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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到古埃及后,被疯批法老侍奉(90)

作者:今天功了吗 阅读记录

时黎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荡开。听不出半点嘘寒问暖,反倒像在审问犯人。

赛特斯盘着腿,后背挺得笔直。

“肩胛骨。最下面的缝隙里。”他面不改色地报出一个位置。

时黎没去拆穿这漏洞百出的谎言。

他将指尖浸入冰凉的药酒,抬起手,精准无误地贴上了赛特斯所说的那块皮肉。

指腹与肌理相触。

赛特斯的脊背瞬间绷得死紧。

药酒的凉意撞上他滚烫的体温,眨眼间就被吞噬个干净。时黎没用整个手掌去揉,只用食指和中指的指骨,抵着那道白痕的边缘,一点点往下碾。

“是这里?”时黎手下丝毫没留情,直接按在骨缝处。

“呃……”

赛特斯喉结剧烈滚动,从喉管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他也分不清,这到底是因为时黎的力道,还是因为在这密闭空间里,被神明亲自触碰所带来的神经战栗。

“法老的骨头挺硬啊。”

时黎的手指顺着白痕游走,指甲若即若离地刮擦过古铜色的肌肤。

“我摸不到半点旧伤的影子。我看你这伤,好得都能徒手去倒拔无花果树了,装什么弱?”

赛特斯的呼吸变沉了。

他猛地转过身。

原本背对的姿态,瞬间变成了面对面。

他没起身,高大的身躯直接往前压,双臂强势地撑在时黎双腿两侧的榻沿上。

这个姿势,将时黎的膝盖完全圈在了他的胸膛前。

“外面没有。”

赛特斯仰起头,暗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时黎,眼神里透着股理直气壮的无赖。

“伤在里面。哥哥的力气太轻了,根本碰不到。”

时黎垂下眼帘,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
他随手将银碗搁在一旁的矮几上。

“怎么。”

时黎沾着药酒的手指没收回,而是顺着赛特斯的下颌线,一路滑到了锁骨中央。

“法老的意思是,想让我亲自把你这层皮剥开看看?”

这句话透着股血腥味。

但在赛特斯听来,简直比世上最烈的情药还要致命。

他非但没躲那根手指,反而主动往前迎了半寸,让指尖直接贴在自己颈动脉跳动最剧烈的地方。

“剥。”

赛特斯死死盯着时黎,字音咬得极重。

“只要是哥哥动手,我连骨头都敲碎了摊开给你看。”

时黎的指尖感受着那血管下疯狂加速的脉搏。

这头疯犬,永远知道怎么用最卑微的姿态,去表达最极致的占有欲。

“伤患就要有伤患的自觉。”

时黎的手指顺着赛特斯的胸肌纹理,一点点往下压。

“既然肩胛骨里面疼,那今晚就老实点,睡地铺。”

时黎的指腹停在赛特斯腰腹的边缘。

“别的,什么都不许做。”

赛特斯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眼底装可怜的伪装瞬间碎了个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饿狼被断了粮的急躁。

“那不行。”

赛特斯一把按住时黎停在腰间的手。

他不仅没退,反而强势地扣住时黎的手腕,带着那微凉的指尖,顺着自己的人鱼线,明目张胆地往下挪了三寸。

“哥哥。”

赛特斯体温烫得惊人,嗓音压得极低,像头在夜色里露出獠牙的恶犬。

“肩胛骨不疼了。”

他引导着那只手,停在一个危险位置。

“旧伤转移了。现在……这里疼。”

露骨的暗示,配上那张战神般冷硬的脸,冲撞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隔着细亚麻布料,时黎清晰地感受到了什么叫“恶兽苏醒”。

他没把手抽回来。

时黎靠在软枕上,居高临下地睨着蹲在腿间的赛特斯。

“转移得挺快啊。”

时黎的声音在静谧的寝殿里,透着漫不经心的审判感。

“不过这种病,药酒可治不好。”

“不用药。”

赛特斯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,他把脸颊贴在时黎的膝盖边缘,近乎贪婪地索求。

“你教过我的。同源的能量……能治百病。”

寝殿内的没药香气,在这一刻被无形的高温彻底点燃。

时黎看着那双在阴影中亮得惊人的眸子。

他终于抬起另一只手,揪住赛特斯散落在额前的一缕黑发,强迫他仰起头。

“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。”

时黎的视线冷酷又极具支配力。他指节微一用力,把赛特斯的脑袋拽向自己。

“今晚,这伤要是治不好。”

“明天,我就亲自找个屠夫,把你这身没用的骨头全拆了。”

“遵命,我的神明。”

赛特斯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。

他双手死死扣住时黎的腰,直接将人从榻边拖进了更深的暗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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