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？”

焱焱点头。“确定。”

萧厉看着他，又沉默了片刻。“好。”

【白虎，状态：收徒。备注：第一次，有人主动要变强。】

训练从第二天开始。天还没亮，焱焱就被萧厉从被窝里揪出来。红发上的火星都灭了，眼睛还没睁开，人已经被拎到了院子里。“跑。”萧厉指着花海边缘的那条路。焱焱揉着眼睛。“跑多远？”萧厉看着他。“跑到跑不动。”焱焱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跑。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花海在晨光中慢慢亮起来，花瓣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光。池塘里的鱼跳起来，溅起水花。温室大棚的灯还亮着，温漓在里面浇水。焱焱跑着，呼吸越来越重，腿越来越沉。五圈，六圈，七圈。红发上的火星灭了，汗珠从额头上滴下来，落在泥土上。他咬着牙，继续跑。十圈。他瘫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萧厉站在他旁边，手按刀柄，面无表情。“起来。格斗。”

格斗训练更苦。萧厉教他出拳、踢腿、格挡、闪避。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上百遍，直到身体记住。焱焱的拳头打肿了，萧厉说“再来”。他的腿踢青了，萧厉说“再来”。他被摔在地上，后背撞得生疼，萧厉说“再来”。他爬起来，咬着牙，继续。

温漓每天来给他治疗。淡绿色的光芒笼罩着他的伤口，淤青慢慢消散，肿痛慢慢减轻。但第二天，新的淤青又出现了，新的肿痛又来了。温漓看着那些伤口，耳朵红红的，眼眶也红红的。“你……你不疼吗？”焱焱笑了。“疼。但值得。”温漓低下头，继续治疗。

林念是在第三天发现的。她端着早餐走到训练场，看到焱焱坐在地上，手掌上缠着绷带，嘴角有一道血痂。她的眼眶瞬间红了，蹲在他面前，捧着他的手。“你干嘛这么拼？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
焱焱看着她，笑了。“因为我要保护姐姐啊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认真。红发上的火星又亮了起来，在晨光中噼啪作响。

林念看着他，看着他红红的眼眶，看着他嘴角的笑，看着他手上缠着的绷带。她的鼻子酸了。“你现在也能保护我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哑。

焱焱摇头。“不够。我要像萧厉哥哥那样强。”他的眼神很坚定，没有一丝动摇。

林念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。然后她站起来，走进厨房。那天早餐，她做了一大桌营养餐，比平时多了好几样。肉、蛋、奶、蔬菜、水果，每一样都是最好的。她端着盘子走到训练场，放在焱焱面前。“吃。吃饱了才有力气练。”焱焱看着那一大盘食物，眼眶红了。他低头，大口大口地吃。没有哭。

【赤狐，状态：决心。备注：要变强，保护姐姐。】

九个人都来教他。

墨渊教他龙族格斗术。龙族的招式刚猛霸道，每一拳都要用尽全力，每一脚都要踢出破空声。焱焱学得很慢，他的身体太轻了，龙族的招式他用不出来。墨渊沉默地看着他，然后改了招式——把龙族格斗术简化，去掉那些需要体重优势的，保留那些需要爆发力的。焱焱学得很快。

云霆教他空中闪避。金翅大鹏的空中技巧，灵活、快速、变幻莫测。焱焱没有翅膀，但他有火。云霆教他用火系异能制造推力，在空中改变方向。焱焱试了一次，撞在树上。试了两次，又撞在树上。试了三次，他成功了。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，落在地上，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。“我成功了！”云霆“哼”了一声，但嘴角微微上扬。

夜痕教他暗影潜行。刺客的技巧，隐藏气息、融入阴影、无声移动。焱焱学得很认真，但他的尾巴总是露在外面。夜痕看着那条红毛尾巴，沉默了片刻。“尾巴，收起来。”焱焱把尾巴夹在腿中间，走了两步，尾巴又露出来了。夜痕又沉默了。“……算了。你学别的。”焱焱学别的——匕首使用、暗器投掷、近身格斗。他学得很快，但每次潜行，尾巴还是会露出来。

容琤教他战术分析。九尾狐的战术课，从战场布局到单兵作战，从敌情判断到时机把握。焱焱听得很认真，但很多听不懂。容琤放慢速度，一遍一遍讲，用他能懂的方式。“简单说，就是打不过就跑，跑不过就藏，藏不过就喊人。”焱焱点头。“懂了。”

温漓帮他加速恢复。生命之力不仅能治疗伤口，还能加速新陈代谢、缓解疲劳。每天训练结束，温漓都会用生命之力帮他恢复。淡绿色的光芒笼罩着他，疲惫慢慢消散，伤口慢慢愈合。焱焱躺在地上，看着温漓。“温漓哥哥，你累不累？”温漓摇头。“不累。”但他的耳朵是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