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51)
赛特斯站在战车上,看着那群满嘴神明的神棍,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响彻大漠的狂笑。
他没拔剑。
他转身从战车暗格里,扯出一条捆绑巨石用的、无比粗重的黑牛皮锁带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。
赛特斯弯腰,将昏迷的时黎从冰块中一把抱起。
他用厚重的白狐裘将人裹得严严实实,只留出一点呼吸的缝隙。
然后,他将时黎牢牢贴在自己的胸膛上,用那条黑牛皮锁带,一圈、一圈,死死地,将时黎和自己的身体绑在了一起!
他把自己的命门,就这样毫无防备地,挂在了所有敌人的刀尖前。
因为他知道,只要时黎在他胸口,他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后退半步!
绑好最后一个死结。
赛特斯单手抄起那把重达百斤的黄金巨剑。
他抬起头,暗金色的竖瞳里,是足以吞噬世界的疯狂!
“神谕?”
赛特斯的重剑指向红袍主教,嗓音里的暴戾几乎要撕裂风沙:
“如果你们的阿蒙神要他的命,让他自己滚下来拿!”
“但今天,在这条路上,老子,就是唯一的死神!”
“黑甲军听令!”
赛特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咆哮!
“挡我主人路的,剁碎了喂狗!”
“杀——!!!”
“杀!!!”三千黑甲死士瞬间拔刀,跟着他们的战神法老,如一道黑色利刃,狠狠扎进了白色的骑士团中!
“放箭!射死那个妖孽!”红袍主教气急败坏地大吼。
漫天箭雨如蝗虫般压下!
赛特斯根本没躲。
他一手死死护住胸前的时黎,一手挥舞重剑。
“当当当!”
重剑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光,所有射向时黎的箭矢,全被斩成了碎木!
几支流矢擦过他的肩膀和脸颊,带出深深的血槽,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彻底杀疯了。
他就像一台不知道累的杀戮机器,直接驾车冲散第一道盾阵,随后纵身跃入敌群!
“噗嗤!”
重剑横扫,三名骑士当场被拦腰斩断!鲜血喷得满天都是!
“死!”
赛特斯一剑劈碎一个敌人的脑袋,反手一把捏住另一个偷袭者的脖子,硬生生拧断了他的颈骨!
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,他却小心地用下巴护住时黎的头顶,没让一滴脏血,溅到那身白狐裘上。
“怪物!他是个怪物!”
神庙骑士们看着这个胸前绑着个人,却依然能把他们当草一样割的法老,终于崩溃了。
赛特斯的铠甲上插着两支断箭,身上布满刀伤。
可他的眼睛,却越来越亮。
每一次挥剑,他脑子里闪过的,都是时黎在他掌心里勾动的那一下。
“主人在等我。”
“狗不能让主人等太久。”
这种病态的信仰,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力量。
“拦住他!快!”红袍主教看着杀穿了防线、离自己只剩十步的赛特斯,吓得调转马头就跑。
“晚了。”
赛特斯像头发狂的猛虎,踩着尸山血海腾空而起!
“铮——!”
重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从主教头顶一劈到底!
连人带马,被他这一剑,硬生生劈成了两半!
主将一死,上万骑士瞬间溃败,丢盔弃甲地逃向沙漠深处。
鲜血,将这片赤色峡谷,染成了暗红。
赛特斯站在尸骨堆上,胸口剧烈起伏,黄金重剑“当”的一声插进地里。
他大口喘着气,浑身是血。
但他没管自己。
他第一时间低下头,用发抖的手,慌乱又小心地解开那条黑牛皮锁带。
他轻轻掀开白狐裘的一角。
时黎依旧安静地睡在里面。
雪白的狐裘上,一尘不染。赛特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,为他挡下了一切。
“哥哥……”
赛特斯突然双膝一软,跪在了满是鲜血的沙地上。
他将头深深埋进狐裘里,隔着布料,贪婪又迷恋地蹭了蹭时黎的胸膛。
在满地的残肢断臂和冲天血腥里,他像一条终于完成任务的疯犬。
他伸出那只被划得鲜血淋漓的手,珍而重之地,握住了时黎露在外面的一根食指。
赛特斯低下头,把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,轻轻贴在自己沾满血的嘴唇上。
“主人。”
战神的嗓音哑得发烫,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纯情:
“垃圾都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我们,继续赶路。”
第27章 神泉里的生死锁带
红海之畔,狂风夹杂着粗糙的盐粒。
经过三天三夜的生死狂飙,那座传说中的“失落绿洲”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高耸的风化岩石环绕着一座破败的远古祭坛,四周长满了散发着奇异幽光的沙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