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19)
“链子太重了,每次被你拉扯,都会磨破我的皮。”
时黎看着赛特斯的眼睛,声音里带着蛊惑和一丝委屈:
“你弄伤我了,我很疼。”
“你想补偿我吗?赛特斯。”
赛特斯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。
他死死盯着时黎锁骨上的伤口,理智在“占有”和“愧疚”之间疯狂打架。
“我该怎么做……”赛特斯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你要我的命吗?”
“不。”
时黎的手指从他唇上滑落,停在了腰间那枚象征兵权和命脉的安卡挂饰上。
“解开它。”
短短三个字。
在死寂的偏殿里,石破天惊。
赛特斯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。
解开腰链?
这是他内心最深的禁区!是他十五年安全感的唯一来源!链子一解,他的神是不是就会像以前一样,随时飞出这个笼子?
“不可能!”
赛特斯本能地吼出声,大手死死按住时黎想解扣的手。
他眼底的恐慌再次化为极端的偏执:
“除了这个!除了离开我!别的我什么都答应!”
“我不离开。”
时黎反握住他粗糙的大手。
他知道,对付这种缺安全感的疯子,不能硬来,得换个更高级的枷锁。
时黎看着他,眼神清澈又笃定:
“我不跑。这里有你,我能跑到哪去?”
他主动凑上前,将自己那个还在渗血的锁骨,轻轻贴在赛特斯的脸颊上。
“就今晚。”
时黎在赛特斯耳边轻声呢喃。
“把这根冰冷的链子拿掉。让我……毫无束缚地,好好抱抱我的信徒。好不好?”
这句“好好抱抱我的信徒”,彻底击溃了赛特斯最后的防线。
赛特斯浑身僵硬。
他在发抖。
在长达半炷香的窒息沉默后。
这头高傲的猛兽,终于颤抖着手,从自己黄金护臂的暗格里,拿出了一枚极小的青金石钥匙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清脆的开锁声,在偏殿里响起。
那条沉重无比、代表着绝对占有和十万大军的纯金腰链,从时黎苍白的腰上滑落,砸在了雪豹皮地毯上。
时黎的呼吸瞬间畅快了。
他终于,有了重获自由的错觉。
但就在腰链落地的下一秒。
赛特斯的双臂将时黎整个人揉进了怀里!
他不仅没放松,反而抱得比有链子时还要紧一万倍!
“解开了……”
赛特斯把脸埋在时黎的颈窝里,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没药香,声音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和疯狂:
“哥哥,我解开了。”
赛特斯的牙尖轻轻磨着他耳后的软肉,嗓音又疯又黏腻。
“如果你敢骗我……如果你今晚敢跑出这扇门……”
“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,把你做成最美的木乃伊,只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“生生世世,哥哥,你都别想离开我的地下神殿。”
第10章 赛特斯,还要不要继续当我的狗?
没有了纯金腰链的第一天。
底比斯王宫的空气,似乎都透着一股久违的轻盈。
清晨,时黎披着一件宽松的细亚麻长袍,赤足走出憋闷了数日的法老寝殿。
他来到寝殿外的露天莲花池旁。
腰间骤然一轻,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格外顺畅。
但这仅仅是错觉。
时黎站在池边,水面倒映出他的身影。没有了锁链,但王宫四周的暗处,至少藏着上百双眼睛。
这是赛特斯给他的“自由”。
一个长宽不过百丈,看不见边界的透明囚笼。
“大祭司大人。”
一道略显生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时黎回过头。
一个穿着皇家禁卫军铠甲的年轻侍卫,正低着头站在三步开外,手里捧着一件纯白的雪狐披风。
“晨风微凉,法老陛下在议事,命属下为您送来披风。”
时黎的视线淡淡扫过,没有伸手。
“放那吧。”
年轻侍卫却没有退下,反而大着胆子往前迈了半步,将披风举得更高了些。
“大人大病初愈,属下替您披上吧。”
侍卫的指尖,即将触碰到时黎肩膀的那一刹那。
“轰——!”
廊道尽头,一道杀气轰然炸开!
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,莲花池水面都停止了波动。
赛特斯大步流星地走来,高大的身躯带着刚下朝的暴戾。他甚至没有拔剑,只是一把攥住那侍卫的后衣领,像提着一只鸡崽,抡起来直接砸向粗糙的玄武岩石柱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侍卫喷出一口血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赛特斯一只粗糙的大掌掐住了脖子,双脚在半空中乱蹬。
“哪只手碰的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