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虎战铠。”他说，“防御力提升五倍。”

林念看着那套铠甲，伸手摸了摸——坚硬，冰冷，但里面透着他的温度。

“好帅。”她说。

萧厉看着她，收起铠甲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“以后，”他说，“不会再让你受伤。”

林念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，笑了。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【白虎，状态：承诺。备注：这是军人的誓言。】

那天晚上，萧厉抱着她，看着窗外的月亮，很久没有睡着。他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她在他脚下，说“别吃我”。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雌性，后来才知道，她是他的光。

他低头，看着怀里睡着的她。她的嘴角带着笑，手还握着他的衣角。他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。

“晚安。”他说。

月光照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。

第77章

萧厉坐在床边，背脊挺得像标枪。
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身上，把那身军装照得更加笔挺。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目视前方，表情严肃——像在开军事会议。林念看着他那个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她已经习惯了每个人的专属日，但萧厉的“认真”程度还是让她有点意外。

“你这么严肃，我紧张。”她说。

萧厉转头看她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：“紧张什么？”

林念指了指他的坐姿：“你这个样子，像在审犯人。”

萧厉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沉默了一秒。然后他深吸一口气，肩膀微微松下来——只是微微，但比刚才好多了。那根绷得像弓弦的脊背终于弯了一点点。

“我没经验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。

林念愣住了。她看着萧厉那张冷硬的脸，此刻却带着一丝难得的窘迫，耳尖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。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他变成人形站在她面前，军装笔挺，面无表情，像一座冰山。那时候她以为他什么都会，什么都懂，什么都不怕。原来他也不会。

“你也没经验？”她问。

萧厉点头，难得的，耳尖更红了一点。“军团里只有任务，没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说下去，但林念懂了。他的世界里只有训练、任务、战斗。没有亲密，没有靠近，没有两个人独处时的不知所措。

林念看着他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她伸手，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很大，掌心有薄薄的茧，是常年握刀留下的。此刻那只手微微僵硬，被她握住的时候，指尖轻轻颤了一下。

“没关系，”她说，“我也没有。”

萧厉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。很轻，很淡，但确实是笑。那笑容像冰面下透出的一丝暖光，转瞬即逝，但林念捕捉到了。

【白虎，状态：坦白。备注：第一次承认没经验，也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“没关系”。】

两人聊了起来。

林念问他军团的事，萧厉难得话多了一些。他讲第一次上战场，十五岁，对手是一群中阶异兽。他以为自己很强，冲在最前面，结果差点死掉。是他的副官救了他，替他挡了一爪，那条手臂到现在还有一道疤。

林念摸了摸他手臂上那道疤。疤痕很长，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，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。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凸起的痕迹，萧厉的手臂微微绷紧，但没有躲开。

“疼吗？”她问。

萧厉低头看着她手指划过的地方：“当时疼。后来不疼了。”

林念没有追问。她知道军人身上的每一道疤都是一个故事，有些故事不需要说出来。

他讲第一次当队长，带着十个人深入敌后，结果中了埋伏。他一个人断后，让其他人先撤，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，但所有人都活着。

“你不怕死吗？”林念问。

萧厉想了想：“怕。但更怕他们死。”

他讲第一次当军团长，站在万人面前宣誓，说“我保护你们”。那时候他以为，保护是军人的天职，是使命，是责任。他从来没有想过，有一天自己也会想被人保护。

“后来呢？”林念问。

萧厉看着她：“后来遇到你。”

林念愣住了。

萧厉继续说，声音很轻，很认真：“你不需要我保护。你会做饭，会种菜，会净化污染。你保护自己，也保护我们。我第一次知道，原来被人保护，也很好。”

林念看着他，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，看着他认真的表情，心里涌起一阵暖流。他说的“保护”，不是战场上的那种。是她在厨房里忙活一整天，端出九菜一汤时，他坐在桌边等着的那种。是她在花园里浇水，对着菜苗说话，他站在旁边看着的那种。是她半夜醒来，对着窗外说“晚安，萧厉”，窗外传来一声“嗯”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