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39)
“巴比伦使臣,纳布,觐见——”
赛特斯的眼皮终于抬了一下。
只见一个穿着推罗紫丝袍的男人走了进来,那颜色骚包得比黄金还扎眼。他身后跟着两个侍女,一个捧着白孔雀,一个捧着香料盒。
“伟大的埃及法老。”
纳布右手按胸,微微欠身,一个标准的巴比伦贵族礼。
“我代表巴比伦,为您献上珍宝。愿两国友谊长存。”
赛特斯连眼角都懒得给他一个。
“东西留下,滚。”
简单,粗暴。
殿下的老臣们吓得心脏一抽,却没一个敢吭声。
纳布似乎早有预料,他不仅没生气,反而站直了身体。
然后,他做了一件让整个大殿空气凝固的事。
他越过赛特斯,目光像长了钩子一样,直直地、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时黎的身上。
从时黎紧闭的眼睛,到白袍下摆露出的那一截苍白脚踝。
“听闻埃及的大祭司,是太阳神在人间的化身。”
纳布无视了王座上散发着低气压的法老,径直朝时黎走了两步。
“在巴比伦,我们说,最珍贵的宝石,不该蒙尘于神庙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侍女立刻捧上一个紫檀木盒。盒盖打开,一颗鸽血红宝石的火彩几乎灼伤了人的眼睛。
“大祭司大人。”纳布的声音带着一种油滑的挑逗,“此乃‘伊什塔尔的眼泪’,我觉得,它比底比斯所有的黄金,都更配您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“吼——!”
王座旁的两头黑豹猛地站起,冲着纳布发出威胁的低吼,金色的链条被挣得哗哗作响!
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下来。
赛特斯握着王座扶手的手,收紧了。
“咔——嚓。”
一声轻微但清晰的碎裂声。
坚硬的玄武岩扶手,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纹!
他在找死!
赛特斯身体前倾,腰间的短剑“嗡”的一声,自动出鞘一寸,杀气凛然。
就在他即将暴起的前一秒。
“当。”
一声清脆的撞击。
时黎手中的神杖,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。
他甚至没睁眼,只是微微侧过头,朝赛特斯的方向偏了偏。
没有一句话。
但赛特斯读懂了。
——他是使臣,你敢在这里动手,就给我滚出神殿。
赛特斯死死咬着后槽牙,胸膛剧烈起伏,硬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咆哮咽了回去。
他反手“哐”地一声,将短剑按回剑鞘。
但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下一秒,赛特斯猛地站起身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这位高大的法老,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时黎的椅子前。
他没杀人。
他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,单膝跪下,一把抓住了时黎那截被纳布觊觎的脚踝。
“你干什么?”时黎终于睁开了眼,皱眉低语。
赛特斯没说话。
他只是将时黎的脚抬起,搁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。
然后,他从自己脖子上,扯下一串由黑色深海珍珠与黄金打造的脚链。
在纳布几乎凝固的表情中,赛特斯低下头,动作慢条斯理,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占有欲,亲手将那串代表着法老无上权力的黑色珍珠,系在了时黎雪白的脚踝上。
黑与白的对比,刺目又淫靡。
做完这一切,赛特斯才缓缓起身,转身面对阶下的纳布,脸上是一种狂妄又恶劣的笑。
“巴比伦的使臣。”
赛特斯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搭在时黎的椅背上,像一头守护宝藏的恶龙。
“你们巴比伦人,喜欢用石头讨好人。但在埃及,我们不玩这种低级的把戏。”
他的下巴朝时黎的方向轻蔑一扬。
“在埃及,我们直接把天下打下来,踩在他的脚下。”
赛特斯向前逼近一步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他不需要什么眼泪,因为整个底比斯最凶的恶犬在替他守门。收起你那些讨饭的石头,再多看他一眼,我就把那两头黑豹,喂给你。”
纳布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看看赛特斯,又看看从头到尾神色清冷的时黎,忽然笑了。
那笑里,带着一丝狩猎般的兴奋。
“原来法老陛下也懂‘守护’。不过,再凶的狗,只会咬人,主人也是会腻的。巴比伦的王宫,永远为大祭司敞开。”
说完,纳布嚣张地行了个礼,转身离去。
殿内的大臣们吓得魂飞魄散,立刻找各种借口溜了个精光。
空荡荡的大厅里,只剩下两人。
前一秒还霸气四射的法老,身上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赛特斯转过身,高大的身躯“噗通”一声,直接蹲在了时黎的椅子旁。
他仰起头,一双暗金色的瞳仁里,蓄满了快要溢出来的委屈和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