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129)
“我提,是因为你规矩学得太差。”
时黎的声音在幽暗的偏殿里,带着神明审判般的冰冷。
“昨晚你的呼吸太乱,节奏毫无章法。”
赛特斯愣住了。
时黎的指腹顺着那道搏动的血管,极慢地往下滑。
“从头到尾只顾着蛮干。你真以为,那样就能取悦神明?”
赛特斯喉结剧烈滚动,眼底的错愕飞速被一种极度的饥渴所取代。
“那……该怎么做?”
他紧紧抓着时黎的手腕,声音哑得快要烧起来,“主人,教我。”
时黎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,恶趣味十足。
他指尖微动。
一股高维神力,顺着时黎的指尖,刺入了赛特斯的神经中枢。
“唔!”
赛特斯闷哼一声,双腿一软,竟是当场单膝跪在了时黎面前。
这不是痛,这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酥麻!
“看着我。”时黎居高临下地开口。
赛特斯被迫仰起头。
时黎的手指没有离开他的脖颈。
“吸气。”时黎下达指令。
赛特斯像个被提线的木偶,胸膛猛地起伏。
“停。”
他的呼吸在一瞬间戛然而止。
赛特斯死死憋着那口气,胸肌绷得像铁铸的一般。那股从时黎指尖传来的微弱电流,正顺着他的脊髓疯狂乱窜,点燃他体内每一寸蛰伏的欲望。
但他不能动。
“掌控欲望,而不是被欲望掌控。”
时黎的指腹沿着赛特斯紧绷的胸膛,不带任何温度地、一寸寸往下划。
“你昨晚,太急了。”
时黎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字字诛心。
“真正的侍奉,是把自己的命脉,完全交给对方的节奏。”
他的指尖停在赛特斯腹肌的边缘。
时黎看着他因为憋气而涨红的脸,看着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暗金色眼睛。
“呼气。”
“呼——”
赛特斯狼狈至极地吐出那口气,浑身肌肉因极度的隐忍而疯狂战栗。汗水顺着额角砸在地砖上,晕开一团深色的水渍。
“很好。”
时黎的手指重新回到赛特斯的下巴上,恶趣味十足地抬起他的脸。
“现在,记住这个节奏。”
他微微俯身,黑发垂落在赛特斯的肩头,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。
“没有我的准许,不准快。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停。”
时黎的嘴唇贴着赛特斯的耳廓,吐出最后的宣判:
“这,才是神明的调教。懂了吗?”
轰!
赛特斯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被彻底炸碎。
这根本不是教学!
这是把他的尊严、他的野性,连同他所有的疯狂,全部踩在脚下,再用一根看不见的绳子,死死拴在他的灵魂上!
“懂了。”
赛特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。
他没有起身,而是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,近乎狂热地,将自己的侧脸贴在了时黎的膝盖上。
他像一头被彻底驯化的猛兽,用牙齿磨蹭着那层细亚麻布料。
“哥哥。”
赛特斯的呼吸沉重得要命,“我学会了。今晚……重新考核一次,好不好?”
时黎垂眸,看着跪在脚下的男人。
只是将手指插入了赛特斯那有些凌乱的黑发中,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。
第74章 刺客乱入?杀完再来伺候主人!
夜宴。
为了安抚因大军调动而惶恐的宗室,百柱大厅内燃起了彻夜不灭的火盆。
乐师在阶下奏响七弦琴。
时黎坐在王座右侧。
那件繁复的祭司长袍垂落在地毯上,将他包裹得严丝合缝,透着一股不可亵渎的神权威严。
他没看下方的献舞,视线百无聊赖地落在自己手里的权杖上。
权杖由黑檀木打磨而成,笔直,圆润。
时黎的指尖随意地搭在权杖顶端。
随后,那苍白的指腹顺着光滑的圆柱形木柄,不紧不慢地往下滑。滑到底部,又极具节奏感地重新向上。
一上,一下。
这动作在喧闹的乐曲声中,本该毫无声息。
但坐在主位上的赛特斯,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,死死钉在了那几根手指上。
赛特斯正听着一名大臣的汇报。
当他看到时黎的手指环握住权杖,在那圆柱体上缓慢地上下游走时,这位沙场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法老,脊背瞬间僵成了铁板。
浑身的血,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一个地方冲!
“咯吱。”
一声细微的牙齿错位声,被乐声完美掩盖。
“陛下……这批从努比亚运来的……”大臣还在喋喋不休。
赛特斯的视线根本挪不开。
他觉得呼吸开始发烫,连脖颈的青筋都因极度的克制而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