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130)
昨夜的记忆,那些被迫压抑的喘息,还有被强行打断、重新建立的节奏,像海啸一样冲垮他的理智。
时黎眼角的余光,精准捕捉到了那道快要燃起来的视线。
他没停。
反而微微偏头,对上了赛特斯的眼睛。
时黎只是看着他,握着权杖的手,在半空中刻意地停顿了一下。
赛特斯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。
他猛地转过头,大掌死死捏住王座的扶手,指骨几乎要将那坚硬的木头捏碎。
“闭嘴。退下。”
赛特斯硬生生打断大臣,嗓子里像是压着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。
大臣吓得屁滚尿流,立刻跪伏在地,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。
时黎收回视线。
“记性不错。”
他在心底极淡地评价一句,随手把权杖搁在案几上。
……
夜半。寝殿。
厚重的石门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。
殿内没点灯,月光透过高窗,在地毯上投下一方银白。
赛特斯单膝跪在床榻边缘。
他没穿上衣,结实的胸膛在月光下随着呼吸起伏。
“开始吧。”
时黎靠在软枕上,语气平淡地下达指令。
这是一场补考。
赛特斯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吼吼地扑上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了一整晚的躁动,死死压在考核的底线之下。
他抬起手,缓慢地靠近时黎的腰际。
赛特斯的指节挑开细亚麻长袍的系带,一层,又一层。
动作慢得像在拆解一件随时会碎裂的远古神器。
布料堆叠在时黎腰间。
赛特斯低下头,视线从那清晰的锁骨一路向下。
他没立刻亲吻,而是按照昨夜的规矩,将每一次触碰,都焊死在节奏里。
“吸气。”
赛特斯在心底默念。
他的唇终于贴上时黎的肌肤。
从左侧肋骨,缓慢地向上游走,不留痕迹,只用唇的温度,一寸寸丈量那片无瑕的领地。
时黎的呼吸频率,微微变了。
这种被彻底压制了野性的猛兽,用最克制的姿态进行侍奉,带来的感官刺激,远比狂风骤雨更要命。
赛特斯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他忍得太辛苦。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将眼前的人拆吞入腹,但神明没有下令,他甚至不敢加重呼吸。
就在赛特斯的唇即将抵达那个最致命的节点,时黎的手指也准备搭上他的发顶,给予最终许可时——
“呼——”
一阵极度阴冷、完全不属于沙漠的诡异冷风,毫无预兆地穿透了厚重的石壁!
地毯上的月光,瞬间扭曲成了诡异的暗红色。
赛特斯的动作定格。
那双在情欲中沉沦的暗金色眼睛,半秒之内,恢复了冷酷。
寝殿角落的阴影里,像水波般荡开。
六名身披灰袍、戴着残缺阿努比斯面具的刺客,如幽灵般从阴影中“渗透”出来。
他们双脚离地,手里握着散发着黑气的骨刃。
阿拜多斯遗迹派出的“旧神死士”。
“异端。”
为首的刺客没出声,但这极其难听的精神波动,直接在两人脑海中炸响。
“窃取神权,篡改法则。抹杀。”
赛特斯的脊背瞬间绷紧如满弓。
他的手还撑在时黎腰侧。换作平时,这群垃圾在出现的瞬间,就已经是肉泥了。
但他现在……在“考核”中。
没有主人的命令,他连打断这个姿势的资格都没有。
赛特斯偏过头,视线死死锁定那六个幽灵。
他没动,只等时黎开口。
时黎依旧靠在软枕上,那双清冷的眼睛在暗红光芒下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去。”
时黎的声音在阴冷的寝殿里响起,带着支配感。
“规矩没忘吧。”
“没忘。”
赛特斯站起身。
他没去拿挂在远处的重剑。
这位埃及的战神法老,赤手空拳地走向那六名幽灵刺客。
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……在领最高级奖赏时被打断的、极致的不爽与暴戾。
刺客举起骨刃,空间瞬间诡异扭曲。
重力被强行切断,暗红光芒化作无数黑色尖刺,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。
“就这点手段。”
时黎坐在榻上,看着那些扭曲的空间法则。
系统底层权限瞬间解析了攻击构成。
“局部重力场剥离,外加低级精神污染?”
时黎在心底毫无温度地吐槽。
“就这?我还以为是啥高级加密算法,搞了半天是骨灰级的物理外挂,low穿地心了。”
时黎甚至懒得动用系统反制。
因为,根本不需要。
赛特斯的身影在黑色尖刺中穿行。
他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拆卸仪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