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
焱焱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睛亮了：“云霆哥哥居然回答我了！”

他开心地跳起来，跑去告诉容琤。

【赤狐，状态：惊讶。备注：云霆哥哥没有“哼”，奇迹！】

萧厉站起来，走到云霆面前。

他沉默地看着他，然后伸出手，拍了拍他的肩。

力道不轻不重，刚好。

“别紧张。”他说。

云霆抬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

“没紧张。”他说。

萧厉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但他走的时候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——那是被云霆的嘴硬逗笑的。

【白虎，状态：嘱咐。备注：你说没紧张，那就是紧张。】

墨渊走过来，手里拿着那个小酒壶。

他递到云霆面前。

云霆看了他一眼，摇头。

墨渊也不勉强，收回酒壶，转身走了。

走出两步，又回头，说了一句：

“别紧张。”

云霆：“……没紧张。”

墨渊点点头，走了。

【黑龙，状态：关心。备注：递酒被拒，但还是要说。】

白曜双手合十，站在云霆面前，认真地祈祷：

“愿神保佑你……顺利……平安……不要紧张……”

云霆看着他，沉默了三秒。

然后他站起来，换了个位置，离白曜远了一点。

白曜也不介意，继续祈祷着走开了。

【独角兽，状态：祝福。备注：被无视，但祝福不变。】

澜从门口探进头来，浑身湿漉漉的，尾巴还在滴水。

他看着云霆，眼睛亮晶晶的：

“云霆哥哥，加油！”

说完，他就缩回去了。

但缩得太急，又滑了一跤，“扑通”一声掉进池塘里。

过了三秒，水面冒出一串泡泡。

【人鱼，状态：加油。备注：加完油就沉，已成惯例。】

夜痕从阴影里现身，看了云霆一眼。

什么都没说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但那一眼里的意思很明显——我懂。

云霆也点了点头。

两个话少的人，用眼神交流完了所有需要说的话。

【玄狼，状态：默契。备注：话少的人，不需要说话。】

温漓走过来，站在云霆面前。

他低着头，耳朵红红的，小声说：

“云霆……你要……要温柔……”

说完，他就跑了。

跑得很快，生怕被抓住问问题。

【精灵，状态：嘱咐。备注：自己经历过，所以懂得。】

所有人都散了。

客厅里只剩下云霆和林念。

云霆坐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张纸条。他没有动，也没有说话，就那么坐着。

林念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。

她看着他，笑了。

“终于轮到你了。”她说。

云霆别过脸，没有看她。

“嗯。”他说。

声音很轻，但林念听出来了——那个“嗯”里，有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不是冷漠，不是疏离，是一种……

她想了想，说不上来。

“紧张吗？”她问。

云霆没有回头。

“不紧张。”他说。

林念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“那耳朵怎么红了？”

云霆愣了一下。

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——确实有点烫。

“热的。”他说。

林念笑出了声。

云霆恼羞成怒，转过头瞪她：“笑什么！”

林念看着他——他的脸也红了，从耳朵蔓延到脸颊，红得发亮。

她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没笑什么。”她说，“就是觉得，你‘不紧张’的样子，挺可爱的。”

云霆愣住了。

可爱？

她说他可爱？

他的脸更红了。

他别过脸，不再看她。

但他的手，无意识地攥紧了那张纸条。

【金翅大鹏，状态：被夸。备注：可爱？这是什么评价？】

林念看着他那个样子，心里软软的。

她站起来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——那只金色的脑袋，羽毛般柔软的头发。

云霆僵住了。

但他没有躲。

就那么让她摸。

过了三秒，他小声说：

“摸够了没？”

林念收回手，笑了。

“够了。”她说，“晚上见。”

她转身，向房间走去。

云霆坐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

然后他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那张纸条。

上面那个“1”，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
他轻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
但嘴角，忍不住上扬了一点点。

【金翅大鹏，状态：期待。备注：晚上见。】

夜幕降临得很快。

晚饭后，其他人各自散去。萧厉去巡逻，墨渊去屋顶，夜痕隐入阴影，温漓去花海，白曜去祈祷，澜回池塘，焱焱去柴房，容琤摇着扇子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