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52)
“吁——”
赛特斯猛地拉住缰绳,八匹战马口吐白沫,疲惫地停在了祭坛外围。
连续的厮杀和三天不眠不休的赶路,让身后的三千黑甲死士都透支到了极限。
“原地休整半个时辰。警戒四周。”
赛特斯沙哑着嗓子下达命令。
他跳下战车,没有去阴凉的岩石下休息,也没有让手下搬来什么法老的坐榻。
高大凶悍的战神法老,就像是一条疲惫至极、却依然死守着领地的大型犬。
他直接屈起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,在滚烫的沙地上蜷缩了下来。
赛特斯把自己的头,依恋地枕在战车那青铜冰鉴边缘。
他的大半个身子甚至没有防具的遮挡,完全暴露在烈日下。
但他那只长满血污和薄茧的大掌,却顺着冰鉴的缝隙探了进去,近乎偏执地攥着时黎那根微凉的食指。
他不敢用力,怕捏碎了那截苍白脆弱的骨头。
但他也绝不松开。因为那是他这三天里,支撑他没有彻底疯掉的唯一精神食粮。
“哥哥,我们到了。”
赛特斯把脸颊贴在冰鉴上,闭着眼睛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:
“马上就不疼了。你再等等你的狗。”
突然。
“铮——!”
一道刺耳的破空声,毫无预兆地撕裂了红海的狂风!
赛特斯那双原本闭着的暗金色眼眸,在瞬间睁开,犹如两把出鞘的凶刃。
他甚至没有起身,单手猛地抽出腰间的黄金短剑,反手往身侧一挡!
“当!”
一支粗如儿臂的重型精钢长矛,被赛特斯一剑劈飞,狠狠扎进了沙地里,尾羽还在剧烈颤抖!
“什么人?!”近卫军统领大吼一声。
前方的风化岩石后,缓缓走出了数百名披着诡异灰袍、脸上画着古老图腾的隐修者。
为首的一个干瘦老头,手里握着一把白骨权杖。
“赛特斯!你竟然敢把那个篡夺了神罚的妖孽,带到这远古圣地来!”
干瘦老头冷笑着,用权杖指着战车上的冰鉴。
“这座祭坛,是众神留下的最后屏障!你身负污秽,今天,你们谁也别想踏进神泉半步!”
话音刚落。
老头猛地将白骨权杖杵在地上。
“轰隆!”
整个失落绿洲的地底,竟然亮起了一张巨大的、由鲜血绘制的古老神网!那股属于远古神明的恐怖威压,犹如实质般压在所有黑甲军的头顶,让人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快要碎裂!
“神明结界?”
赛特斯站起身。他浑身的骨头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。
但他没有退后半步。
赛特斯提着重剑,走到战车最前方,替时黎挡住了所有迎面而来的杀气。
“一群躲在沙漠里装神弄鬼的杂碎。”
赛特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狂笑:“我不管这是什么结界。挡我救他,我就把这块地连根拔起!”
赛特斯怒吼一声,顶着那恐怖的神明威压,拖着重剑直接冲向了那个干瘦老头!
“找死!”干瘦老头口中疯狂念诵古老的咒语。
半空中的血色神网瞬间化作无数道犹如实质的血刃,铺天盖地地朝着赛特斯绞杀而去!
赛特斯挥剑格挡。
但那血刃太多了!这毕竟是积攒了数百年的神明禁制!
“噗嗤!”两道血刃划破了赛特斯的铠甲,深深地切入他古铜色的肩膀和大腿,鲜血瞬间飙射!
赛特斯闷哼一声,单膝跪倒在沙地上,重剑死死撑住身体。
“法老!”近卫军们双目赤红想要冲上去,却被神网的威压死死压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“哈哈哈哈!凡人之躯,也敢与众神抗衡?去死吧!”
干瘦老头狂笑着,操纵着最致命的一道巨大血刃,直直地朝着赛特斯的头颅劈下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战车上,那个一直紧闭双眼的男人,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时黎的意识还在混沌中,但他感觉到了一股恶心的、属于这个世界旧神的能量,正在试图抹杀那个一直攥着他手指的气息。
那是他护着的狗。
“嗡——!”
一股比那血色神网恐怖一万倍的气息,毫无预兆地从冰鉴里轰然爆发!
不是属于这片沙漠的狂沙。
而是一种纯粹的、带着绝对降维打击的毁灭之力!
冰鉴的盖子瞬间被掀飞!
时黎在昏迷中,身体竟然缓缓从冰块中漂浮了起来!
他身上的白狐裘迎风狂舞,那张苍白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但在他的周身,却环绕着一圈诡异的幽蓝色光芒。
就在时黎升空的瞬间。
“咔咔咔……”
半空中那张不可一世的血色神网,竟然像是遇到了烈火的蛛丝一样,开始寸寸崩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