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(236)
他说:“给我点时间。”语气比之前正经多了。季阅微笑,抚平裙摆靠过去跟他一起研究。
准备打开的时候,梁聿生又开始顾虑一些其他的,他往四周看了看,这个地方不算好,他站起来抱起季阅微,说:“我们去房间。”
房间的私密意味更浓。地毯上的亲密就像度假,这会进了他的房间,季阅微觉得自己像被关进了什么地方,尤其当他真的锁上门的时候。窗帘也拉了一层,光线却没有变暗,只是变得更加柔和。
梁聿生问季阅微:“要开灯吗?”他似乎又觉得不够亮。季阅微摇头:“已经很亮了。”
她坐在床边,拢着肩头的裙子,往四周看了看。打理的人估计以为他要来住,不可谓不尽心,床头甚至摆了一副相框,季阅微趴过去伸长手臂拿来,看清了忍不住笑,还是一张规规矩矩的单人照。
她抬头问解皮带准备脱裤子上床的梁聿生:“为什么会把你的照片摆这里?”
看了眼,梁聿生也觉得好笑,皮带抽出发出又轻又快的动静,他笑着说:“估计是想告诉我这个房间是我的——我又没有七老八十,用得着提醒。”
季阅微把照片放回去,梁聿生走来直接收进了下面的抽屉。
哐当一声,他俯身捧着季阅微脸颊就亲了上去。季阅微被他亲得后仰,梁聿生托着她一点点往后,然后屈膝上了床沿。
等完全躺下来,季阅微发现原来一张床可以这么大,躺在上面感觉怎么都不会掉下去。她问梁聿生,为什么他的床会这么大,梁聿生只是笑,没有说话。
她仰面躺着,过了会坐起来去看梁聿生,他在很仔细地戴套。
他身上还穿着衬衣,这会脱了裤子跪坐着。衬衣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,依旧能感觉到他健硕强劲的体型,宽肩窄腰,是一种完全的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力量感。
不过,一直以来优越从容的气质又让这种力量感变得不是那么剑拔弩张、过于粗鲁。这个时候,即便是做这样的事,他也处理得内敛又稳重。
于是,季阅微也很认真地凑上去。她目光专注,瞧得一眨不眨,梁聿生受不了,他抬起头,目光无奈,好笑道别看了,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。
季阅微笑得躺回去。她继续四面瞧着,观察梁聿生的房间。
透过窗帘的阳光,薄薄的一层,笼罩着她光滑的身体,每一寸弧度都柔和至极,好像丝缎,被她披在身上,翻个身就成了副人形,古灵精怪。
这间屋子之前应该摆了很多东西。书籍、模型、摆件,现在都不见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可虽然这样,季阅微却不觉得空荡,大概因为梁聿生回到了这个房间,他带她回来,让她躺在他的床上,亲密又暧昧。
出了一次汗的身体变得敏感,梁聿生握住她脚腕的时候,几乎是立刻,季阅微轻轻颤动了下。
她扭头看他,好像还没回神,视线跟到他身上,季阅微下意识开口:“戴好了?”
梁聿生弯起唇角,不作声,俯身过来亲吻她的嘴唇。季阅微想看看戴好了是什么样的,梁聿生没让,他说:“不是很好看。”
“好看啊。”听见他说,季阅微脱口道,说完对上梁聿生戏谑的眼神,她的脸很快烧起来。
先前堆起的裙摆再次被堆起,只是这个时候变得不是那么急躁了,他也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了,他伸手摸了摸,指尖触碰那道湿润,朝向他望的季阅微微微一笑。
好像一条小鱼,从刚下过一场雨的池子里探头吸取氧气。只是小鱼张嘴太小,梁聿生觉得不够。他的耐心在这个关头忽然变得无比得多,多到梁聿生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但只要触碰她,他就不放心。太柔软了。他的舌尖都舍不得用力,何况是别的。但话说回来,梁聿生对自己还是有很深刻的认知的,尤其前次之后,他上头起来力道就会失控,他得找个办法控制下。
季阅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她低头观察他的手。宽阔的手背,青筋凸起,又硬又粗的指节,轻轻拢着,她看得实在仔细,头顶传来轻笑,梁聿生问:“怎么了?”
季阅微不说话,闭上眼也不去看了,梁聿生却忽然一本正经地问:“到哪里了?”话音未落,季阅微伸手捂住他的嘴,梁聿生不作声笑,低头亲了亲她的手心。
很快,季阅微深吸口气,小鱼跟着吐出一股水,她湿漉漉的手心握住梁聿生的手腕,看了眼他说不好看的地方,还能看到原本的样子,真的挺好看的,季阅微有点忍不住,她凑到梁聿生耳旁小声:“试试嘛。”