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89)
时黎心底冷笑,却没推开他。
他伸出手,敷衍地在赛特斯肩膀上拍了两下,像在哄一只碰瓷的大型犬:“靠着。别乱动。”
赛特斯眼底闪过得逞的暗光。
他顺势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过去,在群臣宴饮的高台上,嚣张地独占了神明所有的注意力。
就在这时。
时黎眼前的系统界面,突然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警告框。
画面来自那只守在地下金库的无人机。
两名负责看守贡金的神庙祭司,正鬼鬼祟祟地避开守卫,走到黄金原矿前。
其中一人掏出陶罐,将刺鼻的无色液体悄悄涂抹在最底层的金砖上。
“听大主祭的吩咐,涂满‘腐骨水’。只要大祭司碰了这批金子,毒液就会渗进皮肤。凡人之躯,绝对撑不过今晚。”
祭司压低声音冷笑。
大殿上。
时黎靠在椅背上,看着实时转播的画面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没推开靠在肩上的赛特斯。
“赛特斯。”时黎的声音极轻。
“嗯?”赛特斯还在装病。
“你底下的人,不太老实啊。”
时黎端起酒樽,目光越过大殿,精准锁定了下方的一名大主祭。
“地下金库,第三排第二个箱子。有人在你的金子上投毒。”
赛特斯靠在时黎肩头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装病的柔弱瞬间烟消云散。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,翻涌起屠城灭国的恐怖杀意。
他没问时黎怎么知道的,也没派人去核实。
他只听时黎的话。
赛特斯猛地站起身。
大殿上的乐师和舞女被这股杀气吓得当场僵住,全场死寂。
“近卫军!”暴君的声音犹如炸雷。
“在!”
“去地下金库。第三排第二个箱子。”赛特斯死死按着剑柄,像看死人一样盯着下方冷汗直流的大主祭。
“把看守的祭司,给我拖上来!”
没一会儿。
两名被当场抓获的祭司被重重踹跪在大殿中央。藏毒的陶罐滚落在大主祭脚边。
“陛下!冤枉啊!臣等只是在清点贡金,绝没有……”
“绝没有涂‘腐骨水’?”
时黎坐在高台上,居高临下地替他补完了台词。
两个祭司的声音戛然而止,活见鬼般死死盯着时黎。
那是他们在地下密室里的绝密对话!大祭司明明坐在这里,怎么可能听见?!
“大祭司是神明……他有一双全知全能的眼睛!”
大主祭彻底崩溃了。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,所有的阴谋在绝对的“神迹”面前,碎成了笑话。
赛特斯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他没拔剑。
只是缓慢地弯腰,捡起那个装毒药的陶罐。
“你刚才说,这东西能让凡人撑不过一晚。”
赛特斯走到大主祭面前,单手掐住他的下颌,强迫他张开嘴。
“那就看看,你这副骨头,能撑几秒。”
“咕咚咕咚——”
半罐剧毒的腐骨水,被赛特斯残暴地、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大主祭的喉咙!
凄厉的惨叫声当场掀翻了大厅的穹顶。
大主祭在地上疯狂翻滚,抓挠着溃烂的喉咙。
周围的旧贵族和官员死死盯着这一幕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们看向王座旁面无表情的时黎,再也没人敢怀疑这位大祭司的神权。
他不仅能降下神雷。
连藏在地底最深处的阴私都能看清。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!
赛特斯扔掉空陶罐。
他转身,无视了一地的惨状,重新走回时黎身边。
然后十分自然地弯下那不可一世的脊梁,把下巴搁在了时黎的肩膀上。
“哥哥。”
前一秒还强灌毒药的暴君,此刻却放软了嗓音,满是邀功与委屈。
“脏东西处理完了。我肩膀又开始疼了。”
时黎偏过头,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这疯狗,茶艺简直比杀人还要熟练。
时黎在心底冷笑。
但他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,却自然地抬了起来,指腹落在了赛特斯后颈的短发上。
“回宫。”时黎没戳穿他。
“回去给你揉揉。”
第49章 这群老鼠活腻了
底比斯王宫,大祭司寝殿。
玄武岩大门轰然合拢,把外界的血腥与喧嚣死死挡在门外。
殿内四角燃着极品没药,淡蓝色的烟气在半空悠悠盘旋。
赛特斯背对石榻,大喇喇地坐在地毯上。
他利落解开肩甲搭扣,上衣褪至腰际。原本那道被飞石砸出的狰狞伤口,在同源生命力的反复冲刷下,早就愈合得只剩下一道浅淡的白痕。
时黎靠坐在榻边。
他手里端着一盏银色小碗,里头盛着暗绿色的特制药酒。
“哪里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