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18)
赛特斯不是锁住了一个玩物。
他是用自己的命和十万大军,把自己这头恶兽,亲手拴在了那个人的脚下!
赫梯使节的脸惨白如纸,腿一软,直接瘫了下去。
垂帘内。
赛特斯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坏掉的风箱。
时黎那句“献给神的卖身契”,简直是一针打进了暴君的心脏!
被神明当众盖章认证所有权,那种“他属于我”的宣告,带来的极致战栗感让赛特斯的理智瞬间烧干。
“滚出去!”
赛特斯头也没回,冲着殿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。
老宰相连滚带爬地让人把那个吓尿的赫梯使节拖了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偏殿的青铜门被死死关上。
赛特斯猛地转身,一双眼睛红得要滴血。
他一把撕碎时黎身上轻薄的亚麻外衣,像头彻底疯了的饿狼,直接将人死死压在雪豹皮软榻上。
“哥哥……我的神……”
赛特斯的嗓音哑得不像话,疯狂地亲吻着时黎的耳垂、脖颈,粗糙的大手在细韧的腰上留下一个个重重的指印。
“再说一遍……说我是你的!说我把自己献给你了!”
他太激动了,激动到浑身肌肉都在抽搐。
时黎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,眉头微蹙,但还是纵容了这只因为得到夸奖而发狂的疯狗。
他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又漂亮的弧度,准备迎接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。
然而,就在赛特斯低头,狠狠咬住时黎锁骨下方那块软肉时——
男人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失控,忘了收力。
他那比常人更锋利的犬齿,加上黄金护肩的边缘猛地一压。
“嘶——!”
时黎猛地倒抽一口凉气。
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从锁骨处炸开。
他本能地一缩,指甲抠进了赛特斯的后背。
“赛特斯……疼!”
这声痛呼很轻。
但在赛特斯听来,却像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他脑门上!
赛特斯的动作瞬间冻住。
那股灭顶的情欲和疯狂,在看清时黎锁骨上那个深深的、正往外渗血的牙印时,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彻底熄灭。
血。
他咬伤了他的神。
他弄坏了他供了十五年、碰一下都要在心里演练无数遍的珍宝。
“我……”
赛特斯猛地从时黎身上弹开,像是碰到了什么最可怕的禁忌。
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高大的身体竟然在剧烈地发抖。
时黎捂着锁骨,眉头紧锁,指缝里渗出了一丝血。
这身体太娇贵了,刚才那一下,是真破皮了。
他抬起头,刚想骂一句“疯狗”。
却在看清赛特斯神情的瞬间,愣住了。
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、单手能捏碎人脖子的暴君。
此刻正死死盯着他锁骨上的血迹,眼底全是恐慌、自我厌恶,和快要淹死他的绝望。
“砰。”
赛特斯双膝一软,直挺挺地跪在了软榻前。
他不敢去碰时黎的伤口,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。
喉咙里挤出小兽一样又委屈又痛苦的呜咽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我是个怪物……”
“十五年了,我还是学不会怎么抱你。我只会杀人,只会搞破坏……我把你弄脏了。”
赛特斯在发抖。
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卑,在看到时黎流血的这一刻,彻底爆了。
他觉得自己就是条在泥潭里打滚的野狗,就算爬上王座,也改不掉会咬伤主人的烂毛病。
时黎看着跪在地上崩溃的暴君。
伤口还在疼。
但他的心底,却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。
他以为这疯狗会不管不顾地继续,却没想到,一点血,就能让这头猛兽瞬间溃不成军。
这就是他的信徒。
疯批,残忍,却唯独对他,虔诚到了病态。
时黎松开捂着伤口的手。
他缓缓坐起身,垂眸看着跪在脚下的男人。
一个极度危险,又极度诱人的计划,在他脑中成型。
既然疯狗现在因为愧疚,毫无防备。
那这根链子……是不是可以解开了?
时黎伸出那只沾着自己鲜血的手,轻轻抚上赛特斯有些凌乱的黑发。
“赛特斯,抬头。”
时黎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。
赛特斯颤抖着抬起头。
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眼眶通红。
时黎将沾着血的食指,轻轻按在了赛特斯的嘴唇上。
浓烈的血腥味,瞬间冲进男人的鼻腔。
“神不喜欢流血。”
时黎微微俯身,黑色的长发垂落在他肩头。他的目光越过赛特斯的肩膀,落在了那根扣在鹰首扶手上的纯金腰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