟然对柱子PTSD了,出息。”
时黎没抽回手。
他由着赛特斯用鼻尖蹭自己的手腕,语气里那股子恶劣,简直不加掩饰:
“我只是在回味。”
时黎看着赛特斯瞬间僵硬的脊背,一字一顿道:
“昨晚那柱子后头的动静,可真是……开了眼了。”
赛特斯的耳根“轰”一下烧得通红,连带着古铜色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血色。
昨晚被逼着在神明注视下自渎的画面,此刻被当面点破。
那股子疯劲儿和烧灼的难堪彻底混在了一起。
这就破防了?
他猛地反握住时黎的手,一把将人扯进长廊尽头的偏殿,反手“砰”地带上了厚重的木门。
门一关,光线骤暗。
赛特斯直接将时黎抵在了门板上。
“你还提。”
他的呼吸全乱了,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时黎,眼底翻涌的欲念跟野火似的,根本藏不住。
“你明明知道,我昨晚快疯了。”
时黎靠着门板,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、写满失控的脸。
他不见半分慌乱,反而慢条斯理地抬起手,指尖落在了赛特斯的颈动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