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38)
他没想到赛特斯会隔着布料咬上来。
温热的泉水、冰凉的亚麻、还有赛特斯烙铁般的口腔,三种温差在同一处炸开!
赛特斯的犬齿隔着布料,不轻不重地磨着那块软肉,没有咬破,只是极其用力地吸吮。
他要将时黎体内的清冷与没药香气,连同泉水一起,全都吞进自己快要烧干的灵魂里。
“赛特斯……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时黎眼尾泛起潮红,伸手去推赛特斯的肩膀,手心却只碰到钢铁般坚硬的肌肉。
“别躲。”
赛特斯含糊地命令,声音沙哑。
他的手终于离开岩壁,转而死死扣住时黎在水下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。
隔靴搔痒般的吸吮已经不够了。
赛特斯猛地抬头,暗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欲念和依赖。
他一把抓住时黎胸前的湿袍领口。
“撕啦——”
名贵的细亚麻布在水下应声撕裂。
大片苍白的胸膛在水波荡漾下彻底暴露。时黎胸前那枚青金石扳指和月亮神护身符串成的项链,在月光下闪着幽蓝的光。
那是他的命门。
赛特斯盯着那枚护身符,又盯着护身符下神明的身体,喉结疯狂滚动。
他低下头,直接吻住了时黎因缺氧而微张的嘴唇。
这不是掠夺。
这是一个极尽索求的深吻。
赛特斯的舌尖撬开时黎的牙关,疯狂攫取着他口中的气息。他的手在水下顺着时黎的脊椎一寸寸上滑,粗糙的薄茧刮过敏感的腰窝,激起一阵阵轻颤。
水声哗啦作响。
帐幔外是十万人的沉睡,帐幔内,是属于埃及最高统治者隐秘的放纵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时黎快要在水里脱力,赛特斯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。
时黎靠着岩壁大口喘息,嘴唇被蹂躏得殷红,眼角挂着水珠。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明架子,此刻碎得彻底,透出惊心动魄的靡丽。
反观赛特斯,得到“甘霖”的滋润,他身上的恐怖高温奇迹般地褪去,眼中的血丝也淡了。
他紧紧抱着时黎,下巴搁在他肩上,像一头吃饱喝足、被顺好毛的大型猛犬。
“还渴吗?”时黎缓过劲,没好气地捏住赛特斯的一只耳朵拧了拧。
“渴。”
赛特斯毫不犹豫,顺着时黎的力道,厚着脸皮在他颈窝里蹭了蹭。
“哥哥的水,我这辈子都喝不够。”
这句荤到没边的话,让时黎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。
“闭嘴。再乱吠,我把你舌头割了。”
时黎的训斥没有半点杀伤力,倒像纵容。
赛特斯低低地笑,胸腔的震动传导过来。
他忽然敛了笑意,扶着时黎的肩膀,认真地看着他。他的手指极其珍视地抚上时黎胸前那枚月亮神护身符。
“哥哥。”赛特斯的声音透着剖开灵魂般的赤诚,“明天就要回底比斯了。”
“那个赫梯祭司说,凑齐日月钥匙,就能剥离我体内的怪物。”
赛特斯抓起时黎的手,死死按在自己左胸口,感受着自己的心跳。
“但如果剥离它会让你受一点伤,或者需要你的一滴血,”暴君的眼神透着决绝,“那我宁可一辈子当个怪物,宁可每晚像狗一样求你赏口水喝,也绝不启动那个阵法。”
时黎的指尖下,是赛特斯强有力的心跳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不让他受一点疼,宁愿自己永世受诅咒的傻子。
心底那抹清冷彻底融化了。
时黎反手握住赛特斯的手,微微仰头,在他的下巴上安抚性地亲了一下。
“别瞎操心。”
时黎的指尖敲了敲赛特斯的心口,一字一句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承诺。
“回了底比斯,乖乖听我的。”
“我的人,我说了算。”
赛特斯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。
他再次低头,将那个还未结束的吻,更深地印了下去。
第20章 哥哥,别看他!
底比斯,百柱大厅。
大军凯旋第七日,朝贺的使臣几乎踏破了门槛。
赛特斯歪在玄武岩王座上,单手支着下颌,无聊地用指节敲打着扶手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一下下,沉闷又烦躁。
他满脑子都是昨夜时黎在他耳边的低语,还有那抹清冷的药香。
该死,早知道就不该放他那么早去神殿。
王座两侧,两头黑豹感受着主人的心不在焉,懒洋洋地甩着尾巴。
而时黎,那位名义上的大祭司,正坐在他右侧的黑檀木椅上。
他一身白袍,闭着眼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,连眼尾那道漆黑的眼线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。
赛特斯不爽地撇了撇嘴。
就在这时,一阵浓郁的异域香风冲散了殿内淡雅的蓝莲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