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别撩,疯批狼崽他会当真!(3)
裴行舟却摆了摆手,脱下那身代表身份的王爷常服,换上了一件质地精良却不显眼的墨色锦袍。
“陆樱,你先睡。”他说着,便朝外走去。
“殿下,您要去哪儿?”陆樱大惊。
“去看看这朔方城的夜景。”
裴行舟回头,对她眨了眨眼,笑容里带上了京城纨绔子弟的浪荡,“来都来了,总不能亏待了自己。这苦寒之地,总得寻些慰藉。”
陆樱瞬间明白过来,又急又气,却又不敢忤逆。
王爷这是……老毛病又犯了!
裴行舟没再理会她,独自一人,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朔方城中最负盛名、也是唯一的销金窟——“春不晚”。
这“春不晚”,明面上是酒楼乐坊,暗地里却是赌场、妓院、情报交易的汇集地。
它不属于任何官方势力,背景神秘,据说老板娘是个手眼通天的女人。
裴行舟站在“春不晚”那扇朱漆鎏金的大门前,听着里面传出的喧闹丝竹和男女的浪笑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京华风月已尽,那就尝尝这北疆的烈酒也好。
他整了整衣襟,抬脚踏上台阶,正准备伸手推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朱漆大门,却被人从里面猛地一把拉开。
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,扑面而来。
裴行舟下意识地眯了眯眼,抬头看去。
一个身形远比他高大的青年,逆着光,站在门内。
光线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,一件简单的黑色短打衣衫被他穿得敞着怀,露出大片结实紧致的胸膛。
青年很高,本就高大的裴行舟在他面前,竟也显得纤细了些。
他抬起头,对上了一双深邃桀骜的单眼皮眼睛。
青年似乎也没想到门口站着人,愣了一下。
他的视线从裴行舟的头顶,缓缓下移,划过他那张在“春不晚”门口都显得过分精致的脸,最后落在他因惊讶而微张的薄唇上。
他并不说话,只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,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裴行舟。
“客官,找乐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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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王爷,只能要我
裴行舟阅人无数,京城里什么样的绝色没有见过?
温顺的、清冷的、妖媚的、天真的……可没有一个,像眼前这个青年一样,仅仅一个照面,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隐隐发烫。
那是一种未经雕琢的、原始的、充满了生命力的野性。
像一匹在荒原上奔跑的狼,危险,又致命地吸引人。
裴行舟侧了侧身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:“你挡着我的路了。”
青年挑了挑眉,非但没让,反而上前一步,几乎贴在了裴行舟身上,低头在他耳边嗅了嗅。
“好香啊。”他低声道,灼热的气息喷在裴行舟的耳廓上,“京城来的?”
裴行舟身体一僵,随即又放松下来。
他反问:“你是‘春不晚’的?”
“我是我,‘春不晚’是‘春不晚’。”青年嗤笑一声,终于直起身子,让开了路,“顶楼天字号房空着,算你运气好。”
说完,他便自顾自地朝楼上走去。
裴行舟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和那双包裹在黑色长裤下笔直修长的腿,喉头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。
跟了上去。
天字号房极尽奢华,与外面破败的朔方城判若两个世界。
青年反手关上门,直接走到桌边,提起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大口,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,转头看向裴行舟。
两人在房中无言对峙,眼神交锋。
最终,是青年打破了沉默。
他将酒壶重重往桌上一放,大步流星地走到裴行舟面前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将他按在了身后的博古架上。
突如其来又酣畅淋漓的情事,像一场燎原的野火,瞬间爆发。
裴行舟原以为自己经验丰富,足以掌控全局,却被这个看似青涩的青年身上那股原始的冲撞力彻底征服。
没有丝毫前戏,没有半句温存,只有最直接、最狂野的占有和掠夺。
他像一叶扁舟,在对方掀起的惊涛骇浪中,被反复抛上顶峰,又狠狠砸下。
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、几乎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暴才渐渐平息。
裴行舟浑身酸软地靠在榻上,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
他侧过头,这才得以仔细打量这个让他失控的青年。
他睡着了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褪去了清醒时的桀骜,显出几分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。
鼻梁高挺,嘴唇很薄,嘴角天生带着一点弧度,即便睡着了也像是在嘲讽着什么。
真是个……极品。
裴行舟心中下了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