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49)
“红海在哪。”
赛特斯猛地转身,一把揪住老长老的领子,眼里是前所未有的狂热和偏执。
“我不管他是什么神!他既然给我套了项圈,就算想回天上,老子也得把天捅个窟窿,把他给拽下来!”
“地图!备马!”
赛特斯的咆哮,震得神庙穹顶嗡嗡作响。
“你们这帮废物神明给老子听好了!三天之内,我不死,他就不准死!他要是少一根头发……”
赛特斯指着那尊巨大的阿蒙神像,一字一顿,杀气腾L。
“我,亲自带兵,把全埃及的神像,全部砸成粉!”
……
底比斯王宫,法老寝殿。
一切血腥都被关在门外。
赛特斯在门外的池子里,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,确定身上只剩下干净的水汽,才敢推开门。
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灯。
时黎安静地躺在金榻上,依然在昏迷。
熔岩般的暗红图腾,已经爬上了他的脖颈和侧脸。极致的苍白和妖异的暗红交织,美得惊心动魄。
赛特斯放轻了脚步。
他走到床边,没坐,而是像往常一样,双膝跪在了床脚的踏板上。
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时黎垂在床边的一只手。
冰得刺骨,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哥哥。”
赛特斯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我找到救你的地方了,在红海。”
他闭上眼,眼泪没声地滑下来,砸在时黎的指骨上。
“我要带你走,路上可能有点颠,你别生我的气。”
赛特斯的肩膀抖得厉害。
这个在神佛面前叫嚣屠神的暴君,此刻在昏睡的爱人面前,脆弱得像只被主人丢掉的狗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“你别丢下我……”
赛特斯把脸埋进时黎的手心,像个迷路的孩子,神经质地反复念叨着:
“主人还没下令……主人不许我死,我就不能死……你要看门狗……你不能不要我……”
就在赛特斯快要被恐惧和心痛逼疯的时候。
突然。
贴在他脸上的那只冰凉的手,极其轻微地,动了一下。
赛特斯浑身一僵,眼泪都忘了流。
他死死盯着时黎的脸,以为他醒了。
可时黎依旧紧闭双眼,眉头因痛苦而微蹙,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但,奇迹就在这无意识中发生了。
时黎那根原本无力的食指。
缓慢地,蜷缩了一下。
那微凉的指腹,像是带着肌肉记忆,在赛特斯被泪水打湿的侧脸颧骨上,极其轻柔地……刮了一下。
“乖。”
没有声音。
但那个动作,和时黎平时骂他“疯狗”,却又无奈地给他顺毛的动作,一模一样!
赛特斯的瞳孔瞬间炸开!
大脑彻底死机。
那是人在极度痛苦的昏迷中,潜意识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本能!
而时黎的本能,不是挣扎,不是喊痛。
而是在听到他床脚下那只恶犬发出哭腔时,下意识地,勾了勾手指。
他在哄他。
哪怕神明坠入地狱,潜意识里,依然在伸手,想接住他这只哭泣的流浪狗。
“哥……”
赛特斯的眼泪彻底崩了。
艹!原来不是单箭头!
一股能把灵魂都烧穿的狂喜和爱意,轰地一下在他四肢百骸炸开!
这锁,从来不是他单方面套上去的!是这个人,用自己的命,心甘情愿地把他拴在了身边!
“我不哭,我乖。”
赛特斯胡乱抹掉眼泪,低下头,无比虔诚地在那根勾动的手指上,印下一个克制的吻。
他站起身。
刚才那个脆弱的小狗消失了。
站起来的,是这世上最锋利、足以斩断一切的战神之刃。
赛特斯用最厚重的纯白狐裘,将时黎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用自己宽阔的胸膛,将他牢牢护在怀里。
“近卫军统领!”
赛特斯抱着时黎,大步走出寝殿,对着殿外跪满的将领,下达了最疯狂的指令:
“调三千黑甲死士,随我赴红海!”
“把底比斯所有冰块都给老子装上车!路上谁敢拦,不管是赫梯人,还是埃及人,杀无赦!”
“是!”
震天的领命声响彻夜空。
赛特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沉睡的人,收紧手臂,大步踏上那辆由八匹纯黑战马拉动的黄金战车。
“驾——!”
狂风卷起黄沙。
战神法老带着他的神明,向着满天神佛,发起了最彻底的宣战。
第26章 他把我绑在胸口,杀穿了神明!
烈日当空,大漠如炉。
八匹纯黑战马拉动的黄金战车,像一道黑色闪电,在滚烫的沙海里狂飙。
车后,三千黑甲死士紧随,马蹄卷起的黄沙几乎遮住了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