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站在训练场边上，看着那道缺口。“……太强了。”萧厉收刀，走到她面前。“还不够。还要再升级。”林念点头。“嗯。继续。”

第三周，第三批晶核到位了。容琤把晶核码在院子里。“四十万颗。净化便当的订单追加了，军团的采购量翻了三倍。前线战士伤亡增加，需要更多的净化食物。”林念看着那堆晶核。“下一个，谁？”墨渊站出来。“我。”林念看着他。“你确定？”墨渊点头。“我确定。”他接过晶核，走进房间。

墨渊的升级是在屋顶进行的。他坐在屋顶上，龙尾垂在身后。他闭上眼睛，引导晶核的能量进入身体。晶核一颗一颗化作光点，融入他的经脉，融入他的血肉，融入他的龙鳞。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溢出来，越来越亮，越来越强，越来越纯。龙鳞在发光，每一片鳞片上都出现了金色的纹路。他睁开眼，看着自己的手。龙爪从指尖伸出，比以前更锋利，更坚固。他握拳，空气在掌心炸裂，发出爆鸣声。

林念站在院子里，抬头看着他。“感觉怎么样？”墨渊从屋顶上跳下来，站在她面前。“很强。比以前强很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是还不够。还要再升级。”林念点头。“嗯。继续。”

第三周末，第四批晶核到位了。容琤把晶核码在院子里。“五十万颗。深海珍珠卖了，两万三千颗。加上之前的三批，一共九十二万颗。”林念看着那堆晶核。“还差八万颗。”容琤想了想。“下周还有一批净化便当的订单，预计十万颗。够了。”林念点头。“好。下一个，谁？”云霆从屋顶上飞下来。“我。”林念看着他。“你确定？”云霆“哼”了一声。“确定。”他接过晶核，飞上屋顶。

云霆的升级是在空中进行的。他飞在高空，翅膀展开，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光。他闭上眼睛，引导晶核的能量进入身体。晶核一颗一颗化作光点，融入他的经脉，融入他的血肉，融入他的翅膀。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溢出来，越来越亮，越来越强，越来越纯。翅膀在发光，每一根羽毛都出现了银色的纹路。他睁开眼，看着自己的翅膀。他扇动翅膀，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，划破云层，划破大气层，飞到了星球的外面。他看着脚下的星球，看着那片被黑云笼罩的大地。他转身飞回去，落在林念面前。他的翅膀比以前更亮了，羽毛上还有星光。

“很强。”他说。“但是还不够。还要再升级。”林念点头。“嗯。继续。”

第四周，第五批晶核到位了。容琤把晶核码在院子里。“六十万颗。净化便当的订单又追加了。军团长说，前线撑不住了，需要更多的净化食物。”林念看着那堆晶核。“够了。一百万颗。”她转头看着剩下的几个人——夜痕、容琤、白曜、澜、焱焱。“你们一起。”五个人同时愣住。焱焱第一个反应过来。“一起？我们五个一起？”林念点头。“一起。时间不够了。一个一个来，来不及。”五个人互相看了看。夜痕从阴影里探出头，点头。容琤摇着扇子，“好。”白曜双手合十，“神会保佑我们。”澜从池塘里爬出来，“好。”焱焱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，“好！”

他们站在院子中央，手里捧着晶核。五个人，五个方向，五种光芒。夜痕的暗影之力，容琤的幻术之力，白曜的圣光之力，澜的控水之力，焱焱的火焰之力。晶核一颗一颗化作光点，融入他们的身体。暗影在扩散，幻影在重叠，圣光在闪耀，水柱在升腾，火焰在燃烧。整个院子都在震动，生命之树的叶片在发光，花海的花瓣在飘舞。林念站在院子中央，看着他们。她的眼眶有点热。

升级结束后，五个人站在她面前。夜痕的暗影更深了，他的分身能分出几十个，每个分身都能独立战斗。容琤的幻术更强了，他能同时制造几十个幻影，每个幻影都能迷惑敌人。白曜的圣光更亮了，他能同时赐福几百个人，能驱散大面积的污染。澜的水柱更高了，他能同时操控几十道水柱，能用海水形成巨大的水盾。焱焱的火焰更旺了，他能同时操控几十个火焰分身，能用火焰形成巨大的火墙。他们看着林念。“很强。但是还不够。还要再升级。”林念点头。“嗯。等兽神醒了，再打。打完再升。”

专家走后的第三十天，最后一批晶核到位了。容琤把晶核码在院子里。“七十万颗。够了。总数一百一十万颗，超出十万颗。”林念看着那堆晶核。“够了。够我们所有人升到神级。”她转头看着九个人。萧厉站在她左边，墨渊站在她右边，云霆站在她后面，夜痕隐在阴影里，温漓捧着花，容琤摇着扇子，白曜双手合十，澜从池塘里探出头，焱焱蹲在椅子上。九个人，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